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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不能坐以待

路面從一開始的平穩,頻繁有紅綠燈,變成現在的路沒那麽穩了,卻也沒有幾個紅綠燈了。

這很明顯是已經開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了。

不能再等了,一定要找機會逃走。

寧溪腦子裏頭腦風暴着,冥思苦想着脫困的辦法,忽然,車子似乎是經過了一個坑,寧溪坐在後座上,一下被彈了起來,離開座位幾厘米,才又跌坐下去。

這一跌不要緊,她感受到自己胸口有什麽東西貼着肉晃了一下。

她立即眼前一亮,想起來了!

她的胸口上挂着一件被做成吊墜模樣的法器,這法器是江煥宇之前給她防身的,只要滴上一滴指尖血,念動咒語,法器就可以将她傳送到別的地方。

當然,為了能讓這法器随身帶着不被人發覺,法器被做得很小,所以效力也很有限,只能傳送到最遠一千米的位置,而且不能定點傳送,只能随機傳送。

不過,就算只有最多一千米,這也是很好的脫身機會了,就連寧溪自己都不知道這法器能把她傳送到什麽地方,對方肯定也不知道,要找到她怎麽也得花費一點時間,這些時間,也足夠她跑得很遠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的雙手都被手铐铐在背後,根本就沒辦法接觸到這個吊墜,更別提将指尖血滴上去了,要怎麽辦呢?

寧溪飛快地想了一下,随後不動聲色地借口道:“警察同志,能不能暫時先把我的手铐解開一下,剛剛經過一個坑,我可能是動了胎氣,肚子痛得厲害。”

女警就坐在她旁邊,想也不想地說道:“這不符合規矩,你忍一忍,馬上就到了。”

寧溪氣得不行,卻不敢表現出來,只繼續說道:“我真的肚子特別的痛,而且這是在車裏,我一個身體虛弱的孕婦,還能跑了嗎?就解開一會兒,我想摸摸我的肚子,下車的時候再給我铐上就行了,求求你了……”

女警聞言有些猶豫,擡頭詢問為首的那人:“老大……”

寧溪見有戲,趕緊裝模作樣的呻吟起來。

為首那人此時也猶豫了兩秒,馮燕清只說讓他們嫁妝警察把寧溪帶過去,并沒有說要寧溪的命,寧溪這肚子确實挺大了,要是真在路上就出什麽意外,難保不被人發現端倪。

再者,車子開得這麽快,想必寧溪就算發現了什麽,也不敢不要命地跳車的。

想到這裏,為首那人微微點頭:“給她解開,但是要看住她,手只能放在肚子上,不能放在別的地方,一旦做什麽多餘的動作,馬上铐起來。”

他知道寧溪是會道術的,這些修道之人難免不會有什麽超出常人認知的逃跑辦法,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是!”假女警答應一聲,幫寧溪把手铐解開了。

雙手得了自由,寧溪乖乖地沒做多餘的動作,而是掀開身上的病號服,将手貼在了肚子上。

假女警立即警惕起來:“你做什麽?手為什麽要放在衣服裏面?”

寧溪假意輕松地說道:“這位女警同志一看就是沒成家,沒生過孩子吧?這母親和孩子之間的聯系是很特殊的,我如果隔着衣服摸他,他是感受不到的,一定得貼着肉才行,你放心,我就這樣貼着安撫安撫我的孩子,絕不做多餘的動作。”

假女警将信将疑地看着寧溪,見她果然雙手只是貼在肚子上,沒有別的多餘的動作,這才放下心來。

而寧溪見假女警打消了疑慮,對她沒有再像剛在那麽戒備,悄悄的将手一點一點朝上面胸口的位置移動着。

吊墜的鏈子比較長,所以她的動作不用很大,只要小心一點,慢一點,很快她的手就摸到了吊墜。

她摸着吊墜上包邊的銀質,一咬牙,狠狠将手指劃了上去。

血當場就流了出來,她快速地念着咒語。

坐在她旁邊的假女警尖叫起來:“你做什麽……”

可她話還沒說完,寧溪的身影就一下從車裏消失了。

……

陳媽見中午的時候寧溪喝雞湯沒有喝多少,下午特地去市場買了一條黑魚,黑魚熬湯對傷口是最好的,又做了幾個寧溪喜歡的小菜,時間弄得有點晚了,所以去醫院的時候,也有點晚了。

她大包小包的來到病房門口,卻發現,幾個保镖和護士都躺在了地上!

顧不得手裏的食物,她急忙跑進病房,卻發現病房裏已經不見了寧溪的身影,只有寧溪的手機,還孤獨地躺在床頭櫃上。

少奶奶去哪裏了?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陳媽連忙扔掉手裏的飯菜,跑到門口将保镖搖醒:“醒醒,快醒醒!”

又是呼喚,又是掐人中,保镖總算是醒了過來,醒來時還一頭霧水:“我,我怎麽睡着了?”

陳媽着急地說道:“少奶奶不見了!”

“什麽?”保镖蹭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糟了,下午的時候好像有人來過!我還沒見着對方的面,忽然就暈倒了,肯定是他們帶走了少奶奶!”

陳媽忙道:“先給少爺打電話。”

她慌裏忙張地也忘了帶自己的手機,就用寧溪的手機給紀修齊打了個電話。

換了幾次車,此時,紀修齊總算和朱培昆他們看見了天山的影子。

這個季節雖然A市已經開始炎熱起來,但是天山卻是積着厚厚的雪,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山頂,在四周的空曠寥寂之下就顯得格外顯眼。有幾隊旅游團的人,手上舉着鮮豔的小旗子,正興奮地讨論着這座高山。

朱培昆打了個哈欠,要進天山只有最慢的綠皮車,車還時不時要在路上停上一個小時,現在已經不知道要晚點多久了。雖然天山看起來近在眼前,可有不過是一種錯覺。

“坐這車,我骨頭都要散架了。”朱培昆伸了個懶腰。

正在此時,紀修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寧溪打來的,一貫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意,“喂,溪溪。”

“少爺,是我,少奶奶不見了,這可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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