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孔雀
昨晚阮瑜和段凜被拍的熱度還沒降下來, 有眼尖的網友扒出這是在上海西區的某條街,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兩人到底在拍些什麽。
翌日一早, 副導徐成累過來叮囑幾個主演, 說最近附近一定會有蹲點的媒體,無論出門還是去片場都得小心。生活制片還給每人發了一條帶兜帽的大衣, 穿上像套了個黑色塑料袋,專遮戲服和造型用。
不過好在劇組在上海的戲份拍得差不多,預計下個月初就能轉場, 在這裏也待不久了。
吃早飯時, 阮瑜剛咬了一個流心奶黃包,就聽對面的段凜出聲。
“當初,為什麽想進圈當藝人?”他看她。
“什麽?”
她被突如其來的采訪給噎住,總不能說她一開始也是被迫的吧,想了想:“因為能認識新的人。”
對:“我以前就, 沒什麽朋友吧,但自從進圈以後認識了很多人,我挺喜歡這樣的。”
認識新人。喜歡。
段凜盯着她看了會兒,須臾,淡問:“不喜歡以前的人?”
“什麽以前的人?”阮瑜被問懵。
“沒什麽。”
她咽下一口奶黃包, 心裏蹦了五百個小問號,見段凜的眸光落在自己唇邊, 一頓, 他問:“幫你擦?”
“……我嘴上有啊?”阮瑜開始四處找餐巾紙,“沒事我自己來。”
看到了,餐巾紙在段凜手邊。
正要探身伸手去扯,手腕被他握住。
段凜沒讓她拿紙, 就着她探身過來的姿勢,伸指,替她擦掉了唇邊不小心蹭上的奶黃流心。
阮瑜一滞:“……”
下唇還殘留着他指腹的餘溫,對家他媽,怎麽這麽自然啊??
段凜擦完後,松了手,她一下就坐回了自己座位,背脊緊緊貼着椅背,靈魂地震,默默盯着瓷碟裏只咬了一口的奶黃包,不是很打算吃了。
她等下吃一口,他再擦一下,這是想讓她被噎死??
不吃了,奶黃包擱一邊,又戳起一個蟹黃燒麥。
段凜擦完手指,瞥了眼:“不吃了?”
“……對,我嘗嘗別的。”
緘默幾秒。他音色低緩:“就這麽喜新厭舊?”
阮瑜:“……”
她是真的聽不懂,但段凜今天是真的不對勁。怎麽聽怎麽感覺話裏有話。
“拿給我。”
阮瑜才反應過來,他在要她的那個奶黃包,傻了:“可我吃過了。”
段凜平靜:“我不介意。”
她還沒來得及腦內地崩山摧,又聽段凜出聲,他正在垂眼剝一個鹌鹑蛋,問:“空不出手。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