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小心引火上身
寧鳳母女最喜歡挑撥離間,不知道和馮燕清達成了什麽交易,才讓她這麽急着撕破臉皮,要對付自己。
嚴正平見寧溪的目光不躲不閃,一點也不心虛,心裏更加疑惑,懷疑這裏面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麽差錯,難道他真的冤枉寧溪了?
本來他是以為嚴正修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女兒,所以即使她做出這麽有悖倫常的事情,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包庇她。他怒不可遏,打算一定要親自出馬,為老爺子讨回一個公道,想不到事情的複雜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那就等老爺子醒過來再說。”嚴正平開口。
寧溪看向嚴正平:“大伯,我拜托您一件事情。”
“什麽事?”
“既然有人要下毒害爺爺,如果知道他可能會好轉,說不定又要趁機下手。修齊已經帶着藥回來了,在修齊回來之前,請您和明叔一起守在老爺子身邊,千萬不能讓別人再有可趁之機。”
寧溪想着,既然嚴正平這麽懷疑自己,那就讓他親自照顧老爺子。萬一有人又想趁機動手,也多一雙眼睛盯着。
嚴正平見寧溪這麽鄭重,就點頭應下,心裏對她的懷疑又少了幾分。
“那我就先過去了。”嚴正平見寧溪臉色憔悴,比老爺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來時的怒氣已經消了一半。
“阿姨,我有話要跟你說。”
馮燕清本來準備和嚴正平一起離開,去提醒嚴正平,寧溪這個丫頭狡詐多端,說的話大半可能都是假的。誰知道寧溪忽然開口留她,她就頓住腳步,轉頭不耐煩地看向她:“什麽事?”
見嚴正平已經走了,寧溪猶豫一瞬之後,詢問:“阿姨,你最近見過什麽人?”
“什麽人?”
這話一問出口,馮燕清的心裏突的一跳,有幾分心虛地躲過了寧溪的視線。
“一些,你從沒有接觸過的,不一般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馮燕清扭頭打開門準備出去,忽然聽見身後寧溪說:“阿姨,我勸你一句,別跟那些邪門歪道打交道。她們非常貪婪,小心引火上身,到時候沒人救得了你。”
馮燕清因為寧溪這幾句話而心慌意亂起來,趕緊打開門,匆匆地走了出去。
看着馮燕清的背影,寧溪拿出手機,給特別行動處的工作小組發了一條消息:“我可能發現寧鳳和李婷的下落了。”
齊娜立刻就在群裏回複:“在哪?”
“幫我看着一個人,她叫馮燕清,是我的繼母。我懷疑她最近和她們打過交道,我很了解寧鳳和李婷,撈不到好處她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我猜她們還有來往。”
有了寧溪這幾句話,讨論組裏的人都亢奮起來。
馬博士對寧溪這邊的事情非常重視,行動處的使命就是要維護社會安定,對于這種邪道要全力打擊。所以追捕寧鳳母女,是行動處最近的S級任務。
只是寧鳳和李婷練過邪術之後道行更深,輕易摸不準她們的行蹤。行動處這幾天,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好,我們會開始盯着馮燕清。”
“溪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靈經的!”
陰暗潮濕的地下車庫裏,門一打開,光透進來,照見裏面的灰塵和飛舞的蚊蠅。角落裏坐着一個人,不知道多久沒有出去過,蓬頭垢面,身上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老三?”
看見那個人,走進來的女人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嚴正成擦了一把臉,擡頭看見進來的人,疑惑地開口:“二嫂,你怎麽來了?”
他立刻警惕地看向她的後面,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冷笑一聲:“好啊,想不到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你帶警察來了?”
他一站起來,馮燕清才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他的右胳膊随着他的動作而甩動着,他的作書伸出來指着馮燕清,右胳膊卻一動不動,仿佛已經僵硬了。
“正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馮燕清看見嚴正成的臉,吓了一跳。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臉頰和眼窩腫出老高,破皮的地方已經凝結出血痂,和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大老板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嚴正成暗唾了一聲,想起那天的事情,還是有幾分後怕。
他原本是看着老爺子不中用了,打算寫個假遺囑,等老爺子咽氣之後先把家産騙過來還債。可是他畢竟是嚴老爺子的親兒子,就算對爸爸有再多怨言,也不敢真的對他下殺手。
在發現于素卿的所作所為的時候,他是驚慌失措的,可是貪婪又讓他退卻了,竟然沖出去阻止于素卿。何況後來發現寧溪回來了,他的心裏就更慌了。
等到嚴正成稍微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之後,他返回醫院,卻發現警察竟然來了!
這下,嚴正成是想回去也不可能了,他生怕警察會來抓自己,就趕緊跑了。
可是嚴正成在外面欠了那麽多債務,因為害老爺子這件事,紀修齊答應借給他的五千萬沒了着落。他答應還的債落了空,債主惱羞成怒,竟然找到了黑社會跑到A市來教訓他。
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下手最狠,不僅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搶光了,還把他打成這樣。他一條胳膊被打折了,現在還不敢去醫院治。一是沒錢,二是怕出去以後暴露,被警察給抓回去。
嚴正成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間地下室,買了幾個饅頭幾瓶礦泉水,已經不知道在裏面待了幾天。
現在看見馮燕清,他下意識以為自己行蹤暴露了,所以一下子就想往外跑。
正在此時,馮燕清忽然開口:“老三,這陣子我們一直在找你,寧溪那個丫頭鬼話連篇,要不是看了監控,真想不到她竟然這麽惡心,敢對老爺子下手!”
“什麽?”
嚴正成逃跑的腳頓住,聽見馮燕清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
馮燕清偷觑一眼嚴正成的神色,看見他臉上的疑惑不解和那一點驚喜,她确認嚴正成對外界的事情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