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17章 對爺爺保密

“溪溪,之前誤會了你,不好意思。”

寧溪搖搖頭:“大伯別這麽說,我能理解你。”

因為老爺子和馮燕清的事情,嚴正修自然也沒什麽心思去上班。要知道,如果家裏鬧出這種醜聞,那對他自己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他和嚴正平前後腳走進寧溪的病房,看見寧溪,他不由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思緒如一團亂麻,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爸,你怎麽了?是不是為了阿姨的事情煩心?”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嚴正修說。

嚴正平皺起眉頭,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他怎麽也想不到,嚴正成竟然會和馮燕請勾結在一起對老爺子下手。

他詢問寧溪:“溪溪,這些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那一天,的确是三嬸想要害爺爺,而遺囑應該是三叔和三嬸一起準備的。三叔在外面欠了不少錢,也許想用爺爺的遺囑還債。至于昨天,是我有朋友看見阿姨和三叔在一棟廢棄的大樓裏見面,我擔心三叔會再對爺爺下手,所以特意敵方。”

“昨天阿姨來過一次醫院,她走後,我就發現爺爺病房裏的水有問題。我讓明叔和那幾個保镖假裝暈倒,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麽,誰知道三叔果然就來了。”

寧溪擡頭對他們說:“這些事情,還希望你們先對爺爺保密。爺爺剛醒過來,我不想他再受什麽刺激了。”

之前寧溪還想着,等到嚴老爺子醒過來的時候,如果還真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麽,就可以為自己作證。可是在看見嚴老爺子的第一眼,她還是心軟了。知道自己的親兒子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會難受的吧?

如果爺爺會難受的話,她還是希望這件事不要讓爺爺知道了,至少能瞞多久瞞多久,讓爺爺的身體先恢複過來再說。

嚴正修思忖了片刻,對他們說:“這兩天的事情,暫時還是不要透露出去了,外面要是知道了,也難免傳出風言風語。”

羁押室裏,不斷地傳出女人的尖叫聲:“你們快放我出去,這件事和我沒關系,真的和我沒關系!你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憑什麽抓我?都是嚴正成一個人做的!我要見我老公,我要見嚴正修!”

“刺啦……”

羁押室裏的光線很暗,逼仄的房間和發黴的味道讓馮燕清幾乎快要抓狂。她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怎麽可能習慣住在這裏。

幾頓飯菜,她也幾乎一口沒吃,只是巨大的精神壓力讓她感覺不到太多饑餓的感覺,只是一個勁地喊着。

馮燕清的腦子裏很亂,她幾乎放棄了自己的所有風度和涵養。

喊了一會,大概覺得這樣實在太丢臉,馮燕清又做回了那張小床上,深吸了一口氣,恐慌的感覺又漸漸溢滿全身。

正在這時,門忽然被打開。

“馮燕清,你有一個小時的會見時間。”

“正修,你來救我了?”

馮燕清看見嚴正修,立刻激動地上前,但是她被警察控制着,只能坐在嚴正修的對面,兩個人之間還隔着一道欄杆。

嚴正修坐在她對面,等到警察離開,狹小的房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才皺着眉頭開口:“到底是怎麽回事,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正修,我真的沒有,是嚴正成想拉個墊背的,我怎麽可能和他狼狽為奸呢?這樣做對我根本沒有好處!”

馮燕清雖然在據理力争,可是她心虛地不敢直視嚴正修的眼睛,手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衣袖,才把這句話說完整。

“那你綁架溪溪是怎麽回事?”

“綁架?”

聽見嚴正修這句話,馮燕清心裏冷笑了一聲,想着寧溪果然将事情告訴了嚴正修,她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我怎麽可能綁架她?是她跟你說的?她有什麽證據,就敢這麽誣賴我。”

“昨天你去過廢棄大樓見正成,晚上正成就去了醫院謀害老爺子,難道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麽必然的關系嗎?”

嚴正修的表情冷漠至極,看着馮燕清說:“別以為你現在還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不要挑戰我對你容忍的極限。”

馮燕清對嚴正成說:“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真的懷疑我做了什麽?你就這麽相信你那個寶貝女兒?”

嚴正修的話撕開了馮燕清僞裝的裂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我們這麽多年的夫妻,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這次複婚,也不過才幾個月而已。”

“自從我找回了溪溪,你就沒有一天安分過。你做過的事情,當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馮燕清,這次為了兩家的顏面,我會先把你就出來。不過等你出來之後,我們就去辦理離婚吧。”

嚴正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他這冷漠的樣子,讓馮燕清又想起了他們分開的時候。那時候,雖然是她不滿嚴正修在外面的放肆,可是在她把離婚協議書拿給嚴正修看的時候,他臉上漠然的表情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馮燕清臉上浮出一絲苦笑:“離婚?這次複合,我們可酒席都還沒回京城辦呢。”

雖然她這次會選擇和嚴正修複婚,有兜兜轉轉一圈之後發現還是嚴正修最适合自己的因素,但是馮燕清對嚴正修不可能沒有感情。

“那就正好,當作我們沒有複這個婚。”

嚴正修的這句話,将馮燕清徹底打入了地獄,她的心墜到谷底,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可笑起來。

隔着一道欄杆,她咯咯地笑起來,對嚴正修說:“因為你女兒說的話,你就要和我離婚?原來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比不上你認回來幾個月的女兒。對,你們是血肉至親,我才是那個外人!”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多年來你痛苦的根源,就是因為你的女兒和那個女人!”

“什麽意思?”聽見馮燕清的話,嚴正修的瞳孔驟縮。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