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另一個受害者
朱培昆聞言連忙抓着趙南飛跑了出去,寧溪來不及思考,也跟着朱培昆奔出去。
“寧溪!”
紀修齊見寧溪跑出去,二話不說就抓住她的胳膊:“你待在這裏,我和宮少北一起過去。”
宮少北現在只想立刻确認許淩晨的安全,他對寧溪和紀修齊說:“你們兩個都給我待在這,我跟過去。”
寧溪的肚子已經圓得像一顆球一樣,跑了這幾步,她确實有些吃力。
紀修齊緊緊地拉住她:“你現在懷着孕,不方便過去,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麽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奔跑的緣故,寧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痛,好像被肚子裏的孩子踢了一腳。那個孩子就像在她的肚子裏抗議一樣,她心裏一軟,一股愧疚感湧上來。
她身為一個母親,明明應該将自己的孩子放在首位,不是嗎?
“江煥宇,把上次那個法器留一個給我。”
江煥宇一聽就知道寧溪說的是那個兩個相對應之後,就可以連接出影像和聲音,就像是在視頻通話一樣的法器。他丢了一個給寧溪,寧溪順手接住之後,将手上的符紙一股腦全都塞給了朱培昆:“朱大叔,保持聯絡。”
“好,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在這裏老實待着,哪也別亂跑!”
紀修齊一共帶了四個保镖過來,他分了兩個跟着宮少北過去,另外兩個就留在酒莊裏保護他和寧溪的安全。
深夜的望海山腳,夜深沉如墨,空氣裏帶着瑟瑟的涼意。
蟲鳴聲從四周不時地傳過來,整個葡萄酒莊裏空空蕩蕩地,沒有一個人。
紀修齊握着寧溪的手,發現她的手被風吹得一片冰涼,就牽着她的手往酒莊的建築裏走過去。
外面的玻璃房已經被破壞殆盡,但是主建築還是完好無損,原本需要密碼的感應鎖不知道是不是失靈了,竟然半開着門,像是在迎接他們一樣。
他們慢慢走進去,裏面的感應燈倒是沒壞,随着腳步聲而突然亮了起來。
視線一下子亮起來,寧溪還有些不習慣,畢竟剛剛外面庭院裏的路燈不是被破壞了,就是只發出暗黃色的朦胧的光,乍一下又接觸到這麽強烈的視線,難免覺得眼睛有些刺痛。
室內鋪着明亮的大理石板,兩側都是一排高高的擺滿酒瓶的牆壁,那些酒瓶裏裝的都是滿滿的紅酒,是酒莊主人的得意之作。
手邊的待客區裏擺了沙發和圓桌,紀修齊帶着寧溪坐過去,繞過遮擋的屏風之後,紀修齊的腳步忽然一頓。
只看見屏風後面的地上,正倒着一個人。
他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年紀,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棕色西裝,不知道倒在地上多久了,棕色西裝已經完全皺了起來,他整個人緊閉着眼睛,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着。
“紀總。”
身後的保镖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一驚,但是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吓或慌亂的表情,還是鎮定地走到紀修齊和寧溪的前面。
蹲下身去,用手指探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鼻息。
“還活着。”
感覺到從男人的鼻孔裏透出的微弱氣息,保镖開口。
紀修齊和寧溪都松了一口氣,保镖不僅會保護別人的安全,也學會一些必背的急救措施。
他掐住這個男人的人中,又往他胸口上按了按,沒多多久,只見地上的人慢悠悠地睜開眼睛,在看見他們的時候,立刻露出驚恐的表情,發出一聲尖叫:“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你是什麽人?”保镖警惕地詢問他。
大概是終于恢複了一點清醒的意識,男人顧不上和他們說話,連忙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手機。
見他撥了110,保镖一把把他的手機從手上奪過去:“你幹什麽?”
男人見手機被搶走,立刻急了:“你拿我的手機幹什麽?快還給我!外面來了一個大怪獸,我要趕緊報警,讓警察來把它抓走!”
保镖的手勁很大,男人搶了幾下沒搶得走,急得又咆哮起來:“我說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連我報警都要阻止?”
“警察已經來了,正在搜山呢,這裏暫時安全,你不用擔心。”
保镖見男人一個勁地要搶自己的手機,不耐煩地扯了個謊搪塞他。
男人聞言一愣,面上露出喜色:“真的假的?那你們是誰?”
他本來想着紀修齊和這個保镖興許也是警察,可等到看見寧溪大着的肚子的時候,又覺得可能性不大,畢竟警察倒沒有帶個大肚子的孕婦出門執法的。
“我的朋友來過你們酒莊之後就失蹤了,我是過來找我的朋友的。”寧溪開口。
“你的朋友是?”
“請問您怎麽會在這裏暈倒?”寧溪好奇地看向他,“您認不認識許淩晨?”
“許淩晨?”
男人一臉奇怪地看着她。
“白利瑟?”
“林炜軒?”
說到白利瑟的時候男人的表情還有些怪異,等到提到林炜軒的時候,他立刻點頭:“林炜軒,我認識林炜軒,對!”
受過一場驚吓,那些事情在腦海中留下的印象已經不夠深刻,甚至有些模糊。等到“林炜軒”這三個字一冒出來,男人所有的記憶立刻又回來了,他對寧溪說:“今天他說要兩個朋友過來,我就坐在這裏等他們。”
他爬起來從地上坐到沙發上,看見一邊的寧溪,詢問:“你的朋友就是陪他一起過來的?”
“是。”
男人這個時候總算是緩了過來,對寧溪和紀修齊說:“外面來了一個怪物,特別大也特別兇,那個東西把他們給抓走了!”
“抓走了?”
寧溪聞言不由确認:“你說的是抓?那個怪獸帶他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活着嗎?”
男人苦着臉搖頭:“我聽見動靜的時候,那個怪物已經在院子裏面發瘋了,破壞了不少東西。我當時連出去都不敢,怎麽會聽見他究竟發出了什麽聲音。我只知道他應該是把他們三個人都帶走了,至于他們還活着沒有,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