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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總算回來了

“你說我下毒,誰被毒了?”

馮燕清環顧一圈,看見明叔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裏,就知道自己下的毒沒有得逞,現在正好靠着這個脫身。

“這、肯定是你被發現了,沒毒成呗。”

“警察先生,我想單靠着他的一張嘴,就想定我的罪,我是絕對不服的。”

“今天的确有人在水裏下毒,只是提前被我發現了,今天她也的确來過醫院。到時候,我會把證據一并提交給你們的。”寧溪對警察說。

“寧溪!”

聽見寧溪的話,馮燕清的瞳孔驟縮,眼裏滿是恨意:“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這個繼母,可是你也不該這麽冤枉我。”

寧溪并沒有管馮燕清說了什麽,這幾天因為她被綁架的事情,行動處也一直在調查,已經搜集到了一些馮燕清指使那幾個假警察的證據。

她對那幾個警察說:“還有馮女士之前指使別人綁架我的事,證據我也會一并提交的。”

“寧溪,你瘋了嗎?”

寧溪挺直腰板看向馮燕清:“你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我自認為沒什麽對你不敬的地方,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幾個警察商量了一下,決定派兩個人在醫院看着嚴正成,畢竟明天早上他還要做手術。而馮燕清,就先行帶回了警局裏。

嚴正平和嚴正修兄弟兩個,被今晚這一連串的鬧劇鬧得有些懵,坐在原地半晌都沒有緩得過來。

嚴正修抽完一根煙之後站起身,走到寧溪的面前:“你還懷着孕,趕緊去睡吧,這陣子也夠操心了。”

“好,爸,你也早點休息吧。”

看見嚴正修憔悴的臉色,寧溪有些于心不忍。

她慢慢走回自己的病房,卻沒想到嚴正修一直跟着自己。她轉過身去,詢問:“爸,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

嚴正修一愣,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對不起,爸爸讓你受委屈了。”

“你相信我?”

寧溪本來以為,以嚴正修的性格,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是不會輕易站隊的。

想不到嚴正修嘆了一口氣,對她說:“對不起,爸爸之前的确懷疑過你,可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會做這些事情。”

今天聽到寧溪在警察面前指控馮燕清綁架她,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又看馮燕清臉上只有慌亂,而沒有過激地反駁她,他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真的了。

從前馮燕清在自己面前屢次三番意有所指地影射寧溪,這一切忽然都有了原因,嚴正修原本以為找到女兒之後,自己就能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庭,想不到原來自己的家庭卻因此而變得更加傷痕累累。

他的妻子和女兒,竟然是如此地水火不容,甚至到了要綁架、誣陷,傷害性命的地步!

“被綁架是什麽時候,你沒受傷吧?”

寧溪搖搖頭,對嚴正修:“還好,沒受什麽傷。爸,其實我覺得,她是被人蠱惑了,或許背後還另有指使的人。所以,您也先別怪她了。”

嚴正修現在也不知道該和寧溪說什麽,他有許多話想說,又說不出口,只能點點頭:“好吧,就等調查結果都出來的時候再說吧,你先休息吧。”

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寧溪再想睡,也睡不踏實了。

病房本來就不是家裏,這黑暗的環境,也讓寧溪翻來覆去地,心裏總有點隐憂。

陳媽開了一盞夜燈,一點光透進來,總算是消除了寧溪一點不安。

陳媽對她說:“少奶奶,我前半夜睡了一覺,這會精神好着呢。你先睡吧,我在這兒看着,不會出什麽事的。”

“嗯,謝謝你,陳媽。”

寧溪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剛剛監控裏出現的畫滿,想到嚴正成是怎麽進入病房,甚至差點摘掉爺爺的呼吸機的。

她問:“爺爺,現在還好吧?”

“少奶奶放心吧,老爺子一點事情都沒有,明叔在那裏看着呢。”

其實寧溪同樣害怕的是,也有人會這麽對她。畢竟李婷母女是一對不安分的因素,她們拿走了靈經,肯定會趁她懷孕的時候對她下手的。

可是究竟是什麽時候,以她現在的能力,也不能未蔔先知。

不過熬了一晚上,她的确是困頓十分,有陳媽在旁邊,總算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過了一會,總算是睡着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李婷拿着一只長長的針管,慢慢朝她走過來。

病房裏除了她和李婷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她的心裏很恐懼,可是就象是啞巴了一樣,怎麽都喊不出來。只能看着李婷面色猙獰地向她逼近,露出恐怖而張狂的笑容:“寧溪,現在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拿到了,你再也比不上我了,也不可能再比得上我。”

“殺了你,靈經就永遠是屬于我的了。”

她拉過寧溪的胳膊,就要把針往她的胳膊上紮。針管裏湧動着黑色的液體,一看就是致命的毒液!

寧溪掙紮着,想要甩開李婷,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将李婷推開,可是李婷竟然咧開嘴對她笑起來。她的嘴巴一咧開,寧溪就看見她的牙齒上都是殷紅的鮮血!

她聽見李婷陰恻恻的聲音說:“你不想打針,那我就先給你的孩子打,反正你和這個小畜生,一個都別想活下來!”

然後,李婷就揚起針管,朝她的肚子戳了過去!

“啊!”

寧溪終于尖叫出聲,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見明亮的光線和一張焦急的臉:“溪溪,你怎麽了?”

紀修齊見寧溪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吓得連忙将她抱進懷裏:“別害怕,我回來了。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修齊?”

寧溪揉了揉眼睛,才确認眼前的人就是紀修齊,他真的回來了!

這一去,已經一個星期了,可是寧溪卻覺得,時間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一樣。她嘴一撇,緊緊抱着紀修齊,眼淚就流了下來:“你總算回來了,你怎麽才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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