第417章 回到雪山湖
馬博士聞言思考片刻,只得答應下來。
趙南飛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咱們這會該上哪兒去找它?”
紀修齊看着地上躺着的飛行員,詢問陳山:“他該怎麽處理?如果醒過來,恐怕有點麻煩。”
直升機上的火已經被撲滅,好好的一架飛機已經轟然變成一堆廢銅爛鐵,被燒得焦黑一片。暈倒的飛行員依舊倒在樹林裏,面色蒼白難看至極。
“下雨了?”
幾縷雨絲從天空落下來,落在人的臉上,冰涼一片。
寧溪伸出手,掌心裏盛出幾滴水。
“要在這裏等下去嗎?”紀修齊詢問。
“回雪山湖。”陳山回答。
紀修齊點了一下頭:“蠱雕還會出現嗎?”
“這就不好說了。”柯非白看出他的用意,“不過你可以再叫一輛直升機過來,既然有陳山在,蠱雕恐怕不敢造次。”
幾人在原地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上空又是一陣轟鳴聲。這次來的直升機比之前那架看起來稍大一些,駕駛艙裏的飛行員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五官端正嚴肅,他在附近找了一塊平地落下之後,對紀修齊敬了一禮:“紀先生。”
趙南飛和柯非白搭手将昏倒的飛行員擡上飛機,新來的飛行員不過看了他一眼,面上倒是沒有現出什麽奇怪的表情。
“現在要去哪裏?”
“雪山湖。”
直升機停在湘山腳下,需要自行穿過樹林,才能到達雪山湖的旁邊。在要下機之際,陳山忽然攔住了丹尼爾,對苗璇說:“你帶他去醫院。”
丹尼爾身上的外套已經被蠱雕的爪子抓出了不少口子,殷紅的鮮血已經凝固,但是透過外套上的傷口,還是能看見裏頭血淋淋的傷口。
一聽陳山要趕自己走,丹尼爾急了:“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陳山并未回答,只皺着眉頭瞥了他一眼。這眼神之中有不容抗拒的威嚴氣勢,叫丹尼爾心頭為之一振,膽怯地把後頭的話都吞了回去。不得不承認,他對陳山這樣的人有幾分羨慕,更有幾分畏懼。
“好了丹尼爾,你受傷了,得趕緊去醫院。今天你的表現已經很棒了,下次再帶你出來執行任務。”
苗璇見氣氛不對,一把摟住丹尼爾開始哄他。對她來說,雖然丹尼爾因為超群的智商有着比實際年齡更加成熟的心理年齡,但是在她的眼裏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子而已。
柯非白對這樣的安排很滿意,他本來就覺得丹尼爾年紀小,不太适合執行這樣的任務。而苗璇雖然在與動植物對話上有着匪夷所思的天賦,但是實戰能力幾乎為零。
而他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封印蠱雕,顯然不适合苗璇繼續出場了。
“那寧溪?”柯非白不太了解寧溪,但是知道她是個孕婦,不免有幾分擔心。
紀修齊摟緊了寧溪的腰,他自然是希望寧溪可以随着這架直升機回去的。
可是陳山深看了寧溪幾眼,還是說:“在封印一術上,你比我精深。”
寧溪聞言眼睛一亮,陳山說得沒錯,在場衆人說起封印術,寧溪的确是行家。不過……她還是有些猶疑:“我之前只封印過些邪祟,至于旁的厲害的封印之術,也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具體如何實施,還是得靠你。”
陳山點頭:“嗯。”
他這是要留下寧溪的意思,柯非白想了想,既然沒有旁人要封印,那寧溪的确是非留下不可。
苗璇帶着丹尼爾和那個暈倒的飛行員一起離去,剩下的幾人将直升機上帶過來的急救物資背在身上,一起往雪山湖走去。
趙南飛翻了翻自己分到的包裹裏的東西,眼睛頓時大亮:“哇,都是好東西!”
這綠帆布的背包裏不僅有幹糧、打火機、藥物、簡易帳篷、指南針、手電筒、雨衣,甚至還有幾樣武器。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着,幾人将雨衣套在身上。這雨衣的外面一層是綠色,在這雨天的樹林裏,巧妙地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如果距離稍遠,如果不仔細辨認,甚至不會看出這裏竟然有幾個人在行進。
而雨衣的背面則是反光的黃色,如果和同伴失散,将黃色面穿在外頭,則能引起同伴的注意,加快聚集的速度。
這雨衣設計得非常好,頭部甚至可以将整張臉都遮住,留出可以視物的透明孔洞和呼吸的口。趙南飛拆開幹糧袋,抓起裏面的壓縮餅幹咬了一口:“餓死我了。”
随着雨越下越大,地上越發泥濘,天色也漸漸轉暗。柯非白找好一片空曠的地方,将帳篷包拿出來。幾個男人的速度極快,不過一刻鐘,一頂大帳篷就在雪山湖邊支了起來。
不過他們也不想太引起蠱雕的注意,帳篷距離湖岸邊還有一定的距離。雖然有些擁擠,這帳篷勉強倒是能容納下六個人,寧溪緊緊地貼着紀修齊,雨水打在帳篷頂上,發出劈裏啪啦的響動。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到,沒準到了明天早上也沒動靜。”
柯非白給趙南飛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就爬出去,打算在大帳篷的旁邊再搭一頂小帳篷。
“陳山,你說蠱雕在不在雪山湖裏?難道我們就這麽幹等着嗎?”寧溪坐了一會,大雨帶起冷風,不時從帳篷打開的拉鏈裏吹進來,凍得她渾身都瑟縮起來。
陳山閉着眼睛,似在養精蓄銳:“我在它身上放了追蹤器。”
這追蹤器其實是柯非白研制的東西,相當于GPS,寧溪和齊娜一顆心安定下去:“怎麽不早說?還真以為要在這兒守株待兔呢。”
“追蹤器顯示,蠱雕現在在哪裏?”寧溪詢問。
“這就要問柯非白了。”
柯非白和趙南飛将另一頂帳篷支起來,趙南飛搓了搓胳膊,打了個噴嚏鑽進來,身體濕了半邊:“怎麽忽然這麽冷?凍死人了。又支了頂帳篷,要不你們小兩口過去?我們就不當電燈泡了。”
他後半句話是對着寧溪和紀修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