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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難得煽情

“對了明叔,今天你們中午吃的什麽?”

寧溪早就發現竈臺的旁邊多了一些用來生火的幹草,這個房子已經有一年沒有人住了,廚房裏早就沒有生火的東西了,可是這些幹草顯然是新搬來的,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弄過來的。

明叔說:“這趟過來帶了些食材和調料過來,中午大家的飯菜也是我準備的。”

“那真是辛苦你了,這兒不像A市,還能買到盒飯什麽的。”

明叔搖搖頭,一臉興奮地說:“不,小姐,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這種柴火煮出來的大鍋飯了,比煤氣竈煮出來的不知道要香多少!”

見明叔高興的樣子,寧溪一愣,激動地附和起來:“沒錯,用竈臺蒸出來的飯,就是比電飯煲煮出來的香,等我做完排骨湯,給你們都分一碗。”

“小姐,排骨湯也是我的拿手好菜,不如我給小姐打打下手吧。”

有了明叔的配合,寧溪做飯的速度也快了許多。她在前面做飯,明叔就在後面燒火,他的火候把握得很好,沒過多久,就有一陣香氣四溢了出來。

寧溪又做了一道紅燒肉,炒了兩個蔬菜,蒸了一鍋米飯,等到昨晚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

“老遠的就聞見了一陣香氣,原來是我的孫女今天親自下廚,看來今天是有口福了!”

幾個保镖幫着将飯菜擺在桌子上,寧溪招呼他們:“你們也過來坐吧,大家一起吃。”

好在以前家裏的碗筷都沒有丢,只是落了一層厚厚的灰,中午明叔她們洗幹淨之後,就繼續拿着湊合着用了。

寧溪看向外頭:“修齊還沒起來嗎?”

嚴老爺子開口:“這醉一場酒可有得睡呢,別吵他,咱們給他留一點,等他醒了熱一熱就成。”

明叔點頭表示贊同:“我看紀先生那架勢,中午怕是喝了不少。”

“男人嘛,多喝喝酒鍛煉鍛煉酒量也是一種好事。”

寧溪給嚴老爺子盛了一碗排骨湯,皺眉:“酒喝多了傷身,修齊他以前從來都不喝白酒的。”

嚴老爺子樂呵呵一笑,對明叔說:“你看看她,果然是心疼自己的男人!”

寧溪被嚴老爺子調侃地臉上一紅:“你們先吃吧,我過去看看。”

她走到門口,見幾個保镖還站在門外,忙說:“你們進去吃飯呀。”

這幾個保镖以前幹活的時候,和老板一起吃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能在休息時間吃上盒飯。不過因為他們的工作特殊,所以盒飯的待遇也非常好,他們又人高馬大的,有時候一個人能夠分上兩盒。

考慮到有這麽多吃飯,寧溪準備的晚飯按分量夠一桌人吃了。

保镖們面面相觑,搖了搖頭。就像是和嚴老爺子一向親厚的明叔,也只是站在嚴老爺子的旁邊而已。

嚴老爺子見大桌的旁邊還有一張小桌,知道這些保镖不會和嚴老爺子一起吃飯,忙将小桌收拾出來,對他們說:“大家就坐在這裏吃吧,這兒沒有微波爐,待會飯菜涼了熱起來不方便。”

那些保镖見狀這才挪了過去,見他們也坐下吃飯了,寧溪才放心地到了紀修齊的房間裏,見紀修齊果然還在房間裏睡覺。

“修齊?”寧溪輕輕喚了一聲,忽然聽見躺在床上的人哼了一聲。

“你醒了?”

她将之前泡在保溫杯裏的茶拿過來,茶還是溫熱的:“要不要喝一點?”

大醉之下醒過來,紀修齊只覺得頭痛欲裂,就着寧溪的手喝了一大口濃茶,才覺得沒有那麽口幹舌燥。

紀修齊強撐着坐起來,嘲弄地幹笑一聲:“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哪有,今天不該讓你喝這麽多的。”

紀修齊将寧溪攬進懷裏,他低着頭看見寧溪的臉,見她的額頭上還有一點濡濕的汗滴,将額發黏在皮膚上,伸手幫她擦了擦汗:“你幹什麽了,身上一股燕尾。”

“我今天下午生竈做飯了,做了一桌的好菜,你要是再不起來,可就要被吃光了。”

紀修齊笑起來:“既然是夫人做的菜,怎麽能不賞臉,就是這會胃裏還有點難受,不太想吃東西。”

“我熬了排骨湯,待會給你盛一碗。”

寧溪拉着紀修齊的胳膊想将她從床上拖起來,對他說:“你好點沒有,都睡了一個下午了,早知道不讓你去三叔家喝酒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就在家裏住一晚,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晚上我還想帶你去個好地方,看看咱們高山村的好風景呢。”

一聽這話,紀修齊立刻答:“好了。”

他起身下床:“走,咱們吃飯去。”

剛剛還一臉痛苦之色的紀修齊,這麽快就恢複如常,寧溪有些驚奇,不敢置信地說:“真的假的,你別勉強,咱們還有別的機會。”

“真的沒事,別太小看我。”紀修齊揉揉寧溪的頭發。

寧溪想起什麽,對紀修齊說:“對了。”

她指着紀修齊,仰起頭:“胡大嬸說之前見過你是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跑到高山村來的?”

“你忘了?”紀修齊捉住她的手,“上次是誰離家出走,在外面亂跑?”

經紀修齊一提醒,寧溪才想到是那次自己被紀老爺子逼着離開紀修齊,她一時妥協,就回了高山村的事。當然,回來的第一天就碰上了寧鳳母女,差點敗在她們的手下,還受了重傷。

這可不是愉快的回憶,見寧溪的臉色有些凝滞,紀修齊将寧溪抱進懷裏,下巴搭在她的頭頂:“不會再讓你走了,對不起。以後不管去哪裏,我都和你一起。”

不知道紀修齊怎麽就忽然說出這些煽情的話,寧溪回抱住他的肩,還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酒氣。

她捂住鼻子皺皺眉頭,推開紀修齊:“你身上臭死了,趕緊換件衣服過來。”

這陣子不是寧溪太忙就是紀修齊太忙,好不容易有時間說些肺腑之言,想不到被寧溪這麽對待。紀修齊的嘴角抽了抽,捏了一下寧溪的耳朵。

“疼!”寧溪吸吸鼻子,其實紀修齊根本沒使勁,她皺起小臉,佯裝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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