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這個女人很可疑
馬冬梅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笑着對寧溪說:“看來我比你有魅力,他的眼睛都移不開了。”
“不好意思,我對你這種類型的沒什麽興趣。”
她笑着風情袅娜地離開,江煥宇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剛剛馬冬梅的那些話,仿佛根本沒有被他聽進耳朵裏。
江煥宇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北鬥盤,依舊是巋然不動,一副見鬼的神情:“九尾狐真的不在她身上?”
“該死!”
又一次錯過了那只狡猾的狐貍,江煥宇氣得直跺腳,抓着北鬥盤就要沖出去。
“喂,你去哪?”寧溪忍不住追問。
“當然是去找九尾狐了,剛剛它明明就在附近,怎麽現在又沒了?這只九尾狐真是越來越狡詐了,它一定是感覺到不對勁,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
江煥宇往前走出兩步,又折返回來詢問寧溪:“剛剛那個女人,你認識?”
“嗯……”寧溪點頭。
“這個女人很可疑,你再幫我盯着點。”
“好,不過我從她身上沒感覺出有什麽異常。”寧溪實話實說。
上次在機場的時候,看到馬冬梅她還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這次見面那種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因為靈力消失,有時候她的直覺也會出現紊亂,所以覺得自己或許是因為潛意識裏對馬冬梅的敵意所以産生了錯覺。
“這才是可疑的地方,剛剛九尾狐絕對就在她那邊!”
江煥宇來不及和寧溪多講,就跑了出去。
寧溪皺起眉頭,周圍已經沒有了馬冬梅的影子。
這時候,苗璇帶着朱培昆跑了出來,齊娜也追在身後。
齊娜氣喘籲籲地停下,環顧四周,什麽都沒看見,只看見一個人站在原地的寧溪:“九尾狐呢,江煥宇一個人追去了?”
寧溪搖頭:“剛剛北鬥盤忽然又不響了,九尾狐應該已經離開了監測範圍。”
“又跑了?”
齊娜回頭看向臉上已經微紅的朱培昆:“你真是到哪都不忘喝酒,叫你跟着江煥宇,他一個人哪裏抓得到,你倒好,自己先喝上了。”
朱培昆看上去還有些意猶未盡:“還不是你拿這麽好的酒誘惑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有些沒底氣,看向四周,低罵一句:“江煥宇這個臭小子,每次都單獨行動,這樣就是到明年也抓不到九尾狐?他又跑到哪裏去了!”
苗璇看他們一眼,詢問:“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寧溪對齊娜和朱培昆說:“齊娜姐,朱大叔,你們現在去找江煥宇,九尾狐說不定沒有跑遠,随時都有可能再次進入能夠被北鬥盤感知到的範圍。”
“我再進去找找。”
“進去找什麽?”
齊娜有些疑惑,但是被朱培昆催着離開,也只能一頭霧水地跟着朱培昆走了。
苗璇留在原地,詢問寧溪:“剛剛這裏的女人呢,她不是九尾狐嗎?”
寧溪遲疑了幾秒:“不能排除她被附身的可能,九尾狐可能已經越來越狡猾了。也許是因為光線昏暗,被它給偷偷地跑了。”
寧溪和苗璇又進酒吧走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道聲音:“溪溪,真的是你啊?”
回過頭去,燈光下看見面色微醺的許淩晨走過來,她看了一眼寧溪,又看向她旁邊的苗璇,打了一聲招呼:“你來這玩找我呀,老板是我的熟人。”
“我就是陪朋友過來有點事,這就要走了。”
寧溪看見許淩晨,還是有幾分心虛。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拉過許淩晨的衣袖輕聲對她說:“今天你在這兒看見我的事可千萬別告訴少北,行嗎?”
許淩晨聞言眼睛輕眯,笑起來:“哦,我知道了,聽說紀修齊這兩天出差了,你怕被他知道你來這兒玩了,是不是?”
許淩晨一副我什麽都懂的表情,對寧溪說:“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今天就當我沒看見你。”
“謝謝,那我先走了,你玩得開心。”
聽許淩晨這麽說,寧溪就放心了。她正要和苗璇一起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許淩晨嘀咕了一句:“馬珊珊?”
被這個名字吸引,寧溪立刻回過頭去,果然看見不遠處的是馬冬梅上樓梯的身影。
看見馬冬梅,許淩晨不悅地皺起眉頭:“奇怪了,她旁邊那個人是誰?”
寧溪再次順着許淩晨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馬冬梅的身邊跟着一個男人。
“是他?”
聽見寧溪的嘀咕,許淩晨立刻驚喜地詢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寧溪搖頭,可是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剛剛在外面見過的那一個,看來這兩個人今天還真是一起過來的,“只是剛剛在外面見過。”
許淩晨的眼睛裏露出八卦的興奮光芒:“看來這兩個人之間還真有點什麽。”
“走!”許淩晨興奮地拉起寧溪的胳膊,“上去吃瓜!”
苗璇一愣,也被寧溪帶着走上二樓,許淩晨将寧溪帶到了她的包廂,白利瑟和羅虹看見有人進來,當即一愣,認出是寧溪,也就禮貌地打起招呼。
許淩晨興奮地對她們說:“你們猜我剛剛看見誰了?”
“馬珊珊!她的旁邊還跟着一個男人。”
“不是林炜軒!”許淩晨補充了這一句。
這句話自然在羅虹的意料之中,她嘲諷地笑了一聲:“林炜軒除非是瘋了,才會和她一起出現在這種地方。”
許淩晨叫進一個侍應生,因為許淩晨算是這裏的常客了,侍應生一下子就認出了她,詢問:“許小姐,有什麽需要嗎?”
“剛剛上來的那個是馬珊珊?”
侍應生反應了一瞬之後回答:“您說的是新來的那兩個客人嗎?”
“對,那個男的是誰?”
侍應生也知道這個包廂裏的客人的身份,加上店裏的老板是許淩晨和白利瑟的朋友,所以店裏的侍應生對她們也十分尊重。
侍應生笑着說:“不好意思,許小姐,客人的隐私我們不方便透露。”
“你這可就不仗義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