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金梅獎
“喂,利瑟我在外面玩呢,怎麽了?”
發現竟然是白利瑟的電話,許淩晨有些疑惑。畢竟白利瑟經常在劇組拍戲,可是個大忙人,一年到頭主動給她打電話的機會屈指可數,兩個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微信上随緣聯系。
“那個,你在S市嗎?”
“是啊,怎麽了?”
“S市有沒有出什麽新聞,我聽說,天勝地産的陳駿康在酒店被人殺了?”
“什麽?!”許淩晨拔高音量,差點把宮少北吓一跳。
她也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了,連忙停下來,壓低聲音:“不會吧,我沒聽說啊?”
白利瑟站在落地窗前,表情有幾分焦急,但是說出口的聲音平緩如常:“我也是剛剛收到的消息,還以為你在S市會先知道動靜呢,這種刑事案件,當地總會出新聞的。”
“我是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我這兩天玩嗨了,我現在就來看看。”
許淩晨挂了電話,連忙打開浏覽器開始搜索,可是相關新聞裏卻根本查不出一條:“奇怪,新聞上沒有啊?”
白利瑟将手上端着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身後的羅虹在客廳裏踱來踱去:“除了那張照片,你還收到什麽了?”
“沒有了,但是我覺得,她的手裏一定還有別的把柄。”白利瑟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臉色看起來冰冷至極。
“再給我看看那張照片。”羅虹不耐地伸出手。
白利瑟将照片遞在她的手上,上面是一個穿着透明蕾絲吊帶的女人,身上的隐私部位清晰可見,胸口處還有一處紋身。而面前的白利瑟,在連衣裙的領口處,若隐若現有一塊同樣的紋身。
所以照片上的女人,就算沒有露正臉,只要對白利瑟稍微熟悉一點的,也知道她究竟是誰。
“還好,不算很清晰,只要不是正臉,就不能強按頭是你。”羅虹松了一口氣,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着白利瑟,“怎麽回事,你怎麽能讓他拍出這種照片?要知道,只要有一樣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裏,都能輕而易舉地把你給拉下來。馬上就是金梅獎的評比了,你在這個時候不能出任何黑料。”
羅虹和白利瑟相識幾年,有時候比她的經紀人對她還要上心。不過羅虹在這個圈子裏頭摸爬滾打這麽些年,就算現在讓她改行去做經紀人,只怕還會比一些專業的都做得好。
她是白利瑟最信任的朋友,白利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但是剛剛那杯酒下肚,她看上去已經有點微醺:“陳駿康在這個時候死了,今年的金梅獎恐怕要變天了。”
“也不一定吧,他死了,他的公司還在,對金梅獎的贊助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不是說,他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
“活人的面子好賣,可是死人的面子可就不一定了。”白利瑟搖了搖杯中的紅酒,優雅地一飲而盡,“可是今年我不想再錯過了。”
“不想錯過,就瞞住他的死訊,你打電話給淩晨幹什麽?”
白利瑟拿起酒瓶輕輕搖晃了一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羅虹見狀上前将她的酒杯拿開,不悅地說:“少喝點,晚上還要出通告,像什麽樣子。”
“虹姐。”白利瑟忽然握住羅虹的手,臉上滿是驚慌之色,“陳駿康一定是被人殺了,究竟是誰做的,他為什麽會有這張照片,還知道照片上的人是我?”
羅虹安撫地拍了拍白利瑟的後背,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誰給你發的這張照片?”
“是從郵箱傳過來的。”白利瑟的聲音發顫,即使喝了這幾杯酒,她還是不能遏制心裏的恐慌。
“把郵箱地址發給我,我讓人幫你查一查。”
白利瑟點了一下頭,原本空洞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來。她握緊雙手,對羅虹說:“虹姐,我心裏總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放心吧,天塌了還有我撐着呢,我讓那邊多注意最近的通稿動态,要是有人拿這張照片做文章,我先幫你截下來。”
白利瑟臉色蒼白地點點頭,幾杯紅酒仿佛根本沒有給她的身體造成任何反應。
雖然四個人分頭玩,但是晚上還是一起回了酒店吃飯。
許淩晨切了兩小塊牛排,忽然擡頭神秘兮兮地開口:“你們知道嗎,天勝地産的陳駿康在S市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新聞竟然沒有露出半點消息。”
聽見這句話,寧溪的手一顫,和紀修齊對視了一眼。
“你怎麽知道的?”寧溪擡起頭看她。
“是白利瑟告訴我的,至于她是怎麽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
宮少北切了一塊鵝肝放進她的碟子裏:“別人的事情你這麽上心幹什麽,陳駿康是天勝的繼承人,出了這種事情,公司肯定會出亂子。我估計陳家是想要先做好內部的調整到時候穩住公司的股市,再向社會公布吧。”
“真是可怕,不過陳駿康不知道在外面潛了多少女明星,說不定是太不節制了。”許淩晨“啧啧”嘆了兩聲,“陳家一共有三房,大房入了獄,陳駿康又遇到這種事,看來三房馬上就要接管天勝了。”
“在S市?他住在哪家酒店啊,不會和我們是同一家吧?”紀希悅環顧一圈,忽然覺得毛骨悚然。
“應該不是吧,聽說他每次來S市都喜歡住在東方勝境,那也是天勝旗下的産業。”許淩晨一邊吃東西一邊說,“馬上就是金梅獎的開幕式了,金梅獎是國內最有含金量的獎項之一,可是這幾年也開始注水了。金梅獎的最大贊助商就是陳駿康名下的企業,可以說他是金梅獎的第一金主了。”
“所以每逢金梅獎開始之前,都有不少明星來走動陳駿康的關系,不僅有女明星,還有男明星。”許淩晨壓低聲音,臉上露出幾分暧昧,“不過陳駿康不是誰的單都買的,他不可能操縱所有的獎項,所以每年有出入的,也就那麽一兩個人而已。”
“現在他忽然死了,恐怕不少投懷送抱的人都要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