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奪回靈經
江煥宇在轉換法器的時候流出破綻,就被眼尖的寧鳳發現,一團煞氣帶着迅猛之勢朝着他的胸口毫不客氣地擊過去,直中江煥宇的命門。他想要阻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一下子向後滑了過去。
他的身體直直地穿過火海,身上的衣服沾到火光的時候瞬間燃燒起來,倒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火球。
寧溪心裏一緊,趕緊捏了一個避火訣朝他身上丢出去,同時身體急速向外飛出去,查看江煥宇的傷勢。
烈火灼燒時疼痛萬分的感覺因為避火訣而很快消滅,但還是在身上燎出一串水泡傷痕,一擡手就鑽心地疼痛。
江煥宇胸口鈍痛,口中一甜,就吐出了一口血。
寧溪和江煥宇都不在,己方的優勢立刻少了不少,加上朱培昆也擔心江煥宇的傷勢,和秦峥對視一眼之後,就一起退了出去。
“你怎麽樣?”
江煥宇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要強撐着站起來,寧溪連忙按住他:“你現在傷勢嚴重,還是別亂動了。你待在這裏,把身上的法器給我。”
江煥宇一股腦将幾樣常用的法器給她,嘴上還是不肯松口:“我沒事,她們兩個也是硬撐,比我們好不到哪去。要是不一鼓作氣滅了她們,等她們恢複過來,我們勝算又小了。”
江煥宇以前在地下市場做賞金獵人,因為多數獵物都是妖獸之類,而那些畜牲有的雖然兇猛了些,但是在靈力道行上肯定還是比不過人的。所以江煥宇雖然沒什麽靈力,但是靠着那些法器,加上自己小心謹慎,所以還是有不少勝算的。
可是遇到寧鳳這樣的道術高手,不免就落了下風。
他心裏十分不服氣,不願承認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如果傳回地下市場,真是有辱自己這麽多年掙回來的名聲。
江煥宇拿出一樣法器,他的掌心結出一枚極長的利箭,箭心直直地對準寧鳳和李婷。寧溪見狀,便站在江煥宇的身後,催動手上的靈力,将力量全部積聚在這枚箭隼身上。
只聽見“嗖”的一聲,這枚箭隼破空而出,直直地朝着寧鳳的胸口射過去。
寧鳳本來想要躲避,但是因為江煥宇的這支箭凝聚了寧溪的內力,所以帶着驚人之勢,她雖然堪堪避過,但還是被靈力波蕩受傷。
誰知道這枚箭在從她身邊擦過以後,竟然仿佛長了眼睛一樣,調轉方向之後,就朝着李婷刺了過去。
“婷兒!”寧鳳一驚,連忙開口。
正在此時,寧溪念動口中的咒語。
李婷聽見寧鳳的呼聲,也感覺到了身後有些異樣,她回過頭,就看見一只箭朝着自己的命門刺過來。
她想要施法躲避,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寒冰從自己的腳底一直蔓延而上,将她渾身凍住。
“砰……”
箭隼瞬間沒入她的胸口,整個貫穿她的身體,又飛出去。瞬間,殷紅的鮮血滲透出來,她睜大驚恐的眸子,嘴角滲下血跡。
寧鳳本來想要上前救一救李婷,可誰知道她整個人也被立刻凍住。只是因為她的靈力比李婷更強,所以寒冰只凍住了她一半的身體。
看見李婷被利箭刺中的樣子,有什麽東西在寧鳳眼中碎裂開來:“婷兒,婷兒!”
“寧溪,你竟然這麽狡詐!”
寧鳳的心中有一瞬驚慌,怎麽回事,為什麽她和李婷又被玄冰咒給控制住了?
想要種下玄冰咒,必須要親身接觸,或者以物為載體,難道是那支箭上有玄冰咒?
其實寧鳳只猜中了一半,寧溪之前早就加固過玄冰咒,所以時間并不受十五分鐘控制。只是為了讓這玄冰咒發揮得效用正好,所以寧溪就讓玄冰咒暫時隐下,先引寧鳳和李婷回歸魂體。
本來準備将她們在魂體狀态下解決,可是那樣的話,就激不出靈經了。寧溪也是權衡再三,才改了策略。
只是原本準備在激出靈經之後,就重新喚回玄冰咒,可是誰知道寧鳳和李婷體內的煞氣太重,又用了火系術法,克制了玄冰咒,所以一時之間才沒有發揮得出來。
現在借着這支箭,寧溪在上頭又種了一個玄冰咒,再加上之前被壓制的,雙管齊下,果然發生了效用,立刻就将她們兩個人給凍結起來。
寧溪見狀再也等不得,掠上前去,運力一催,就将寧鳳身上的靈經給奪了過來。
寧鳳現在半個身體都被凍住,而且那寒冰正一寸寸向上蔓延,所以靈經被搶,因為她的雙手已經被凍住,也無計可施。
重新摸到那本薄薄的冊子,寧溪才如釋重負。
辛苦總算沒有白費,這靈經可算是回來了!
她将靈經藏起,想着可千萬不能再被別人搶走了,不然怎麽對得起寧家列祖列宗。
“婷兒,婷兒你怎麽樣?”
寧鳳現在全部心思都在李婷的身上,可是因為李婷被凍結起來,無法回答她,她更加心急如焚。
“現在怎麽辦?”
朱培昆見這兩個人總算被解決,一屁股坐下地上。他身上也受了不少傷,衣服都擦破了,汗水混着血水,将衣服浸濕了。
寧溪的心裏還是隐隐地不安,正在此時,那利箭再一次刺了出來,這一次,竟直直穿透了寧鳳的胸口,寧鳳便和李婷一樣,噴出了一口血。
一擊再中,大概是覺得自己扳回一城,江煥宇松了一口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朱大叔,她們兩個畢竟是我們寧家的人,我也不可能做出殘殺的事情。”
不管怎麽樣,她們兩個畢竟是自己的姨婆和小姨。就連那些妖獸,行動處都沒有真的誅殺過,而是将她們封印起來。
現在如果讓她殺了兩個活人,還是自己的親戚,肯定會于心不忍。
朱培昆皺眉對她說:“寧溪,你知不知道這兩個人犯下什麽事?她們兩個可不只是和你有恩怨,之前我們行動處一直在查幾樁案子,後來有了眉目,和這兩個人也脫不了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