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破解死咒
聽見宮先生的話,宮夫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有時候她由衷地欽佩自己這個丈夫,為了家族,他的确是做到了極致。
寧溪說:“宮先生,就算你現在做了這個鼎爐,那等你到了老爺子這個年紀,照樣會受到反噬。那麽,你的裏也要出現一個鼎爐。世世代代,宮家都需要一個人來做這個鼎爐,可是你怎麽知道,以後就會有人還願意呢?”
“而且,如今天道式微,以後會道術的人會越來越少。想要找出一個法力足夠高強,能夠對抗死咒的人會越來越難,宮家總有一天會走到山窮水盡的那一天。所以現在,就要想個破解死咒的辦法……”
說到這裏,連寧溪都有幾分不确定了。
破解死咒,說起來輕巧,可是該如何破解呢?
死咒,本來就是無解的事!
宮先生聽見寧溪的話,滿含希望地看着她。他站起身,向寧溪鄭重地鞠了一躬:“寧大師,我們整個宮家,就承蒙您了!”
宮夫人擔憂地看着寧溪:“可是,你不是懷孕了不能再用靈力,要怎麽幫我們呢?”
寧溪想了想,對他們說:“我還有幾個朋友,或許能幫得上忙。解除死咒的辦法還要想辦法找,現在要先讓宮老爺子醒過來。我的辦法是,我先找人來加固老爺子身上的鼎爐之印,讓竄動的邪氣先被打回去,解除老爺子的生命危險。然後,再來想破解死咒的事情。”
宮先生和宮夫人對視一眼,立時喜笑顏開:“那就拜托寧大師了!”
從咖啡廳出來,寧溪想着要趕緊去特別行動處一趟。紀修齊見狀決定和寧溪一同前往,路上,紀修齊深看了寧溪一眼:“秘密?”
“嗯。”寧溪點了點頭。
紀修齊見狀也不再多問,既然是秘密,那他就沒興趣知道了。其實每個興旺的家族,何嘗沒有一點秘密呢?如果深挖起來,紀家的秘密不會比宮家的少。彼此之間互不窺測,也是這些家族的生存之道。
寧溪匆匆走進特別行動處,剛好碰上陳山和朱培昆都在這裏。她隐去了宮老爺子的真實身份,只将這件事告訴他們聽了,請求他們幫忙。
陳山自然是沒什麽好說,朱培昆皺了一下眉頭:“寧溪,你這事情可不好辦啊。”
“我知道不好辦,可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我們特別行動處的目的不就是解決這些自然力量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次救的可不知道是多少人了。而且你們放心,他們承諾了,會給很豐厚的報酬。”
朱培昆揮揮手:“什麽報酬,難道我們眼裏就只有錢?你也把我們看得太扁了!人在哪裏,快點帶路。”
在醫院裏做這件事顯然不太合适,寧溪想了想,還是聯系了宮先生,讓他們另外準備一個安全又寬敞的地方。
宮先生把地方安排在宮家一個空置的別墅裏,這個別墅宮少北上次剛住進去度假過,所以還算幹淨。
寧溪、陳山和朱培昆先到了別墅裏,等了片刻,宮先生已經緊急給老爺子辦了出院手續,把他帶來了這裏。
陳山和朱培昆圍着宮老爺子看了幾圈,朱培昆稍微懂點醫術,他拿起宮老爺子的胳膊看了看。手指一道靈力飛過,手腕之上的血管就在他的眼前看得清清楚楚。
血管流動着的紅色血液裏,白色的小蟲子擁擠在一起,蠕動着和血液一起流動着,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幾欲作嘔。
朱培昆皺起眉頭:“這是病入膏肓了!”
宮先生駭然變色:“那還有救沒有,懇請各位一定要救我家老爺子一條命!”
“有救倒是還有,不過他的陽壽,只怕是沒多少了!”
朱培昆對宮先生說:“你們先出去吧,我們沒有結束之前不要進來。”
宮先生等人離去,朱培昆看了陳山一眼:“咱們開始吧。”
他們開始面對面而坐,中間放置的就是宮老爺子。少頃,淡淡的靈澤自他們手心溢出,很快将宮老爺子籠罩在其中。
漸漸地,宮老爺子的身形上空出現一鼎狀圖案,可以看到這鼎爐裏頭盛着各色黑色的豔舞。這些黑煙在鼎爐裏以極快的速度流動、橫沖直撞着,似乎要沖破這鼎爐的桎梏。
鼎爐的蓋子正在微微地顫動着,頂不住爐裏滿溢的邪氣,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撐破。
在陳山和朱培昆靈力的注入之下,鼎爐一下子暴漲了數倍,而那些喧嚣的黑氣則驚懼地縮小了。鼎爐的蓋子慢慢地,不再顫動,而是嚴絲合縫地緊緊地蓋在鼎爐的上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山和朱培昆的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兩個人的後背濡濕一片。
突然,“哇”的一聲,陳山的口中一片腥甜,忽然吐出一口血來。
來自陳山那一邊的靈力中散,朱培昆見狀連忙加大了自己的力度,手中的靈流瞬間變成兩倍,彌補了陳山缺失的那一邊。
“陳山,你怎麽了?”寧溪見狀連忙上前,想要看看陳山突然發生了什麽。
正在此時,因為陳山的缺力,朱培昆一下子靈力透支,也覺得口腔之中一片腥甜,吐出了一口血。
見朱培昆也支撐不住,寧溪心急地開口:“要是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了,停下來吧。”
她這麽說,可是兩個人分明沒有搭理她。陳山又重新坐直回身子,靈力從指尖重新溢出,而朱培昆也很快重新恢複好狀态。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終于,宮老爺子上空的鼎爐突然金光暴漲,随後,咻的一下沒入了宮老爺子的身體裏。
室內的靈力消失,陳山和朱培昆都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太好了。”見陣法終于加固完成,寧溪松了一口氣,“你們怎麽樣?”
陳山說:“這對抗死咒的爐鼎之術果然厲害,給他設陣的也是個萬裏挑一的高人。我和朱培昆兩個人只是補陣都這麽艱難,那個高人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設陣,道行簡直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