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不是什麽都願意
梁優愣住,仔仔細細地盯着鐘小莜的眼睛,發現并沒有什麽奇怪的,一顆心又放了回去:“被你折騰的,我的眼睛都花了。”
鐘小莜伸出舌頭,在梁優的胸口上舔舐着。梁優笑着推她:“別鬧。”
“你愛我嗎?”
梁優聽見鐘小莜的聲音,仿佛受到蠱惑一般點頭:“愛你。”
“愛我,是不是什麽都願意為我做?”
“嗯。”
“我想要一樣東西,你能給我嗎?”
“能。”
“那我就拿喽。”
在梁優的眼裏,忽然,眼前的鐘小莜手上忽然伸出了利爪,朝他的胸口抓過去。不過一剎那,一道深紅的血印就在他的胸前被抓了出來,鮮血汩汩流出,劇烈的疼痛讓梁優的大腦瞬間清明。
他警惕地後退:“你幹什麽?”
看見鐘小莜手上的爪子和泛着幽綠的瞳孔,所有旖旎的心思一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梁優渾身的雞皮疙瘩泛起來,後背吓出一身冷汗:“你,你是什麽東西……”
鐘小莜舔了一下嘴唇:“你的味道不錯,醫生的肝髒應該很健康。”
她的手朝梁優的身上抓過去,梁優吓得咚的一下從床上翻落下去:“你,你是什麽妖怪?!”
鐘小莜的臉上現出委屈的神色:“你不是說什麽都願意給我嗎?原來你也是騙我的,我就知道你們人類,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傷口,拿出來之後,你的身體還是漂漂亮亮的。”
“啊!”梁優尖叫一聲,正在此時,“砰”的一聲,一道身影從窗口處竄了進來。
“就是這裏。”
“咚!
房門也被立時推開,兩個人匆匆跑了進來。
“你們怎麽來了?”
“臭小子,這兩天跑到哪裏去了?”
朱培昆和江煥宇面面相觑,站在門外的寧溪連忙也走進來,将門帶好。
她已經借用朱培昆的靈力下了一道符将這棟房子封印了結界,對朱培昆說:“只有半個小時,事不宜遲。”
半個小時的時間裏,這棟房子裏的其他人不會發現任何異常,聽不到從這間房間裏傳出來的任何動靜。
看見忽然冒出來的這幾個人,梁優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大聲開口:“救救我,這是個妖怪,救救我!”
鐘小莜看見江煥宇,眼睛輕眯:“又是你,怎麽,難道你也愛上我了,這麽窮追不舍的。”
“不過是三百萬美金,讓你跟一條狗一樣跟着我。這樣吧,我給你三千萬,怎麽樣?”鐘小莜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江煥宇輕嗤一聲:“你殺了這麽多人,還想活命?”
鐘小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幾百年前,我就在殺人了,這又算什麽。”
她的眉宇間現出一抹戾氣,轉頭朝朱培昆看去,眼中露出嫌棄之色:“臭道士,你太老了,我恐怕對你身上的東西沒什麽興趣。”
被她這一通嘲諷,朱培昆怒不可遏地開口:“死到臨頭,嘴巴倒是挺硬。”
身後,江煥宇已經拿出法器。
朱培昆見狀,一道靈力率先劈在梁優的脖頸處。梁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面前的情況,就眼冒金星,咚的一下暈了過去。
寧溪手上的幾道符紙飄過去,配合着朱培昆的靈力,立時出現一道縛身陣法。江煥宇手上的法器銅圈朝着鐘小莜扔過去,鐘小莜幾番躲避之後,手上的利爪伸長,竟能生生撕開陣法結出的靈網。
她身姿靈活地避開江煥宇的法器之後,身後長出一條寬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尾巴在中間一掃,竟然将銅圈又朝着江煥宇的身上砸了過去。
寧溪見狀又抽出兩張符紙飛出去,陣法因為這兩道符紙的加持變得更加強勁,江煥宇看準時機将手上的法器捏出去,銅圈在空中暴漲成将近一米寬,朝着鐘小莜的身上飛過去。
鐘小莜看見銅圈飛過來,想要跳出去,誰知道身體撞在陣法的邊緣上,被朱培昆的靈力激傷,整個人又跌了回去。
那只銅圈立時卡在她的身上,開始劇烈地收縮,很快将她的身體緊緊卡住。這時,一只白色的狐貍忽然從銅圈下跳了出來,原來九尾狐見大事不妙,主動從鐘小莜的身上脫離了出來。
“抓住它!”
看見九尾狐脫身,朱培昆高喊一句,手上的靈力朝着九尾狐擊過去。
江煥宇見狀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根金色的繩索,朝着九尾狐的方向甩過去。繩索在空中驟然拉長,仿佛長了眼睛一樣朝着九尾狐的身上捆過去。
九尾狐扭頭龇了一下嘴裏的尖牙,尾巴突然變大,朝着江煥宇那裏甩過去。一股狐臊味随着它尾巴的動作冒出來,幾個人被熏得夠嗆。
江煥宇忍不住捏住鼻子,将銅圈從鐘小莜身上取下來,又朝着九尾狐的身上丢過去。
九尾狐正要逃跑,随着它的移動,頭頂的陣法竟然也在移動,牢牢地禁锢着它。它幾下碰壁,那銅圈就不偏不倚地落在它身上,縮得極小,牢牢地卡住它的身體。
九尾狐跌在地上掙紮起來,江煥宇忍不住哈哈大笑:“追了這幾個月,總算是抓到了!”
他對着朱培昆和寧溪一拱手:“多謝你們了。”
朱培昆見狀收了陣法,和寧溪一起上前查看。
江煥宇走上前去,要拎着九尾狐的尾巴把它給提起來,忽然身後悶哼一聲,竟然是梁優悠悠醒轉。他見狀拿起桌邊的一個茶杯,就朝着梁優的腦袋上砸過去。
“咚”的一聲,梁優的眼皮還沒擡起來,就又被茶杯給砸暈過去,腦袋上腫起老大一個大包。
“你看看你!”朱培昆不快地啧了一聲,“下手這麽狠幹什麽?”
江煥宇正沉浸在自己抓到了九尾狐的興奮裏,他從自己的帆布包裏找到一樣塔狀的法器,正要将九尾狐收進法器裏,忽然,地上的九尾狐身體忽然抖了兩下——
白色的九尾狐忽然身形驟縮,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尾巴留在地上。
“靠,又讓它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