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奇怪的監控
“總之這個部門呢,就是專門處理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從大概大半個月前開始,A市就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我們一直在追蹤這個怪獸的下落。這是一只出現在傳說裏的異獸,原本以為這些野獸已經滅絕了,想不到竟然還會出現在現代社會裏。”
“它經常在A市出現,上一次我們在望海山的洞xue裏發現了它的蹤跡,本來能夠把它抓住的,誰知道讓它給跑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它竟然對爺爺您下手了。是修齊看到馬路上的監控,将畫面拍給我看,我再找部門裏的技術人員還原了清晰的畫面,發現了那個怪獸的影子,所以才猜測爺爺是被他劫走的。”
寧溪将這次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嚴老爺子越聽眼睛越亮,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公布出來,不然的話是會造成社會動蕩的,所以我們才用綁架這個理由來解釋。不過爺爺你放心,我的同事已經把它封印起來了,不會再出來害人了。”
嚴老爺子點了點頭,欣慰地拍了拍寧溪的肩膀:“想不到溪溪竟然有這麽大的能耐,我們嚴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無論在哪個部門,是地上還是地下,只要做的是有益于社會的事情,那就是有價值有意義的。溪溪,你很棒!”
被嚴老爺子這麽誇獎了一通,寧溪有些不好意思:“爺爺,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件事還請您為我保密。”
“放心,保密這件事,爺爺是最內行的!”
爺孫兩個擁有了自己的小秘密,相視一笑。
“爺爺,我給您削個蘋果吃。”
紀氏公司裏,雷浩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詢問紀修齊:“紀總,您之前說的,給嚴先生彙款五千萬的事情,我已經交代下去了。”
紀修齊擡起頭,剛剛忙着開了兩個會,倒是沒空理會這一茬。好在五千萬這個數字實在算不上小,雷浩不敢自己做主,還是跑過來問了紀修齊一聲。
“不彙了。”
“什麽?”
雷浩一驚,聽紀修齊又重複了一遍,這才确信了紀修齊的意思。他心裏有些犯嘀咕,不是說那個嚴正成是總裁夫人的三叔,怎麽錢說不打又不打了?
但是他又不敢多問,只得退了回來。
紀修齊原本就是看在寧溪的面前上才答應借錢給嚴正成,這個世界上除了宮少北和紀希悅之外,能在紀修齊這裏借到這麽多錢,而且是明知道有八九成的幾率要不回來的,也只有是和寧溪有關的人或事了。
可是現在嚴正成做出了這種荒唐的事情,要害的還是寧溪最敬重的爺爺,他當然不可能再給一個亡命之徒彙款。
低下頭正準備繼續看文件,紀修齊就接到了警局那邊的電話:“紀先生,這個于女士不配合做筆錄,而且還指控了一些新的事實,所以為了查清真相,恐怕要麻煩您和寧溪小姐一起過來做一次筆錄了。”
紀修齊皺了皺眉頭,只得應下了。
在他接到電話之前,寧溪已經先一步接到了電話,先去了警局。
她在警局裏給別人做過幾次筆錄,沒想到今天輪到了自己。
負責接待她的是一個女警官,見她大着肚子,給她倒了一杯紅糖水:“寧溪小姐,我們慢慢聊。”
核對了基本的信息之後,女警官詢問寧溪:“請問你當時進入病房的時候,看到了什麽?”
“我看見于素卿用被子蒙着我爺爺。”
“房間裏當時除了你、于素卿和嚴老爺子之外,還有別人嗎?”
“沒有。”
女警官皺起眉頭,對寧溪說:“可是我們在監控裏看到的卻不是這樣的情況,寧溪小姐,您知道病房裏有針孔攝像頭嗎?”
聽見女警官的話,寧溪擡起頭震驚地看向她:“不是這樣的情況?可是我明明親眼所見。難道監控裏不是這樣的?”
“寧溪小姐,我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畢竟您現在是孕婦,就算有犯罪事實,也可以取保候審或者監視居住,不會坐牢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見女警官的話,寧溪瞬間渾身的血液倒流,腦中一片空白。
她擡起頭看向四周,發現自己被帶進來的地方是審訊室,而她現在所坐的椅子上橫着一道隔板,現在這道隔板已經被剛剛走出去的警官鎖上了,所以她整個人被困在椅子上,等于是被他們控制了。
寧溪這才感覺出有些不對勁:“難道你們懷疑是我害了爺爺?怎麽可能!”
“寧溪小姐別着急,不如我現在一起來确認一遍監控吧。”
女警官回過頭去,打開遙控器,不遠處的電子屏上立刻出現了一道畫面。
雖然畫面上的人臉有些模糊,可是寧溪看過一眼之後,就覺得手腳發涼,渾身僵冷!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畫面上,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身上穿着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她先把于素卿打暈之後,再拿出一份文件,強硬地拉起病床上老人的手在上面按了一下。做完這一切之後,她直接拿起床上的被子,蒙住了嚴老爺子的頭!
寧溪一眼就能看出,畫面裏的做出這些惡行的那個女人,就是她自己!
“怎麽可能?不是這樣,我根本沒有做過!”
女警官看着現在的寧溪,一副看穿她在說謊的樣子,循循善誘地開口:“寧溪小姐,我想監控視頻是最有力的證據,這是直接從醫院調取的,不存在僞造和PS的可能,反應的就是真實的事實。”
“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怎麽可能是事實?那可是我的爺爺,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僞造的遺囑上,你是最大得益人,嚴家80%的家産,都由你繼承。”
“什麽?”
寧溪覺得自己的腦袋徹底懵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監控有問題,監控一定被人動過手腳。”
到底是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篡改了這一切?
“早上我看到遺囑的時候,上面的最大得益人還是我的三叔嚴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