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不是省油的燈
許淩晨二話沒說,就給燕峰留了自己的電話。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燕峰皺着眉頭對林炜軒說:“這次的幾個畫報都拍得不錯,咱們公司的資源不像是別的大公司那麽強勁,很多東西都要靠自己争取。這次如果能夠拿下晨曦的合作,以後你的商業價值就上了一個新臺階。”
在許淩晨離開之後,林炜軒臉上的笑容就一瞬間凝滞消失了。他不悅地掃了一眼周圍,為了躲避那幫惱人的粉絲,他連換了幾個航班,甚至能高鐵票都預定了,就是為了聲東擊西,不讓她們追過來。
看着眼前這清淨的機場,林炜軒長舒了一口氣,對燕峰說:“知道了,到了A市再聯系吧,我們趕緊進去,別被人看見了。”
“還有。”燕峰壓低聲音,左右環顧了一圈,“那個馬珊珊不會又追上來吧?”
“不會了,她已經回去了。”
燕峰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快,以只有林炜軒可以聽到的聲音說:“你現在正是上升期,做什麽事情都要深思熟慮,馬珊珊這種咖位實在太低的女明星,以後能不來往就不要來往了。她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怎麽知道哪天不為了蹭熱度爆出點什麽來?”
“知道了。”林炜軒頭痛地揉了揉太陽xue,“我要跟你說幾次,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天竟然放她進來,一覺醒來她就躺在我旁邊。這種貨色我真的看不上,說不定是給我下藥了。”
“不過,如果細說起來的話。”林炜軒忽然側頭瞥了燕峰一眼,“你怎麽也沒有注意?”
林炜軒前幾天一直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物料的拍攝,三天前倒是休息了一個下午。林炜軒也就買了S市當地特産的一種葡萄酒,回租住的別墅裏小酌幾杯。可是沒想到,馬珊珊竟然忽然造訪,而後且他還不小心……
提到這件事,燕峰就覺得自己有口難言:“大少爺,我再怎麽厲害也只有兩只胳膊兩條腿一只眼,那幾天忙着對接工作,哪裏知道你的房間裏竟然跑進去了什麽女人。”
兩個人貼着牆壁,來往匆匆的行人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身着黑衣帶着口罩和禮帽的人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林炜軒。林炜軒的眼神一瞬晦暗,“啧”了一聲:“算了,你防着點,免得她又出什麽通稿。”
“咦,那個人難道是……”
不遠處,有女生停下腳步,看着不遠處的林炜軒竊竊私語:“長得有點像……”
林炜軒皺了皺眉頭,将帽檐向下壓了壓,就向裏走過去。
“等等我。”見他走得這麽快,燕峰也連忙捂緊口罩向裏面走過去。
雖然是在S市的機場,四周的不少LED屏上有時候也會跳出來慶祝林炜軒生日的視頻,即使林炜軒的生日現在已經過去了。看着那些粉絲制作的海報和影像,燕峰看了一眼林炜軒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許只有在他這麽親近的位置,才知道她們眼裏真實的偶像是什麽樣的。
在同一架飛機上除了寧溪之外還有朱培昆等人,只是寧溪在前面的商務艙,其他的人都坐在後面的經濟艙。
江煥宇看了一眼手上的機票,直皺起眉頭:“一趟兩三個小時的飛機竟然賣一千塊錢,這還有天理嗎?我都說你們先走,我坐火車過去了。”
齊娜無語地看他一眼:“你要是坐飛機,估計明天早上都到不了。”
“可是能省下一大半的錢呢。”
飛機起飛的時候先是迅速颠簸了一下,随後速度慢慢加快。江煥宇的身形搖晃了一下,臉色竟然變得有幾分蒼白。看見他緊緊抓住座椅的手,齊娜眼裏露出笑意:“什麽啊,不會是第一次坐飛機吧?”
江煥宇輕咳了一聲,看向機窗外面:“怎麽可能,我就是好久沒坐了。”
齊娜的嘴角勾出笑意:“也是,看你這麽摳門就不像是舍得坐飛機的人,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麽幾個月都抓不到九尾狐了。”
“為什麽?”
江煥宇問出這一句之後又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喂,公衆場合說話注意點,別什麽都往外說。”
齊娜發現自己失言,眼睛左右瞟了一眼:“放心吧,沒人能聽見的。”
飛機升入高空之後轉向平穩,從機窗可以看到巨大的雲層。江煥宇看了一眼之後眼睛發直,又怕身邊的齊娜看見之後笑話他,揉了揉鼻子,只偶爾才轉過去看上一眼。
過了一會,他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臉色越來越蒼白。
齊娜原本沒有太注意他,現在見他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臂:“喂,你怎麽了,沒事吧?”
江煥宇被她一拍,茫然地轉過頭去。因為氣壓的原因,他現在出現耳鳴,外界的一切聲音都變得很小,幾乎聽不到。他看着齊娜的嘴巴不停地動着,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心裏又是震驚又是忐忑。
他不會是突然聾了吧?
“喂,江煥宇你到底怎麽了,中邪了?”
見江煥宇一臉茫然又不理自己,齊娜直接上前拍了兩下他的臉:“什麽情況?”
江煥宇不想告訴齊娜自己的情況,只默默地開始運作起靈力,希望可以暫時先恢複自己的聽覺。誰知道一只手伸過來,齊娜忽然捏住了他的鼻子。
呼吸受阻,江煥宇的鼻孔翕張卻被齊娜捏得緊緊的,他惱怒地盯了一眼齊娜,忍不住張開嘴巴。誰知道齊娜竟然又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嘴巴也給捂了起來。
江煥宇愣了一下,伸手去推齊娜,卻看見齊娜不停朝他瞪眼睛。
忽然,江煥宇忽然聽見耳朵裏傳來輕輕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麽被阻塞的東西忽然暢通了,模糊的聲音又回到了他的世界。
“喂,聽見了沒有?”
齊娜的聲音也一瞬間清晰了。
“聽見了……”
江煥宇一愣,聽見他回答,齊娜就松開了手,嫌棄地把自己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惡心死了,摸了一手的油。”
“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