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定位
“我問你,淩晨是不是也一起去了?”
林炜軒出門前是和燕峰通過氣的,燕峰也知道這件事,他想着晨曦珠寶的代言一直都沒有定下來,讓林炜軒和許淩晨一起接觸接觸也好。所以林炜軒把這件事告訴他的時候,他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是啊,虹姐怎麽了?虹姐放心吧,他們兩個女生一個男生出去玩,沒事的。”
羅虹沒好氣地說:“你能聯系得上林炜軒嗎,我怎麽打淩晨和利瑟的電話都打不通,你趕緊給林炜軒打個電話,讓他趕緊帶她們兩個回來。”
聽見羅虹的話,燕峰一驚:“我也打不通炜軒的電話。”
從看見照片開始,燕峰就在給林炜軒打電話,可是打了快一個小時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心裏知道林炜軒休假的時候就不喜歡別人來打擾他,所以他如果想不接自己的電話的話,就算自己打上兩天兩夜,他也不會接。
有這個認知的燕峰對林炜軒不接自己的電話本來沒有多放在心上,可是聽見羅虹的話之後,他才覺出一點不對勁:“虹姐你說什麽,許淩晨和白利瑟也聯系不上了?”
“你有多久沒聯系得上林炜軒了?”
“炜軒早上和我通了個電話,然後就沒動靜了,一直到現在。”
“嘟嘟……”
燕峰還想再說,發現羅虹已經把電話給挂了。
另一邊,羅虹把定位發給了宮少北之後,又給他撥了個電話:“少北,你趕緊去這個酒莊找找,淩晨應該是和利瑟和林炜軒一起過去的,現在不僅利瑟聯系不上,林炜軒也聯系不上了。你先別急,過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既然是酒莊,可能三個人一起喝醉了。”
“找到淩晨和利瑟之後立刻給我回個電話,我現在手頭還有事情要忙,有什麽事情保持電話聯系,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忙。”
有了酒莊的定位之後,紀修齊和宮少北一起準備出發過去。
寧溪想了想,說:“我也去吧。”
看見寧溪的肚子,紀修齊對她說:“你留在家裏。”
寧溪想了想,搖頭:“我還是一起去吧。”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她的心裏也有種不妙的預感,只有一起跟過去了,才能夠放心。
“一起去吧!”
宮少北會來找紀修齊,一方面是因為紀修齊是他最好的朋友,除了找紀修齊,宮少北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寧溪有些本事,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見宮少北這麽着急,紀修齊也沒時間和寧溪多磨,皺了皺眉頭,叫上家裏的幾個保镖,就跟着宮少北一起往望海山的酒莊開過去。
入了夜,望海山在城市的邊緣,等快到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天色很暗,山路裏的線也不太好。好在酒莊就在山腳,不需要上山。
幾個人到達酒莊的時候,大門正緊閉着。
宮少北上前敲了敲門,沒有人開,他皺着眉頭詢問紀修齊:“這家酒莊誰開的,你知道嗎?”
紀修齊和宮少北雖然對酒頗有研究,可是相熟的酒莊都是A市裏更大更豪華的,望海山腳的這個小衆了一點,雖然環境清幽另辟蹊徑,但是有些酒還真沒有那些皇家酒莊的好。
林炜軒畢竟不是富二代,他覺得好的東西,在許淩晨和白利瑟的眼裏就未必好。只是許淩晨和白利瑟畢竟也沒看見酒莊裏的酒,就失蹤了。
紀修齊搖了搖頭,這時候,他帶來的一個保镖走上前來,對紀修齊說:“紀總,這鎖我有辦法開。”
酒莊的大門除了鑰匙孔之後還有一個電子鎖,紀修齊招來的這些保镖都是能人,他從車上找來了一把鉗子、螺絲刀和扳手,也不知道怎麽就把電子鎖下面給撬開了,等把幾根電線一接,只聽見大門“咔噠”一聲,竟然自己開了。
見大門打開,宮少北連忙沖了進去。
紀修齊開口對身後的保镖說:“保護好夫人。”
一跑進酒莊,酒莊中心路上的路燈還是很亮的,宮少北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樹木。他向左看過去,只見原本應該是搭了很多玻璃的透明屋子,現在外面一地碎片,那些玻璃全都被擊碎了。
地上不知道為什麽被砸出一個大坑,不少花草也遭到了破壞,眼前簡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看見這一幕,宮少北的心就沉了下去。
他發現這個酒莊現在空空蕩蕩,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淩晨,你在嗎,我來接你回家了!”宮少北對着空氣大喊一聲。
空空蕩蕩的夜裏,回蕩出他的回聲,可是并沒有人回答他。
紀修齊身後的保镖看見這一幕,提醒地開口:“查一下監控吧,這裏僻靜人少,又靠着山,說不定是被打劫了。”
而且林炜軒、白利瑟和許淩晨這三個人,兩個當紅明星,白利瑟還是名導女兒,許淩晨又是晨曦珠寶的千金,無論是綁架了誰,都夠賺個盆滿缽滿的。
看見這種情況,誰都會覺得他們是被綁架了。
可是紀修齊的心裏并不覺得樂觀,如果真的是綁架倒還沒有這麽可怕,畢竟綁匪想要的是錢。只要是能夠用錢擺平的事情,都算得上是好解決。可怕的是……
紀修齊擡眼看過去,看着四周被破壞的痕跡,尤其是那棵被連根拔起、倒地的大樹。
綁匪或許會和這裏的保安打鬥,可是絕對不可能靠人力拔起這麽一棵大樹。
紀修齊往前走了兩步,腳上忽然踩到一樣東西。他低頭一看,将那東西撿起來,竟然是一顆到底的麻醉槍子彈。
這顯然是發射出去之後,又彈了回來的,究竟是打在了什麽東西上,連麻醉劑都不管用了?
寧溪跟在紀修齊的身後,看見了他手上拿起來的東西。行動處裏也有麻醉槍,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心裏一驚,看見這眼前狼藉的場景,也一般對付野獸才會用上的麻醉槍,寧溪的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心裏隐隐有一種猜想,但是又不希望那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