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憤憤不平
寧溪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将近兩點了,紀氏的下午上班時間就是兩點。
“張峻要辭職了,你們的辦公室戀情豈不是快結束了?你現在還不去公司,以後可就不能一起上下班了。”
“啊!”
紀希悅仿佛剛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你說得沒錯!”
“所以我建議你趁現在,趕緊去公司感受一下同事戀情的餘溫。”
紀希悅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你說得沒錯,正好我也去和三哥交流一下辭職的事。”
見紀希悅風風火火地往外跑,馮瑞妍皺了一下眉頭,又對寧溪笑起來:“希悅姐也在紀氏上班?”
“對。”寧溪回答。
“那你呢?”馮瑞妍有些好奇。
“我最近在休産假。”
“休假之前,你也在紀氏上班嗎?”
“沒有,我在別的地方。”
馮瑞妍越發有興趣:“溪溪是做什麽的呢?”
“我啊……”寧溪一愣,知道她在特別行動處上班的除了她的同事之外只有紀修齊,就連紀希悅都了解得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在什麽單位裏面。紀希悅沒有深究,只以為是紀修齊給她安排的什麽閑置,畢竟她一個月的時間裏大半個月的時間還是待在家裏。
本來嘛,特別行動處只負責疑難和非自然案件,這種案件的數量并不多,而且根據案件類型的不同分配到各個小組裏。這個世界上會道術的人大多集中在一個小圈子裏,寧溪是道術組的,這種案子每個月能碰上個一件兩件已經算是十分不錯了,大部分時候的寧溪都是很閑的。
馮瑞妍畢竟只是一個認識了幾天的人,寧溪含糊其辭地掩蓋過去,看着她閃爍其詞的樣子,馮瑞妍雖然嘴上沒有深究,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嘲笑起來。
她以為憑寧溪的學歷和水平,在追求高端人才的A市怎麽可能長得到什麽正經工作?靠着紀修齊的關系進入紀氏做個秘書還有可能,外頭再簡單的工作少說也要讀個專科,而寧溪只不過是個高中生。
所以她認為寧溪之所以不肯說出來,還是因為工作的地方太拿不出手了,或者她其實根本沒有工作,只是一個在家安心養胎生孩子的少奶奶而已。
不過想到以紀修齊的能力,寧溪的确沒有上班的必要,不免又有一些不快。她這麽努力地學習,拿到全年紀前十的成績,才得到了保研的資格,又搭着馮燕清的關系進入了行業裏數一數二的振英公司,這才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正走向了正軌。
可是這個寧溪什麽都不用做,靠着男人就可以提前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不免還是讓她的內心有少許憤憤不平。
寧溪看出馮瑞妍有些心不在焉,覺得是現在聊的話題太沉悶了。她其實也不是一個很擅長打開話題的人,絞盡腦汁想了想,還是問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的問題:“那個,你覺得我爸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姑父?”
提到嚴正修,馮瑞妍的心情有些複雜。她對寧溪說:“其實姑父是個好男人,他年輕的時候長得高大英俊,出身好,讀的又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學,這些年仕途一帆風順,事業有成。你別看你三嬸人前人後風光無限,可是她心裏還是很羨慕的姑姑的。就連我媽媽,也很羨慕我姑姑呢。”
寧溪皺起眉頭,為了了解她的親生父親,她之前可是做過不少功課的。光她知道的,嚴正修的私生活非常混亂,而且對待那些生不出孩子的情人一向薄情寡義。
“可是我覺得他身為一個丈夫,根本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不然你姑姑當時為什麽要和他離婚呢?”
馮瑞妍一愣,開口:“可是男人一旦有了錢或是有了權,都會有所改變的。我身邊的那些中年長輩,沒有幾個是真正沒有這些桃色新聞的。至少光從外在條件上來看,我小姑父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不然我姑姑也不可能到頭來還轉過頭去找他。”
男人年紀大了都會有桃色新聞?
寧溪不由幻想起紀修齊老了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有種直覺,紀修齊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她心裏不贊同馮瑞妍的想法,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那麽多,何必一棒子打死所有呢?至少她身邊的紀修齊、張峻和宮少北,都是好男人。
自覺和馮瑞妍話不投機,寧溪又換了一個問題:“上大學是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是的,我們學校的老師都是在相關領域很有成就的學者大師,風趣又幽默,每天聽他們的課就像在聽現場講座直播一樣。不僅這樣,大學裏還有很多有意思的活動,我上學的時候參加了不少活動,都很有趣。”
“有什麽活動?”
“比如……我之前參加了主持人大賽拿了冠軍,給學校的重大活動做主持,後來還被拉去當了模特。我有點才藝,經常到處表演節目。還有學術上的比賽和研究項目,大大小小也拿了點獎項。”
寧溪聽着聽着眼裏就放出光來:“瑞妍姐,你也太優秀了。”
“其實你現在這個年齡,再去上學也不晚。就算生完孩子,你也可以讀一個成人大學。”
寧溪搖搖頭,雖然心中有些不甘願,可是外婆的話她還是很相信的。既然她說她去上大學不好,那她不讀就是了。總沒有人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吧?
見她搖頭,馮瑞妍越發鄙夷,覺得她就算現在穿金戴銀,也改變不了骨子裏的愚昧和小家子氣。兩個人對坐着,半響又沒什麽話說,馮瑞妍便問:“紀總的父母不和你們一起住嗎?”
“修齊的爸媽一個是畫家,一個是歌唱家,兩個人都喜歡追求藝術,所以經常去世界各地采風。他們兩個如果回來了,就會住在老宅,這是修齊自己買的房子。”
馮瑞妍點了點頭,終于轉到自己最關心的話題:“你和紀總是怎麽認識的呀?”
“都是因為緣分。”寧溪樂樂呵呵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