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消除障眼法
“溪溪是孕婦,現在還是想辦法先把她保出來。”苗璇想到寧溪的肚子那麽大,擔憂地看了他們一眼,“我的想法是,不如咱們行動處還是和警局那邊打個招呼,把溪溪給保出來吧。”
齊娜皺起眉頭,擔憂地說:“也不知道馬博士願不願意……畢竟這有點以權謀私了。”
“也不算是以權謀私,畢竟我們知道溪溪是無辜的。”
苗璇想了想,擔憂地說:“我在想,幕後的兇手既然要陷害溪溪,現在溪溪一個人待在羁押室,又懷着孕,萬一那個人要對溪溪不利的話,該怎麽辦?”
她的這句話點醒了衆人,齊娜臉上立刻現出猶疑之色:“不會吧?那該怎麽辦。”
朱培昆想要從這監控裏查出些蛛絲馬跡,可是卻一籌莫展:“如果這個視頻是被人為操縱篡改的話,那麽就是有人在這個視頻上動了障眼法,才會産生這種效果。如果我去掉這個視頻上的障眼法,還原真實的視頻,就能夠證明寧溪的清白了。”
“怎麽去掉?”齊娜和苗璇期待地看向朱培昆。
朱培昆陷入沉思之中,半晌才來了一句:“這個,我從沒試過。”
江煥宇原本一直坐在一邊一言不發,聽見朱培昆的話,忽然擡起頭來,對朱培昆說:“也許寧溪知道。”
“寧溪?”
朱培昆腦中靈光一現,寧溪的确知道不少術法,可是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去過一趟,想要掩人耳目,就只能等到今天晚上再做打算了。
寧溪雖然不太習慣羁押室裏的床鋪,可是也不可能不休息,到了後半夜,整個人蜷縮在床邊上,用被子護住肚子,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羁押室裏有些潮濕陰冷,她被子只蓋住了肚子,到了早上起床的時候,就覺得有些頭痛腳輕,太陽xue一陣一陣地抽痛,肚子也有幾分難受。
寧溪支撐着坐起來,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感冒了,可是她是孕婦,也不能吃藥。
她在羁押室裏不知道時間,過了一會,一個女警過來打開門上的鐵窗,朝裏面張望了一下。見寧溪已經起床了,對她說:“你的家人給你送了東西。”
一個包裹被送進來,因為已經被檢查過,所以看起來七零八落,但是寧溪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床她在家裏常蓋的蠶絲被。蠶絲被輕盈柔軟,還帶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寧溪摸到這床被子,紀修齊的臉就在她的眼前浮現起來。
好想紀修齊……
寧溪在心裏想着,以前天天見面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自己被關了進來,這才覺得原來自己這麽習慣和紀修齊在一起的日子。不過一天沒見,就覺得心裏面空落落的。
和被子一起送進來的還有幾件換洗衣服,女警将一瓶牛奶遞給她:“喝點東西。”
“我看你還是老實都交代了吧,反正你這次都是未遂,早點把事情說清楚,說不定能早點出去,也不用留在這裏受苦。”
站在女警的角度,這件事是證據确鑿,她覺得寧溪一定是謀害老爺子、陷害于素卿的兇手無疑。只是她看着寧溪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還挺着這麽大一個肚子,心裏有些不忍心,對她說:
“年輕人有時候做一點糊塗事,知錯能改就善莫大焉,就算是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你也不要這麽……”
“我說了,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是不會認的。”寧溪皺起眉頭,看向門外的女警,“我這麽說,您能明白嗎?我知道這種事情很難解釋,但是我會想辦法還我一個清白的。”
女警以為寧溪又在嘴硬,無奈地搖搖頭。
寧溪摸了摸牛奶,發現還有幾分溫熱,看來是特地為她熱過的。眼前的這個女警雖然不相信她,但還是很照顧她的,她還是笑着對她說了一句:“謝謝你。”
“沒事。”
女警看了一眼時間,對她說:“你再休息一會,十點的時候我們再做一次筆錄,雖然你不肯承認,但是該做的工作我們還是會做的。不過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一直不認罪,最後處理的結果可能會嚴重很多。”
“就算做一百次筆錄,我也不可能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那是我的爺爺,我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他的。”
女警深看了寧溪一眼,對她說:“可是我聽說,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才幾個月的時間?”
“血緣親情和時間的長短無關,何況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去傷害他。”
“可是嚴家的家産,是一個豐厚的誘餌。”
從女警的描述裏,寧溪隐隐有察覺到什麽,她昨天可什麽都沒跟女警說,不管她是從哪裏知道的,從她的表情來看,總覺得她已經了解了許多事情。
她是從何得知的?
寧溪想,也許在自己堅決不認的時候,于素卿也在瘋狂甩鍋給自己。
這件事,于素卿究竟知不知道呢?
“從爺爺住院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在醫院裏照顧他,病房裏有攝像頭我再清楚不過,怎麽可能會選擇這種明顯能暴露自己的方法?而且爺爺很疼我,我趁他糊塗的時候騙他在什麽東西上簽字不是件難事,為什麽要選擇還有別人在場的時候?”
寧溪看向女警:“何況紀家比嚴家更有錢,嚴家的東西對我而言可有可無。”
其實不只是嚴家,就連紀家的什麽家産,對她來說也根本不感興趣。因為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外婆就教導她想要什麽東西應該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去貪圖別人的東西。
女警深看了寧溪一眼,顯然是對她的話半信半疑。在這個行業裏,保持警惕和懷疑是基本的素養。
“有什麽話,咱們待會做筆錄的時候再說吧。”
女警轉身離去的時候,将門上的鐵窗也關上了,羁押室內一瞬間暗了下來。
寧溪喝了兩口牛奶,覺得身上的症狀稍微好受了一點,抱着蠶絲被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