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70章 欺人太甚

不然,為什麽這個視頻上足足少了這麽一段,就是缺了大黃究竟是怎麽出籠子。

紀修齊冷笑一聲,這麽明顯的招數,難道他看不出來?

“把家裏所有能照見那個角落的所有攝像全都檢查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出蛛絲馬跡。”

管家親自帶了人去查探,誰知道整個紀家能夠拍到大黃的籠子裏只有兩個監控,而另一個和這個主監控一樣,竟然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發生了故障。

事情發生發生到這一步,紀修齊哪裏能看不出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他原先不過是有三分懷疑,畢竟有人在家裏能夠明目張膽的做這件事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現在,這種懷疑幾乎變成了百分之百。

他深看了管家一眼,管家心中一凜,暗想事情已經變得不好辦了。

如果是沖着寧溪去的,那是沖着她本人,還是沖着她肚子裏的孩子?

這件事情,簡直是細思極恐。

好在,現在寧溪肚子裏的孩子安然無恙。不然眼前的這位祖宗,恐怕是不能心平氣和地坐到現在的。

他對管家說:“這件事我就暫時交給你,請你務必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這種情況,我不希望在我的眼皮底下再次發生,否則我一定一個都不輕饒。”

其實這件事如果真的想查,也不是那麽困難。其實在這個家裏,目标是很小的。能夠有膽子做出這件事,必然是得到了誰的授意。除了上面的授意,誰敢對紀家未來的小主子動手?

而老爺子顯然是做不出這種荒唐的舉動的,畢竟他雖然不大喜歡寧溪,但也犯不上去害自己的親重孫子。而現在住在家裏的嚴紅莺也沒有這個必要,她雖然和寧溪面都沒有見上過幾次,但是寧溪肚子裏的也是她的親孫子。

而大房和三房裏,三房因為紀希悅的婚事恐怕已經急得焦頭爛額,哪裏有心思去想什麽害寧溪的事情。分析到這裏,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

只是,在沒有證據之前,誰都不敢貿然開口。

此時的大房那裏,李秀琴聽着從醫院那裏傳過來的消息,擰起眉頭,手裏的紅酒也在這瞬間失去了滋味。

真是沒意思,誰能想到寧溪和她的孩子竟然好端端的呢?

原本還以為以昨天那個情形,孩子一定是活不成了。

李秀琴端着酒杯的手憤恨地擰了擰,重重地将酒杯擱在了桌子上。

此時的醫院裏,寧溪原本有紀希悅陪着,後來紀希悅太困了,張峻就給她找了個地方補覺去了

所以現在的病房裏只有寧溪和一個護理在,寧溪不太習慣和陌生人同處在一間屋子,找了個理由将把護理也打發出去了。她打開電視機随便換了一個頻道,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起電視。

正在此時,門外面忽然一陣嘈雜。

幾個人推開門,熱絡地喊着:“溪溪?”

寧溪皺起眉頭,見進來的竟然是馮燕清和于素卿,跟在她們身後走進來的竟是嚴老爺子。

嚴老爺子看見寧溪坐在病床上,立時上前心疼地攬住她:“哎喲,我的乖孫女,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今天有沒有覺得好些?”

看見他們,寧溪有幾分驚訝:“爺爺,阿姨,三嬸,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馮燕清眼尖地看見寧溪的病床上空挂的牌子上的文字,上頭寫清了寧溪的症狀。只是馮燕青并沒有聲張,只對寧溪說:“你忘記了,你爺爺想你了,原本今天是請你到家裏吃飯的。我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沒打通,後來是修齊接了電話,說是你現在在醫院裏,去不了。”

“我們一聽說你在醫院裏,老爺子立刻就急得不行,說要來看看你,我們這不就來了?”

馮燕清走上前拉住寧溪的手,“好孩子,今天覺得怎麽樣?好端端的,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寧溪說:“沒事,就是被突然冒出來的狗也吓到了,摔了一跤。”

“這孕婦是最金貴的,什麽阿貓阿狗都敢離遠一點。你還懷着孕呢,這紀家做事情就敢這麽沒有章法,顯然是沒把你放在眼裏。”

于素卿心裏暗爽,可是面上卻做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是真的要給寧溪打抱不平似的:“要我說,這件事她們紀家都未必是無心的,這些豪門恩怨我見得多了,沒準這條狗就是特地放出來的。”

雖然她猜測得接近事實,可是她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無疑刺激了嚴老爺子的神經。他黑沉着臉呵斥一句:“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最讨厭的就是于素卿這張沒遮沒攔的臉!

在小輩面前被嚴老爺子這麽教訓,于素卿登時覺得臉上沒有面子,連帶着對寧溪也更沒有好感。她譏諷地開口:“難道我說錯了?沒名沒份的媳婦,不就是專給人去拿捏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出這麽離譜的事情!”

紀老爺子奇怪地開口:“什麽沒名沒份,你在說什麽?”

“難道老爺子還不知道嗎,寧溪和紀修齊又沒辦婚禮,紀家人承不承認寧溪還是一回事呢,怎麽能心甘情願讓她生下孩子,穩固自己的地位?”

于素卿雖然話糙理不糙,但是她實在将整個紀家都想得太過陰暗。雖然實際上的紀家,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

聽到這句話的嚴老爺子無疑接收到一份晴天霹靂:“什麽,沒辦婚禮?”

他可不能容忍自己這麽寶貝的孫女受這種委屈,在他們這種老一輩的人眼裏,沒有辦婚禮就等于沒有結婚!婚禮是一個廣而告之的過程,只有辦婚禮過了明面,才是一場體面的婚姻。

所以,嚴老爺子現在氣得肩膀都微微顫抖起來,用力地戳了一下拐杖:“這個紀家真是欺人太甚,等我哪天一定要親自登門,好好問問他們不可!”

見嚴老爺子氣成這樣,寧溪忙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輕聲安撫他:“爺爺,其實根本沒有這麽誇張,我和修齊已經領證了,只是沒有來得及辦婚禮而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