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蠱雕生怨
“不過,她剛剛說有工作上的急事,她在哪裏工作?”李夫人一向是個八卦的人。
“她哪有什麽工作?反正我沒聽說過,大概是不想待在這裏,随便找的借口吧!”馮燕清轉向馮瑞妍詢問,“你這幾天都跟她在一起,看見她出去上班了?”
“沒有,她這幾天一直在家裏。”馮瑞妍微笑着開口。
“你們看吧,小小年紀還喜歡撒謊,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馮燕清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寧溪離開那個花園,立刻覺得心情輕松了不少。等到了特別行動處的時候,寧溪聽見貓叫的聲音,低頭一看,是之前辦案的時候帶回來的那只布偶貓。
幾個月沒見,這只布偶貓長胖了不少,看起來倒是比之前更漂亮了。苗璇正拿着逗貓棒逗她,寧溪好奇地說:“怎麽把它帶來了?”
苗璇把它抱起來塞到寧溪的懷裏:“是雪兒想你了,想來見見你。”
“想我?”寧溪有些吃驚,她實在想不到,這只小貓竟然還記得自己。
“是啊,當時是你把它帶出來的,它當然記得你了。”苗璇摸了摸雪兒頭頂的毛發,點了一下它的鼻尖,“這個小東西這兩天不好好吃飯,我還以為是怎麽回事,和它一溝通,它是想見那個救它出來的姐姐了。這個沒良心的,我每天做它的鏟屎官,結果它心裏還想着別人。”
“要是這樣的話,你就跟着這個姐姐回家,好不好啊?”
寧溪抱着雪兒,聽見這句話忽然有些動容:“它連我都記得,豈不是也很想它的主人?”
想寧溪的話,倒是還能見到她。可是想念主人的話,它的主人卻已經和它陰陽兩隔了。
苗璇一愣,嘆了一口氣:“剛開始的時候它食欲不振,就是想主人想的。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又想起你了,我才把它帶來的。”
寧溪抱着雪兒,雪兒極有靈性地用爪子扯着她的衣服。
等到四點,馬博士已經到了,她們要進會議室開會。寧溪想把雪兒還給苗璇,誰知道雪兒竟然發出一聲喵嗚的叫聲,用嘴巴咬着寧溪的衣袖,死活不肯從她身上離開。
“你看,說它沒良心,還真是沒良心!”苗璇倒是不惱,只是懲罰式地敲了一下雪兒的頭。
“不應該啊,它和寧溪才一起相處過幾個小時,這幾個月都沒事,怎麽今天突然這樣了?”齊娜在一旁看着,十分不解。
苗璇半蹲着身子,看着雪兒的眼睛,忽然發現它的眼眶裏竟然有一點濕潤,眼下的一點貓毛竟然被眼淚沾濕了。
“雪兒,你怎麽了?”苗璇收起玩笑的心思,這才覺得雪兒真的有些不對勁。
她們将雪兒放在桌子上,雪兒的爪子還緊緊地攀着寧溪。它刻意扭過頭躲開苗璇的審視,仿佛不願意面對她。
這情景讓苗璇困惑不已:“看它的樣子,好像真的有事求你,但是不願意讓我知道。究竟是為什麽呢?”
見她們還不進去,趙南飛出來催促:“都在這逗貓呢?開會了開會了,我可是翹課出來的,待會還要回去上課呢。”
齊娜拍了他的腦袋一把:“臭小子,你哪天不翹課?鬼才信你的話,你到今天還沒被學校開除,真是奇了怪了。”
“我這種天才學校怎麽舍得開除?我就算不去上課也跌不出年級前十,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雪兒不願意離開自己,寧溪只得抱着它一起走進會議室。她對苗璇說:“你放心吧,既然這樣就先把雪兒交給我。我把它帶回家,也許就知道它究竟要做什麽了。”
“嗯,有什麽問題你就立刻聯系我。”畢竟養了雪兒好幾個月,苗璇對它還是有些感情的,看着雪兒的眼神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會議室裏,馬博士放出幾張雪山湖周圍樹林枯萎的照片:“自從封印了蠱雕之後,湘山周圍的樹木以每天大概五到十米的速度逐步枯萎,現在這些生長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樹都在一夜之間連根壞死。”
“陳山已經過去考察了情況,應該是蠱雕的怨氣造成的。”
這次開會的還有幾個道術組的人,寧溪之前和他們共事過,只是見得不多,所以只是點頭之交。一個中年大叔看了那些照片之後開口:“只要布一個陣法消除蠱雕的怨氣,這些樹雖然不會複活,但是可以扼制樹林繼續枯萎。”
“這件事情事不宜遲,如果再等下去的話,等樹林全部枯死之後,湘山上的花草樹木也要遭殃。而且蠱雕雖是遠古異獸,但是它會吃人,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兇獸。如果任由它的怨氣滋長,恐怕會出現殺人事件。”
“這也是我們擔心的,之前已經讓陳山嘗試着布陣,但是布陣不是陳山擅長的,所以把你們叫來一起想想辦法。”馬博士補充。
“那把我們叫來幹什麽啊,我們又不會道術,上次差點被這蠱雕給踢死了。”趙南飛手撐着下巴,看上去有些無聊。
馬博士瞥他一眼:“上次你們都參與了這次行動,是親眼看見過蠱雕的人,把你們叫來,是看看你們能不能提供什麽線索。”
馬博士又看向寧溪:“你現在雖然在休産假,可是布陣這件事你比較在行,能不能和陳山、朱培昆一起研究出個什麽陣法出來,把蠱雕的怨氣給鎮壓了?”
“如果樹再這麽枯下去,殃及到湘山。湘山可是個旅游景點,到時候游客一定會有所察覺,造成恐慌的。所以這件事一定要越快越好!”
朱培昆就是那個來參會的中年大叔,他在道士圈裏也有些姓名,只是大家不知道他也加入了特別行動處。
寧溪點了點頭:“沒問題,我這就來想辦法。”
“好,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
朱培昆對陳山還有些信服,可是一看寧溪只是個黃毛丫頭,立時存了幾分輕視。他拿出一張布陣圖遞給陳山和馬博士:“其實來之前,我已經畫了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