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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特殊武器

只聽得砰的一聲,子彈帶着勢不可擋的氣勢,穿過那人的胸口,從後背鑽出來,直接落到他背後的一棵大樹上。

大樹的樹幹被子彈打出一個坑,緊接着,讓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原本還生機勃勃的大樹,樹葉眨眼之間就全部枯萎了。

被打中那人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

這群人都是修真之人,他們的身體在經過真氣的淬煉之後,尋常的武器很難再對他們的肉體造成大的傷害,所以剛剛在宮少北開搶的時候,那人才自信地站在那裏,連躲都懶得躲。

可現在是怎麽回事?

子彈竟然将他的身體打了個對穿?

他竟然被一顆普通的子彈給傷到了?

宮少北這個時候還不忘耍帥,學着電視裏的樣子,帥氣地吹了吹槍口,面無表情道:“我這東西可是個寶貝,管你是什麽牛鬼蛇神,被打中就是一個死字。來A市混也不先去打聽打聽我宮少是什麽人,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嗎?”

幾個假警察聞言當即就慌了。

他們以為宮少北手裏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搶,沒想到竟然是能夠對付修真者的特殊武器!

宮少北心裏也是一驚,沒想到這槍竟然有這麽強的威力,對寧溪眨了一下眼睛:“江煥宇這玩意不錯啊。“

“江煥宇?”寧溪一愣,宮少北和江煥宇是怎麽認識的?

這把槍是江煥宇給他的?

寧溪忍不住朝宮少北的身後張望。

宮少北拿着這把槍玩心乍起,對着那幾個假警察冷冷一笑:“可別亂動哦,否則,我的子彈可是不認人的。”

說完,他朝帶來的手下命令道:“去,把這幾個假警察給我綁起來,直接送公安局去,本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假冒警察實行綁架,啧啧,這麽嚴重的罪名不知道會判幾年。”

手下們聽令上前。

那幾個假警察顯然并不想束手就擒,但又忌憚着宮少北手裏那把搶,只能不甘心地被控制起來。

幾人都被控制住了,宮少北這才走到寧溪面前将她扶起,擔憂地問道:“沒事吧?卧槽你可千萬別有事啊,不然紀修齊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寧溪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已經緩過來一些了,肚子也沒那麽疼了,對宮少北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稍微動了點胎氣,你直接把我送回醫院就行了。”

宮少北的音調直接提高了八度:“什麽?動到胎氣了?我幹兒子不會有事吧?媽的,這群混蛋,本少現在就去一搶崩了他們!”

寧溪疑惑地看着他:“幹兒子?”

“以我和紀修齊的關系,你肚子裏的孩子不就是我幹兒子嗎?怎麽,不行啊?”宮少北傲嬌了起來。

寧溪虛弱一笑:“……你說得對。對了,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宮少北一邊将寧溪扶到停在不遠處的車上,一邊道:“紀修齊跟我說你的手表裏有定位芯片,這小子現在真是學聰明了。”

“你好。”

挂完電話,紀修齊又走到檢票的地方。因為大雪封路火車走不了了,站裏面的人都在往外走,那幾個檢票員也正在關閉閘道。

想不到紀修齊又往這邊過來了,那個檢票員害羞地垂下眼睛,又忍不住擡頭偷偷打量他:“先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對于這些檢票員的張望,紀修齊視若無睹,只開口問:“請問我現在要怎麽去天山?”

檢票員對紀修齊說:“這會雪還不算大,車站門口常年有拉人去天山的車,先生可以過去碰碰運氣。”

此時的天山腳下,朱培昆有紀修齊留下的幾個保镖已經下了火車,朱培昆看了一眼紙上的地址,看着窗外忽然刮起的鵝毛大雪,皺眉思考了一會,對他們說:“我們還是現在就出發吧,否則這個雪要是下起來,一時半會也停不了。等到路上結了冰,就不好走了。”

他将頭上的帽子戴緊,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看見遠遠地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朱培昆定睛一看,發現那個人竟然是紀修齊,當即一愣:“紀修齊,你怎麽回來了?”

紀修齊快步走上前去,對他們說:“快跟我來,我叫了一輛車,這會願意送我們去那個地方。”

“是不是因為下雪了,去省城的火車不開了?”

朱培昆在A市待久了,冬天連雪都沒見過幾次,何況是現在撲撲簌簌這麽大的雪。他是個南方人,不太适應這樣的氣候,好在體內有真氣護體,又穿着厚棉衣,所以不覺得特別冷,行動得還算快。

宮少北讓他們找的那個老爺子,名字叫做郭守鶴,住在天山腳下的一個村子裏。原來這天山下面的村子,在十幾年前,就已經被統一搬遷到了縣城裏。

一是因為天山改作了旅游景區,經常有游客過來游玩,二是因為天山這邊的氣候,住在天山腳下,一年裏有一半的天氣都比較惡劣,住到鎮子上集中供暖,住得能更舒服一點。

誰知道這個郭守鶴老人卻十分古怪,不管他們怎麽說,他都不願意搬出去。無奈之下,村裏也只能讓他繼續住下去。所以現在,那個村子裏只住了郭守鶴一個人。

這個村子在地勢稍高的地方,又修了水泥路,所以車子開進去倒也不算太艱難。

路上,朱培昆忍不住詢問那個将他們捎帶過來的當地人,知不知道郭守鶴的大名。

開車的人立刻笑着說:“咱們天山鎮的人,沒有不知道這位郭先生的。這位老先生,是個奇才,也是個怪才。他家祖上一直都是開藥鋪的,他的太爺爺和爺爺都是咱們這赫赫有名的大夫,以前叫做郎中。”

“這郭老先生的父親生在戰亂年代,當兵去了,聽說還幹得不錯,做了個小官。郭老先生年輕的時候也是在外頭當兵的,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回來了,又開始搗鼓藥了。”

“怎麽,你們這趟過來,也是找郭老先生求醫問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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