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花心竹馬(4)
聽到應舟打趣的話, 應軒并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薄薄的唇邊帶着淺淺笑意, 他佯裝委屈地反問道,“舟舟,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應舟黝黑深邃的眸子一揚, 似乎是不明白應軒的意思,他擺出十分無辜,有些不解地表示,“軒軒, 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兩人的關系很鐵, 到底是從小到大的兄弟,對方是怎麽樣的人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應軒也不在意應舟的調侃,他桃花眼瞟了一眼身邊爛醉如泥的許藝緣, 非常地無奈。
本來還以為要花些功夫,哪裏知道, 許藝緣的酒量這麽差啊,雖然不是一杯倒,可是還沒有三杯酒就醉了,确實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應軒随意的架起二郎腿, 吊兒郎當的口吻問道, “诶,舟舟,我現在在老地方,你要過來玩玩嗎?”
身邊一個長相精致, 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她瑩潤白皙的手臂攬住應軒的肩膀,纖纖細手拿着裝有紅酒的透明的高腳杯送到了應軒的唇邊。
“二少,來喝一杯嘛~”
笑容妩媚讨好,聲音嬌軟動人,撩人心弦。
聽着這聲音,應舟皺了皺濃黑的眉頭,他一向是不喜歡那種濃妝豔抹的女人,更加不喜歡那種有着刺鼻香水味的地方。
“我還是不去了,軒軒,緣緣呢?”
談到許藝緣,他溫潤地聲音都帶上了些些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急切。
應軒和應舟不一樣,他非常享受這樣美人在懷的感受。
只不過在自家兄弟面前,他還是會收斂收斂自己的,如果是平時聽了美女勸酒的話,他會笑地十分輕挑地調侃。
“這酒哪裏比得上美人你啊?”
然而現在他卻只是輕輕地睨了一眼女子,骨骼分明的手接過唇邊的酒杯,十分冷淡地說道。
“你先出去吧。”
女子一愣,顯然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畢竟應軒一向是憐香惜玉的,對每個長的好看的女孩子都非常地給面子,這是她好不容易争取過來的機會呢,哪裏知道這麽快就結束了,她還想着讓應二少對她有些印象呢。
心裏再氣憤不甘,也只得壓下。她好歹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不可能連這點眼識都沒有。
“好的呢,二少下次可不要忘記我了。”
話音剛落,女子笑的仿佛是那天邊的晚霞,妖豔動人地在應軒俊朗的面孔上落下了一個吻。
随後就像是蝴蝶一般,飄走了。
應軒勾唇一笑,饒有興趣地看了看女子的背影,又撇了眼手裏的高腳杯上面殷紅的唇印,對着這個唇印将紅酒一杯而盡。
“緣緣就在我身邊呢,你都不過來,那肯定是見不到她了。”
拿起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才漫不經心地回答應舟的問題,一點也不在意應舟的急切。
他承認,自己确認是有些惡趣味的。
誰讓應舟老是表現的那麽優秀,他因為和應舟對比,可沒少挨家裏的罵呀!
有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仿佛天生就不太願意去管一些事,也不願意去努力,覺得太過于浪費生命,他的世界裏,吃喝玩樂确實占了大部分。
不過好在應謙和應舟争氣,讓他能夠偷閑。
應舟心裏松了口氣,随後又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問道,“你怎麽帶緣緣去那種地方了?”
他倒不是瞧不起那個地方,而且覺得許藝緣一個女孩子,不太适合去那種混亂的場所。
應軒好看的眉梢一挑,也不生氣,他笑了笑,“你想哪裏去了,我就在這裏包了個包廂和緣緣喝喝酒而已,怎麽到了你的嘴裏就成那種地方了?”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多說,緣緣喝醉了,你過來接她回去吧。”
應軒可沒耐心和應舟扯這麽多有的沒的,他瞧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晚上還有活動呢。
打了個哈欠,就挂了電話,也不管應舟到底說了些什麽。
好在應舟也清楚應軒的為人,他知道了地方,立馬就開着車去接人了。
這應軒不靠譜的性子,他可不敢讓許藝緣和他多待,帶壞了緣緣怎麽辦?
以前應軒都是一覺睡到晚上的,今天下午就起來了,睡眠有些不足的情況下,對面前醇厚的紅酒都失去了性質。
拿出手機翻了翻,也沒有什麽意思,最後還是百無聊賴地給應謙打了個電話。
“大哥……”
他對應謙這個大哥一向是尊敬,好歹比他大那麽五六歲,很多事情都是以應謙為頭的。
應謙還在公司,和許藝緣說的有事要忙可不是忽悠她的,他之所以不說帶許藝緣去醫院的原因,那是他一看就知道是為了讓應舟來看她的理由。
他才剛剛接手公司,之前一直是在實習,學習,現在對公司很多運行也不是太了解,需要花很長的時間。
如果不是在意許藝緣這個妹妹,他也不會親自去看她。
這個時候接到應軒的電話,他有些不解,“軒軒,事情辦好了?”
