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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集體失憶

說出野豬兩個字,林炜軒瞬間被自己給信服了:“對,野豬,一定是野豬!我記得那東西黑乎乎的,有些地方的山上就是這麽危險,還會有些野豬、野狼、山雞之類的動物。”

林炜軒說到這裏,又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啊利瑟,不應該帶你去這麽危險的地方的。”

白利瑟雖然半信半疑,可是自己也想不到更清晰的經過,說是野豬還有幾分合理,也就點點頭:“沒關系,誰知道葡萄酒莊裏竟然還會出現野豬呢。”

“炜軒!”

燕峰一推開病床的門,看見林炜軒又躺在這裏,真不知道是該急還是該氣。

要不是現在指着林炜軒賺錢,上次對林炜軒稍微開了幾句稍重的玩笑,他的粉絲就恨不得手撕了自己,燕峰真想戳戳林炜軒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進同一家醫院兩次!

忍無可忍,正準備說林炜軒兩句,燕峰忽然看見隔壁病床的白利瑟。

如果說上次在醫院裏看見馬珊珊是驚吓,那這次看見白利瑟就是驚喜了。

他連忙換了一副表情,笑着對白利瑟說:“白小姐,您好。”

白利瑟對他點了一下頭,就算是回應。

燕峰走到林炜軒的身邊,輕聲責怪地開口:“怎麽回事,不是出去玩嗎,怎麽玩進醫院了?”

他看見林炜軒身上包着的紗布,心裏一驚:“你又受傷了?小祖宗,你能不能哪天讓我省點心?過兩天還有物料要拍,你這樣我怎麽和人家品牌團隊交代?”

林炜軒摸了摸自己的臉:“就是些擦傷,沒事,你就說我是拍戲的時候受傷了,要穿長衣長袖。”

“拍戲個屁,你還沒進組呢!”燕峰一時沒憋住,輕斥了一聲。

林炜軒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白利瑟在這裏,讓他說話注意點,林炜軒這才閉嘴。

他又對林炜軒說:“對了,昨天你們兩個被人拍到照片了,你知道嗎?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勁,才把消息給壓下來了。”

當然,說是壓消息,反正林炜軒和白利瑟兩個人的cp粉昨天晚上已經順利地知道他們一起出去玩了,在心裏面認定他們兩個一定是一對,正在放鞭炮過年呢。

林炜軒知道白利瑟不喜歡這些,連忙對燕峰說:“拍到照片又怎麽了,我們是三個人一起去的,又不是兩個人,而且我們兩個只是朋友,不怕那些人亂寫。”

一邊的白利瑟對他們的對話不感興趣,正閉上眼睛假寐。

這時候,一個人又推開門走了進來。

“虹姐……”燕峰和林炜軒異口同聲地喃喃。

畢竟是圈子裏數一數二的公關,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圈子裏的人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尊稱羅虹一聲虹姐。

羅虹朝他們點了一下頭之後,就直接走到白利瑟的面前:“你怎麽樣?沒事吧?”

羅虹和白利瑟是至交的好友,聽說白利瑟出事之後,放下手裏的事情連夜飛回了A市。

“沒事。”見羅虹來了,白利瑟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她坐起身一點,給羅虹遞了剛剛林炜軒剝好的橘子。

羅虹這會沒什麽心情吃東西,把水果放在一邊,詢問白利瑟,“利瑟,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利瑟搖頭:“我也不太記得了。”

一旁的林炜軒補充:“昨天我約利瑟和淩晨去我朋友的酒莊玩,那個酒莊在望海山腳。誰知道我們到了那兒之後,山上竟然跑下來幾只野豬,我們全都受傷了。幸好後來有人把我們送來了醫院,不然可就兇多吉少了。”

這麽短的時間裏,林炜軒已經将那只攻擊他們的野獸其實是一只野豬的腦補版本進化出了這麽多,而且聽起來還真有幾分可信度。等到他說完這一遍之後,連自己都信了,自己也認為事情就是這樣的。

這段話聽起來倒是挺合理的,羅虹也沒有懷疑,只是皺起眉頭對白利瑟說:“這也太危險了,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去這麽危險的地方。”

她拉起白利瑟胳膊,看了看上面的傷口,稍微放心:“還好只是擦傷,應該不會留疤的,也是萬幸了。”

“不過,你住在這個病房裏不太方便,我幫你聯系一下,轉院吧。”

“轉院?”白利瑟擡起眼睛,還沒有開口,燕峰就先發出了這一聲驚呼。

“好端端的,轉院幹什麽?”

羅虹目光一瞥他們,寫滿了“還不是因為你們”幾個字,冷冷地說:“不轉院,也不能和林炜軒一個病房,不然豈不是自己給八卦狗仔提供病房了?要是再待上今天,不知道還要出多少通稿。”

昨天林炜軒和白利瑟被拍這件事,燕峰當然舍不得放過背後的利用價值。因為白利瑟那邊的團隊三令五申不要捆綁cp,但是燕峰還是沒有經得住誘惑,他不敢把這件事做得太明顯,只能買通了幾個流量沒有那麽大的營銷號,讓他們發幾條動态試試水。

經過他的一番運作,這些消息沒有出圈,可是想看到的人卻都看到了。

燕峰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什麽都逃不過羅虹的眼睛。他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羅虹還不知道?

羅虹的這個提議深得白利瑟的心,她知道醫院是為了保密,畢竟一間病房比兩間病房更具私密性,而且兩個人受的還是一樣的傷。但是白利瑟對林炜軒這個人本來就談不上有多喜歡,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要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幾天,白利瑟一定也會受不了的。

見白利瑟點頭,羅虹應聲:“我馬上就去幫你辦。”

既然白利瑟要離開,羅虹和白利瑟對視一眼,也不能多說什麽。

寧溪走出白利瑟和林炜軒的病房後,又走進了那幾個保安的病房。

等到寧溪離開之後,那幾個保安也被下了失憶符,明明之前還讨論得熱火朝天,等到寧溪一走,又一頭霧水地對視起來:“我們剛剛在說什麽?”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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