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開車回去
“難道你要告訴我姨媽,我和有婦之夫喝酒了?”
寧溪厭惡地抽回袖子:“我不會說的,所以為了不讓陳媽傷心,你還是自己找個理由搬出去吧。”
“想不到少奶奶這麽正義,好吧,為了不髒了少奶奶的地板,等我補個覺就搬出去。”
聯想到上次吃飯的時候在羅虹那裏聽到的八卦,當時的寧溪雖然有些震驚,可是看到這次馬冬梅的所作所為,她不得不信,而且由衷地感到惡心。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和林炜軒在一起的,可是既然已經在一起了,就應該對這段感情負責。林炜軒也很優秀,為什麽還要和什麽副總經理這樣呢?
寧溪覺得如果再留她住下去的話,她這些荒唐的行徑是不會結束的,如果被陳媽發現的話,只會讓她更傷心而已。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馬冬梅的厚臉皮程度。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馬冬梅坐在沙發上,根本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看見寧溪下樓,馬冬梅反而還對陳媽說:“姨媽,明天早上我想吃煎雞蛋,能不能幫我煎兩個?”
自從馬冬梅回來之後,陳媽雖然表面上還是一副憂慮不已的模樣,可是整個人都松快了不少,仿佛壓在心頭的一件心事一下子消散了。
陳媽見寧溪下樓,先是為難地看了她一眼,随後又說:“好,那我明天早上多煎幾個蛋。少奶奶,吃點雞蛋對身體也有好處,我也給您煎兩個。”
“謝謝。”
明天早上?
寧溪不快地看了馬冬梅一眼,馬冬梅反而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嫣然一笑。
機場裏,雷浩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一個個班機核對下去,看到和自己手上機票吻合的那串數字後面寫着“晚點”兩個字的時候,心裏哀嚎一聲。
“對不起先生,由于天氣原因,這趟飛機晚點了。什麽時候恢複,我們現在也不能确認。”
聽見工作人員的回複,雷浩心裏暗罵一聲。看見坐在不遠處已經十分不耐煩的紀修齊,雷浩心裏打了個哆嗦,還是慢吞吞地回去告訴了紀修齊這個消息。
紀修齊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皺眉:“直接開車回去吧。”
從機場一路開到A市,抵達紀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雷浩坐在副駕駛上哈欠連天,車猛地停下的時候,雷浩才忽然驚醒。
看見前方熟悉的建築,雷浩興奮地對紀修齊說:“紀總,到了。”
紀修齊擡起發沉的眼皮,應了一聲,就自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幾天跟在他後面的人都是叫苦不疊,為了早點趕回來,他壓縮了會議的時間,讓原本要好幾天才能開完的會議,在兩天內就全部結束了。
走進家門,誰知道客廳裏竟然還留着一盞燈。紀修齊心下好奇,向沙發上看過去,那裏竟然坐着一個長發披散的女人。一看見她的背影,紀修齊就皺起眉頭。
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寧溪。
“少爺,你回來了?”
沙發上穿着睡衣的女人忽然回過頭來,紀修齊一愣:“你怎麽在這?”
馬冬梅從沙發上起身,慢慢朝紀修齊走過去:“少爺,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
紀修齊厭惡地皺起眉頭,正要開口,忽然看見馬冬梅眼裏綠光一閃。那瞳孔之中的幽綠攝着他的心魂,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向他抓過來,竟然讓他難以動彈。
發現這一點,紀修齊的心裏咯噔一下,他的意識還很清醒,只是腦海中的思想仿佛分成了兩層,裏面的那層意識到危險,而外面的那層則處于一片混沌之中。
馬冬梅一點點向他靠近,手環過他的脖頸,在他的耳邊輕輕呢喃:“修齊,我好想你。”
這一句話帶出微微的氣流吹在紀修齊的耳邊,忽然,紀修齊打了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他将馬冬梅推開,大概是太過用力,馬冬梅輕呼一聲,就跌落在地上。
陳媽住的房間離客廳很近,她本來就淺眠,聽見外面的動靜,趕緊起身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來。
沒想到一打開客廳的燈,就看見馬冬梅摔在地上,她吓了一跳,看見馬冬梅身上穿着的暴露至極的睡衣,臉上立刻漲得鐵青。
“冬梅,你在幹什麽?!”
“少爺,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丫頭賊心不改。我不該把她帶回來的,還請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吧。”
陳媽怎麽可能猜不到剛剛這裏發生了什麽,她尴尬至極地對紀修齊開口,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真是沒地方擱了。
紀修齊看都不看地上的馬冬梅一眼,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松了松手上的手表,直接對陳媽說:“現在就讓她走,我不希望再看見她。”
“是。”
馬冬梅的眼睛自紀修齊的身上逡巡而過,帶出一點疑惑的光。
見紀修齊上樓了,陳媽一個巴掌就朝馬冬梅的身上拍下來:“你這個丫頭怎麽這麽沒臉沒皮,我還以為你真的改了,想不到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家少爺和少奶奶好好的,難道天底下的男人只剩下少爺一個人了嗎,你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陳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模樣,馬冬梅一臉無所謂地站起身來,拍拍胳膊上的灰:“天底下的男人的确多得很,放心吧,什麽男人在我這裏都是一樣的。”
說完這句話,她就準備往外走,陳媽被她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你去哪兒?”
馬冬梅回頭勾唇一笑:“不走留着被人砍嗎?”
想不到馬冬梅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這麽徑直地走了出去,陳媽嘆了一口氣,嘀咕:“我這是造了什麽孽,攤上這麽個死丫頭!”
她一邊罵,一邊還是跑去馬冬梅的房間裏,把她的行李箱給她推了出來。
紀修齊上樓的時候,才發現寧溪已經睡着了。他洗完澡之後輕手輕腳靠着寧溪,生怕把她給吵醒,可是這動靜還是叫寧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