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還活着
從來沒有和這只怪物正面交鋒過,就算是書上有關于猙的記載,那也都是些模棱兩可的話,而且未必描述得準确。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只活生生的怪獸,還是得小心為上,畢竟那山洞裏不知道還有多少被猙抓來的禍人。
稍有不慎,就是一條性命。
“江煥宇,你找個法器試探一下。”
“用什麽法器?”江煥宇一時也不大反應得過來,雖然他的法器很多,但是好像沒有适合用在這個時候的。
“要不還是讓我進去吧,我跑得快,到時候就算怪獸發現我了,沒我跑得快也抓不住我。”
趙南飛這麽開口之後,就急着想要沖出去。
他被朱培昆一把扯住拖到身後:“這時候逞什麽能,別打草驚蛇。”
寧溪眼珠輕轉,開口:“朱大叔,朱大叔。”
“寧溪,怎麽了?”
江煥宇那邊,法器懸浮在半空之中,寧溪的聲音可以清晰地傳過去。
“朱大叔,我給你的符紙裏面有一張是空白的,你按照我說的,在上面畫符。”
按照寧溪的指示,朱培昆在上面畫完符印之後,那張符紙就變幻成了一只千紙鶴的模樣,扇動了一下翅膀,朝着前面飛了出去。
這種變物的符咒,寧溪之前是不太會的,類似的小法術,她小時候看電視劇的時候在電視上見過。小時候有一陣子,有不少仙俠電視劇,別人看都是圖個樂呵,她看的時候一邊為劇情揪心,一邊就是研究那裏面主角們的法術了。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電視劇都是騙人的,只以為那些主角和自己一樣都是同道中人,還告訴外婆覺得這些人都很厲害。
那時候外婆就告訴他們,說那裏頭的很多東西都是假的,不存在的,為此她還失望了好幾天。
她記得看電視劇的時候,有一道新奇的小法術十分吸引她,就是用符紙變出一只小鳥,或是剪出一個小人,可以将自己的魂魄藏在其中,随着小人移動。
當時她以為這種法術也是成不了的,可是自從上次得到了陳山的烏山心經之後,她才從其中得到了類似的法術。
原來陳山和自己一樣,對于這種傳聞中的法術也充滿鑽營精神。和寧溪的想想而已不同的是,他還真動手實踐了,而且一連串創出了幾個符咒出來。這其中,這個千紙鶴的就是最簡單的一個,不過維持的時間也非常短,只有十五分鐘。
“去吧!”
寧溪輕念了一聲,那紙鶴就扇動了一下翅膀,朝着山洞飛了過去。
等了一會,紙鶴又飛了回來,上下扇動着翅膀,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響。
“……”
朱培昆和江煥宇面面相觑,不由詢問寧溪:“這是幾個意思,它是在朝我們說話?”
寧溪一愣,大概是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回應,紙鶴又發出了幾聲叫聲。
“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簡直要瘋了!”宮少北本以為終于要得到一點許淩晨的消息,誰知道這只紙鶴反饋的信息他們竟然一點都聽不懂。
“有了,苗璇!”
寧溪靈機一動,想到行動處裏不是正有一個可以聽懂動植物說話的人嗎?
她急忙打了個視頻給苗璇,因為也收到了群裏的消息,苗璇知道他們去望海山尋找怪物去了,所以寧溪一打電話過來,苗璇就立刻接了,連聲詢問:“溪溪,你那邊怎麽樣了,怪物抓到沒有?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苗璇,這些待會再說,你先幫我一個忙。”
寧溪将攝像頭轉換到後置,對着法器上的影像,那只紙鶴一直在重複着同樣的動作和聲音,距離十五分鐘只剩下兩三分鐘了,如果再聽不懂這只紙鶴說了什麽,那紙鶴就要消失了。
“快聽聽它說了什麽!”
畢竟是視頻的轉換再轉換,等到一切傳入苗璇的耳朵裏的時候,聲音已經非常微弱了,她将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也聽不清楚那邊究竟在說什麽。
“溪溪,聽不見啊。”
寧溪聞言,只得将手機舉得再高些。畢竟那法器飛得稍微有點高,她想要将手機湊到聲音最響亮的地方。
紀修齊見狀長腿一邁,拿起寧溪的手機,長臂一舉,放在了聲音略清晰的地方。
“咦,聽見了聽見了!”苗璇驚喜地開口。
等到紙鶴又扇動了幾下翅膀之後,忽然,它的動作戛然而止,随後身體向下落下來,又重新變成了一張符紙。
看見紙鶴又變成了原形,宮少北崩潰地開口:“它怎麽又變回去了?聽懂它說什麽了嗎?”
“苗璇?”寧溪心裏一緊,如果這只紙鶴說了什麽沒有聽到的話,那就要再派一只紙鶴出去了,到時候說不定又要等上十五分鐘。現在對于他們來說,時間是最寶貴的東西,需要争分奪秒,畢竟多一秒的時間,許淩晨的危險就多一分。
“聽見了聽見了,我剛剛聽見了。”苗璇正在腦海中整理剛剛聽見的信息,遲疑着說,“那只紙鶴說,那個洞裏很大,有一只很大的野獸,它的周圍有很多人,他們……”
“他們怎麽了,快說呀!”宮少北現在已經焦急得處在一種崩潰的邊緣。
“他們……還活着?應該是還活着的意思,最後的聲音太低了,我沒太聽得清楚。”
“還活着?”
聽見苗璇的這幾個字,宮少北陷入一種狂喜之中,他在原地歡呼了一聲,覺得崩成一根弦的神經終于松懈了些許,眼前至少看出了一點希望。
“拜托了,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救出淩晨,只要你們能夠把淩晨救出來,無論多少錢我都願意付。”
江煥宇默默瞥了宮少北一眼,忽然吐出兩個字:“閉嘴。”
“?”
宮少北一驚,詫異地看向江煥宇。
江煥宇正在自己的包裏翻撿法器,嫌棄地對宮少北說:“一直在吵,煩死了。”
的确,這一路因為宮少北擔心着許淩晨的安全,一直在問東問西,發出各種狂躁的聲響。本來江煥宇一直忍着,見剛剛紙鶴說許淩晨還活着,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必要再忍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