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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供詞

又看了一眼這名單,旁邊的苗璇掃了一眼:“咦,章枚不是已經結婚生子了嗎,怎麽也會出現在這個名單裏?而且,章枚現在不是已經移居美國,好幾年都沒回國了嗎?”

寧溪聽她說起章枚,腦子裏也有了幾分印象。這個章枚比陳夫人應該也小不了幾歲,早年得過選美冠軍,的确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雖然是花瓶演技,但是前幾年總算是靠着一部電影扭轉了口碑,甚至還拿了一個影後。

得了影後,她大概覺得自己在事業上最遺憾的地方也填補上了,竟然就光速息影嫁人了,前年生了一個女兒,現在倒也生活得幸福美滿。

想起這件事,寧溪不由疑惑,難道這份名單裏也有錯漏的地方嗎?

“沒錯,有些女人總是草木皆兵的,這裏頭的名字說不定也有陳夫人誇大的部分。不過,為了不放過任何線索,還是把她們最近的行程都查上一遍比較好。”

原本警察那邊約定的是下午一點将那個女人帶過來,但是想不到十一點多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已經被帶了過來。

再次踏進這個房間,女人顯然是有些懼怕,一直低着頭,不敢擡頭看他們一眼。

幸好寧溪過來的時候早有準備,手一松,一枚真話符就悄無聲息地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那個女人穿着一條連衣包臀長裙,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濃重的妝容和濃密的假睫毛讓她漂亮的臉看起來有幾分風塵感,但是身材十分曼妙。

她的聲音裏有幾分顫抖,有些畏懼地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我……我是四天前,晚上九點半來的。我是專門做這些生意的,那一天有人聯系我,給了我這個地址讓我過來照顧客人,我當時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不過他開的費用很高,結束之後也沒有讓我留下來過夜,我是淩晨兩點鐘離開的。”

女人仔細地回憶着,苦着一張臉:“我真的和他的死沒有關系,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他是這麽厲害的一個大老板,不然的話我肯定多跟他要點小費了。”

寧溪掃了一眼她身上,見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條寶格麗項鏈,但是這一款項鏈上沒有水鑽。她的耳朵上并沒有飾品,手上則是帶了一串銀飾。這種做富豪生意的女人,一般也會用名牌和奢侈品将自己包裝起來,當然,有不少都是從金主那裏得到的禮物罷了。

寧溪将透明袋裏的那顆水鑽遞給她看:“這是你的東西嗎?”

那個女人接過去一看,點了一下頭:“我那天來的時候戴了一個耳墜,可能是那上面的水鑽掉下來了。”

“可能?”寧溪對她說,“你回去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掉了。”

“好……”

“對了,你在這裏的時候,陳駿康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

女人艱難地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當時我們直奔主題了。”

回答完這句話,她又想到什麽似的:“哦對了,當時我的妝花了,洗了一把臉,他說我素顏的時候眼睛有點像白利瑟。他還說……他為了追白利瑟花了幾千萬,如果我想做明星的話,他也能捧紅我。”

說到這裏,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當時也沒太在意,畢竟這些大老板包養一兩個明星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我對這些八卦沒什麽興趣,只要能掙到錢就行了。”

“那他有沒有說過,他是為什麽來的S市,有什麽活動?”

女人苦笑一聲:“這些事情,他怎麽可能告訴我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呢?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系,我也就和他相處了幾個小時而已!”

寧溪點了點頭,在她的身上用了真話符,這些話應該都是事實,似乎也沒有什麽可問的了。正想放她離開,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又繼續詢問:“你們那天,有沒有做什麽安全措施?”

“咳咳……”朱培昆聽到這句,剛剛喝下去的一口礦泉水差點噴出去。齊娜和苗璇的臉上也現出紅暈,看着寧溪小小年紀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也是有幾分佩服。

那個女人顯然也是被寧溪給問懵了,雖然她就是這個行業的,但是這種問題還是沒怎麽問答過,一時間聲音更小了:“當然了,他們一般怕我們身上有什麽毛病,都是要戴那個的……”

“那最後,也是在那個裏喽?”

“這肯定了……”

“問題問完了,你走吧。”

那個女人聞言如釋重負:“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希望你們能快點找到兇手。”

見她離開,寧溪沉着臉,對他們幾個說:“疑點出現了,這個房間裏一定還進來過別的人。”

“怎麽說?”

“提取到的體液是在床單上的。”

“什麽?可是……”

可是剛剛那個女人所說的,她和陳駿康是做過安全措施的!也就是說,除了她以外,陳駿康還和別的女人在這個房間裏發生過什麽。

朱培昆的臉已經漲紅了,他說:“可是,可是男人有時候是會自己解決的。”

齊娜看他一眼:“你覺得陳駿康需要自己解決?可是,為什麽監控裏沒有別人呢?”

在這個證人之後,幾個人又去法醫那裏看到了鑒定,并親自确認了陳駿康的身體。他死去的時候是在泳池裏,池邊還有一杯沒有喝完的紅酒。他的胸膛上的确有大片的抓痕,根據傷口上的痕跡來辨認,更像是某種動物的利爪。

這利爪十分鋒利,竟然可以割開他的皮肉。他的心髒就是在強力下被撕扯出來的,肌肉組織受到了極大的破壞。

這樣慘絕人寰的死法,法醫在這一行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也十分少見:“他的瞳孔突出,臉上表情非常猙獰恐怖,說明他很有可能是活生生地被摘下了心髒。”

齊娜本來就是醫學出身,看見這樣的情景并不覺得恐怖,可是寧溪和苗璇倒還有些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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