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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誰知道是安的什麽心

“喂,寧溪,你夠了。”

紀希悅點了一把寧溪的額頭:“再美的故事到你的嘴裏被你這麽一說都變味了,說不定這個男孩是有什麽苦衷。或者說,他不過是偶然路過了那裏,立刻就回去了,再也沒有機會過去。”

“因為心裏一直記挂着那個女孩,所以想盡辦法也想再找到她,因為陰差陽錯,七年之後才在見面的石林裏重新找到了呢?”

兩個人竟然因為一個不知道是虛構還是真有其事,本質上是為了買石頭的愛情故事較勁,紀修齊和張峻都覺得頗為無語。

張峻上前對紀希悅說:“行了,不是還有東西要給嗎?”

“哦,對了!”

紀希悅又提起手上的另一個袋子:“這是我今天吃到的烤雞翅,實在是太好吃了,我就打包了幾對回來和你們一起吃。你們不是還沒吃晚飯嗎,不如一起吃吧?”

“哇!”

包裝袋一打開,寧溪就聞到了袋子裏那股撲鼻而來的香味。她立刻食指大動,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下來,摟着紀希悅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希悅,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對于紀希悅這麽愛吃又挑剔的人來說,她覺得好吃的東西想來一定很不錯。寧溪咬了兩口肉,感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希悅,這是我這幾天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

“唉,有點想念陳媽的飯菜了,出來一趟之後發現還是她做的東西最好吃。”寧溪拿起手機,當即給陳媽打了一個電話。

自從幾人出去之後,紀家就空蕩了下來。習慣了熱鬧的陳媽陡然間閑下來,竟然還有幾分不習慣,就好好地開始料理起寧溪的那一片菜地。

在寧溪的呵護下,那片菜地裏的菜經過一波成熟之後,已經空出了不少。陳媽買了一袋新種子灑進去,又澆水施肥,竟然找到了幾分年輕時候在鄉下種地的感覺。

忙活完之後,因為紀修齊等人不在,她不用忙一桌的菜,随便吃點東西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個時候,她竟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竟然寫着寧溪的名字。

“喂,少奶奶?”陳媽有些遲疑,“有什麽事嗎?”

“陳媽,好想你啊,出來之後發現外面的東西都沒有你做的好吃,我都要餓瘦了。”

寧溪一開口,身邊的紀希悅立刻上前湊熱鬧:“是啊是啊,陳媽,下次出來玩要把你也帶上,專門租一個別墅給你做飯!吃不到你的飯菜,溪溪今天都沒吃晚飯,本來能生一個八斤的大胖寶寶,這下只能生七斤的了。”

陳媽一聽就有些心急,連忙對寧溪說:“少奶奶,這怎麽能行?您和寶寶都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不吃飯。要是沒有合心意的,想要吃什麽,要不我做好了之後給您快運過去?”

寧溪聽陳媽的聲音這麽急切,笑着開口:“陳媽別着急,希悅開玩笑的,我正在吃東西呢。陳媽,一個人在家怎麽樣,有沒有想我們?”

陳媽聽見這個問題愣了一下,雖然她已經在這個家裏很多年了,對于她而言紀修齊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樣。可是這不過是她的視角,其實她很清楚,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仆人,怎麽能和主家談什麽感情呢?

家裏的其他傭人,除了門衛之外,趁着這幾天都回去休長假了。空空蕩蕩的大房子,這下真的只剩下她一個人。

陳媽不知怎麽的忽然濕了眼睛,聽見那頭咋咋呼呼,是紀希悅和寧溪的起哄聲:“陳媽,你到底想沒想我們啊?”

被她們鬧得不好意思,陳媽才終于支支吾吾地說:“想,想你們了。少爺,少奶奶,小姐,你們就在外頭高高興興地玩,不用擔心家裏,我都守着呢。”

紀希悅聞言對她說:“陳媽,你也出去多走動走動散散心。”

“诶,我知道了。”

寧溪張了張口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能說得出口。紀希悅見狀詢問:“你不會想把遇到馬冬梅的事=情說出去吧?”

紀希悅撇撇嘴,開口:“可別,我看陳媽知道了這件事可未必是什麽好事,還是別告訴她的好。你可別忘了她以前是怎麽對你的,忽然出現,誰知道是安的什麽心。”

紀希悅已經知道了之前馬冬梅做的那些事,她一直都不太喜歡馬冬梅,覺得她另有所圖。

“嗯。”寧溪應了一聲。

送完吃的,紀希悅和張峻就離開了寧溪和紀修齊的房間。忽然吃進了這麽多油膩的東西,寧溪剛開始還沒感覺,在床上躺了一會知道就覺得胃裏直犯惡心。

紀修齊擁着她,見她不停地翻來覆去,忍不住詢問:“怎麽了?”

寧溪本來搖了搖頭,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小聲地對紀修齊說:“我胃裏難受。”

自從寧溪懷孕之後,就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只是最近好了一些。但是紀修齊還是早有準備,他打開床邊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一瓶藥,從裏面倒出兩顆遞給寧溪:“吃一點這個。”

這是純中藥成分的消食片,雖然有一點苦澀,但是成分非常安全,不用擔心對孕婦有什麽副作用。

寧溪又喝了一點熱水,總算是覺得好受了一點。

她倒進紀修齊的懷裏:“我已經請了兩天假了,明天我們去哪裏?”

“海洋館。”紀修齊低低開口。

寧溪的眼前一亮,她的确很想去海洋館,聽說S市的海洋館是國內最大最值得一去的,還有一條海底隧道。

“嗯。”寧溪挽着紀修齊的胳膊,“有時候覺得,人能夠好好地活着就是一種幸福了,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經歷什麽。那天去酒店的時候,看見陳夫人的臉色那麽難看那麽憔悴,就有點為她不值。”

“陳駿康在外面拈花惹草,背叛了她那麽多次,可是等到出事之後,第一個趕過來、唯一一個那麽為他費神的還是她的妻子。有時候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太不公平了,不公平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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