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讨回公道
朱培昆被齊娜拍了這一把,一個激靈之下徹底清醒了。他甩了甩腦袋,瞪了齊娜一眼:“臭丫頭,一天到晚沒大沒小的。”
“天吶,我聽說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陳駿康和何湧都是娛樂産業的大佬,他們兩個因為肆意操控娛樂圈的資源和獎項,所以惹怒了上頭更大的大佬。你也知道,在幾十年前港城那邊不少混娛樂圈的都是黑社會的,拿着槍抵着紅人的腦袋就敢勒令他們拍電影。”
“現在雖然是文明社會了,可是還是有不少勢力滲透在這個圈子裏。徐美源就是他們的一把槍,靠徐美源肯定殺不了人,可是徐美源就相當于一個不停被交換的貨物,那些大佬玩膩了她,又為了肅清障礙除掉了陳駿康和何湧,徐美源就變成了一個工具人被推出來頂罪了。”
廁所裏,兩個女生正在竊竊私語。
聽到這些聳人聽聞的消息,另一個女生驚訝之下忍不住低聲詢問:“啊?真的嗎?可是聽着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他們不怕這些事情被查出來以後受到懲罰嗎?”
“這些人的勢力這麽強大,就算真的被發現也沒人管的。他們已經把徐美源推出來頂罪了,就是為了摘清自己。”
“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啊?”
“在這兒跑龍套也兩年了,我好歹也有點人脈好吧,是別人告訴我的。”
“哦,那那個更大的大佬究竟是誰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種厲害人物都是浮在水面下的,要是這麽容易就被人給知道了,豈不是人人都知道兇手究竟是誰了?”
“哦。”那個懵懂的女生點了點頭,想來想去還是有些後怕,“徐美源真可憐,想不到竟然還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
聲音稍高的女生輕嗤一聲:“可惜什麽,如果不是她自己貪心想要金梅獎的女主,怎麽可能落到這種下場。以她這種年紀和資質,爬到現在的位置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偏偏總要肖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這叫強捧必遭天譴。”
“看來我們還是老老實實跑龍套好了,雖然辛苦點也能掙點錢,還是不要做明星了,這麽危險。”
寧溪本來不過是來上個廁所,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外面的對話,她索性也就躲在門板後面,聽聽她們究竟要說什麽。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想着那兩個女生大概是已經走了,她推門正要出去,忽然又聽見一陣聲音傳過來。看來是又有人要來上廁所了,一道尖銳的女生譏諷地朝着旁邊的同伴開口:“那個徐美源就是個狐貍精,別看她長得柔弱又清純的,為了紅真是不擇手段。”
“聽說她在學校的時候為了接到戲就勾引自己的老師,到了劇組之後更是一路睡上去,也不嫌髒。現在她死了,也算是玩過了火,咎由自取。”
她忽然惡趣味地笑起來,壓低聲音說:“其實我聽說她根本不是自殺,是被人給玩死的。”
既然她死了,正好S市的兩件命案沒有結果,就正好扣在她的身上了。”
“啊?不會吧?你說怎麽知道的?”
“我認識的副導以前跟過徐美源的組,說她有時候晚上經常出去,根本不是表面上那麽單純。而且劇組的化妝師也經常發現她身上多些奇怪的傷痕和淤青,你懂的。”
這些聲音傳入寧溪的耳朵裏,竟然讓她的心裏刺痛了一下。無論從前究竟發生了什麽,現在徐美源已經不在了,關于這些流言和中傷,是不是應該适可而止了?
“你們有什麽證據這麽說?”
寧溪忽然推門出去,不悅地看了她們一眼:“你們認識徐美源嗎?”
在外面洗手的是幾個年輕女生,一個身材高挑打扮火辣,胸前還挂着相機的女生皺眉看過去:“不認識,怎麽了?”
“既然不認識,就積點口德,別這麽造謠一個已經去世的人。你這麽污蔑人家,就不怕人家的冤魂聽見了,晚上來找你?”
“什……什麽?”聽到寧溪的話,那女生仿佛真的看見了徐美源的魂靈似的,吓得手上的東西都“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身邊的朋友立刻蹲下身幫她把東西撿起來,有些責怪地看了寧溪一眼:“你到底是誰啊,我們自己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
“死者為大,我恰好認識徐美源,知道她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這種人。你們這麽肆意侮辱她,難道我還不能為她讨回公道了?”
“什麽?”
聽到寧溪說她認識徐美源,那兩個人噎了一下,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對……對不起,我就是随便說說,其實我也不是很确定,這些都是別人告訴我的。”高個女生吃癟,不情不願地抛下這句話,就拉着她的同伴快速走了出去。
“寧溪,你掉茅坑裏了,廁所還沒上完?”
齊娜站在外面左等右等,見寧溪老不出來,心裏着急就直接進來找她。
“好了,走吧。”
見寧溪的臉色有些難看,齊娜忍不住詢問:“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寧溪搖搖頭,低聲說:“就是剛剛聽見幾個人讨論徐美源的事情,滿口胡話,我聽了不大高興。”
“原來是這個,沒事,再聽見有人亂說,我就撕爛她的嘴。”
苗璇見兩個人出來,上前說:“快走吧,司機已經等了一會了,我們現在先去徐美源住的酒店,然後再去查看徐美源的屍體。”
徐美源住的就是劇組附近的一家星級酒店,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被報道了出去,所以現在酒店已經被層層封鎖起來。原來住在酒店的其他演員在做完筆錄之後都已經換到了其他酒店,所以走進去的時候,十幾層高的酒店竟顯得有些空空蕩蕩。
自己的酒店裏面竟然出了這種命案,來往的服務員臉上都有些惶惶。
徐美源的房間在七樓,自從開機以來,她一直都住在那個房間,已經住了兩個多月了。在事發的當晚,并沒有別人進入過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