應軒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他知道應謙打的主意是喝酒壯膽,讓緣緣和舟舟挑破那層關系,只是他瞧了眼醉的睡着了許藝緣,覺得這個主意并不太适用。
“大哥,我沒有想到緣緣的酒量那麽差啊,就喝了三杯酒,還沒來得及撒酒瘋,就睡着了,我也沒有辦法呀!”
應謙着實有些驚訝,他繼續道,“你打電話給舟舟了嗎?”
“打了,叫他過來接緣緣。”
應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應謙斂眸沉思了一會兒,“算了吧,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順其自然吧。”
“這倒也是。”
應軒顯然也這麽覺得。
兩人聊了一會兒,最後挂了電話,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好在這裏離許藝緣學校并不遠,所以是三十分鐘後,應舟到了酒吧。
應舟打開門的時候,應軒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他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睨了一眼應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松松骨頭。
“你終于來了?”
應舟眼神環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許藝緣的身上,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應了句,“嗯。”
應軒笑了笑,随手将沙發上給許藝緣蓋着的外套給拿了下來,吊兒郎當的搭在了肩膀上。
“緣緣交給你了,我還有活動呢,先走了。”
開什麽玩笑,他可不想繼續留下來被喂狗糧。
應舟快步走近了許藝緣,看着臉蛋紅撲撲的許藝緣,他內心灼熱的焦急仿佛是得到了解藥般,緩緩松懈了下來。
他急忙脫下外套,給許藝緣蓋上,盡管這裏面有溫暖的空調,可他還是想着會冷到許藝緣。
“緣緣……”
聲音低沉近似呢喃的話語,卻又夾帶着寵溺纏綿的情誼。
應舟骨骼分明的手指放在許藝緣精致的臉蛋上輕輕描摹。
處于暗戀中的他,每分每秒都想和許藝緣待着,可是又時時刻刻的克制着。
他害怕這雙滿是星辰的眼眸中裝滿了厭惡。
骨骼分明的手握住許藝緣的手,緩緩收緊。
最後沉思了幾分鐘,應舟将許藝緣抱了起來。
許藝緣仿佛是察覺到了不舒服,精致的眉眼皺了起來,随後還是抵不住睡意,眼睛沒有睜開,反而像是找到了溫暖一般,在應舟的脖頸處蹭了蹭,然後又舒展開眉眼,安心的睡了過來。
這貓咪一樣可愛的反應,看的應舟一陣好笑。
他動作輕柔地調整抱姿,讓許藝緣睡得更加的舒服些。
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淡了,得虧這是周末,兩人才有時間相處。
應舟沒有送許藝緣回家,而且帶回了自己的房子。
成年以後,應家三兄弟在外面都買了房子,也就是家庭聚餐的時候,三人才會回老宅。
應謙、應舟、應軒三兄弟并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應謙的父親在應家排行老大,不過目前身體不太好,所以一直都沒有摻和過公司的事情,這一直是排行老三的應軒的父親在管。
應舟的父母健在,只是他父親對錢權一直不太感興趣,反而是癡迷音樂,從而結識了應舟的母親,兩人都熱愛音樂,所以應舟一直都挺有音樂細胞的,然而他并不像他的父親想當一個音樂家。
應老爺子是一個非常明事理的人,就算是沒有公司的管理權,應家三兄弟也和和美美的并沒有出現過奪權的行為,這也是之前就規定過,誰有才能管理公司,就讓誰管理,公司的股份可能會有些偏頗,但是不動資産的分配會填補那一部分。
應家現在的三兄弟,也就應謙有能力管理公司,老二應軒不成器,老三應舟年齡稚嫩,不太成熟,這個決定應二伯,應三伯都沒有反對。
應三伯倒是有心偏袒自己的兒子,只是兒子不成器,他也無能為力,也就是以前自己太忙了,沒時間管教,而應軒的母親又一貫是慣着應軒的,這才導致應軒現在這樣的狀況。
他想打想罵也不行啊,畢竟都這麽大人了。
應舟老爸就是個疼媳婦的人,在應舟考上大學以後,就帶着應舟老媽旅游去了,說了要出去多看看音樂節,體驗別的國家的音樂是一種享受,可把老爺子給氣着了。
不成器就算了,長大了翅膀硬了,就跟着媳婦跑了。
可腿長在應二伯的身上,老爺子也阻止不了,也只得由他去了,安心的培養應舟這個最小的孫子。
雖然不覺得應舟能夠像應謙一樣管理公司,可也就盼着應舟不會像應舟老爸一樣沒良心抛棄他這個老人家自己快活。
應舟将許藝緣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去浴室打了溫水,用新的白毛巾給許藝緣擦臉,擦手,動作輕柔,唯恐弄醒了許藝緣。
許藝緣的起床氣挺嚴重的,他可沒少遭罪。
以前兩人經常約定叫對方起床,盡管每次都是應舟叫許藝緣起床,可他依舊樂此不疲,反而覺得是一種甜蜜,每次一通電話,确實是把許藝緣給叫醒了,可後面的小脾氣也讓他夠受的。
想起這些小事,他不由地勾唇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哇,今天蝶衣更新了三千字,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哈哈哈~感謝在2019-12-18 00:49:58~2019-12-21 17:36: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Wei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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