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七劍弟子,楊子純
這是一根巨石打造的柱子,看起來足足有十丈寬,整根柱子上面充滿了神秘玄奧的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在散發着微弱的光澤,這些紋路分布在柱子的每一處地方,沒有一絲的遺漏,而他們所看見的光芒,也正是這些紋路所發出來的。
祭壇高三丈,寬十多丈,一條階梯下來,便是見到數十渾身散發着淩厲氣息的弟子在這裏嚴謹的守衛着祭壇,他們身上的黑暗氣息非常的濃郁,帶着極為陰冷的氣息,他們的袖口,都有數把黑色長劍,若是靠近的話很難不被他們發現。
曉古城不敢靠的太近,這裏的守衛跟之前黑牢的守衛那都不是一個等級的,這裏的守衛至少都是四劍以上,而且他們的氣息更是不容小觑,靠得近都是能夠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這應該是血影門的魔柱,簡單來說就是支撐這整個地下世界的基石,讓整個地下世界不會崩塌。”楓夜舞眼中閃着精光,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主意。
“那如果這個基石碎裂的話…”曉古城臉上帶着惡趣味的笑意。
“那到時候,沒有了基石的支撐,整個地下世界将會土崩瓦解,而且我還看到,這個基基石不僅僅是為了支撐這個地方,似乎還連接着這裏所有的玄氣樞紐。”
“看到那基石旁邊的小型祭壇了沒有。”
曉古城看了過去,還真的就在基石最角落的地方看到了一處小型的祭壇,非常的不顯眼,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那是幹嘛用的?”曉古城頓時好奇的問道,在祭壇旁邊還有一處祭壇?
難不成是有什麽奇妙的用處?曉古城心中暗暗想到。
“傳送陣,緊急傳送陣。”楓夜舞說道,眼中似乎閃着不一樣的光:“我想,我們似乎不需要等到別人來救我們了。”
“難道你想…”曉古城似乎也想到了,頓時看着她。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引開他們…”曉古城說道。
“嘿嘿…”楓夜舞笑着看向曉古城,随後兩人便是相視而笑。
……
“這是雷震子,只要丢出去就能夠造成範圍性的爆炸。”楓夜舞丢了一包的雷震子給曉古城,吓得曉古城連忙接住。
這可是會爆炸的,我要是沒接住怎麽辦。曉古城差點沒吼出來。
“只要我們将一個地方大範圍的炸開,到時候就不怕那些人不出現,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離開。”
“我去黑牢,将那些被抓的人全部都放了,也可以引起他們一部分的注意力。”
兩人很快便是分工完畢,随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火光沖天,頓時,整個血影門都是騷動了起來。
黑牢中的所有人都是沖了出來,大殺四方,只要哪裏有血影門的人,他們就朝哪裏沖去,給那些沒反應過來的血影門弟子一個巨大的沖擊。
“怎麽樣了?”楓夜舞來到曉古城的身邊,頓時便是問道。
“你看。”曉古城指着面前一片火光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還不夠,這些不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楓夜舞皺眉。
“你看那邊…”曉古城直接一處地方說:“那裏是血影門高層住的地方,如果那裏爆炸的話…”
用力的将手中不知道有多少雷震子堆積的大包用出了所有的力量丢了過去然後便是轟然砸在了一處牆壁上,轟然炸響。
而曉古城早在丢出去的那一刻拉着楓夜舞就往回跑,瞬間便是躲了起來了。
“你不要命啦?那麽多丢出去,足夠将一個不注意的十階高手炸成碎片,你居然就這麽丢出去?”楓夜舞喊到。
灰頭土臉的把頭從土裏擡起來,曉古城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刺激,太他媽的刺激了,這種感覺真爽。”
整片建築直接倒塌,被夷為平地,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在這場爆炸中身亡,整個地下世界都是晃動了起來不斷的搖晃。
黑雲本來還在一處秘密地方準備做一些準備的,可是随着一聲轟鳴,血影門轟然倒塌,那落下的巨石直接将不注意的他壓在了下面。
“我們走。”曉古城連忙朝着基石那跑去。
兩人來到這裏的時候,所有的守衛都不見了,顯得一片寂靜,沒有一道身影。
“等一會,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曉古城突然一皺眉,便是攔住了楓夜舞。
按理來說,就算所有守衛都去了,也肯定要留下一兩個人守衛才對,可是現在居然一根毛都沒有?這不得不讓曉古城疑惑。
兩人朝着基石靠近,當走到一半的時候,曉古城猛然回首,頓時喝到:“是誰?”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響起,猶若雷音,帶着滾滾雷音襲來,頓時讓二人都是變了臉色。
天空之中黑焰滾滾,就好像是如地獄之中降臨的鬼焰一般。
周圍似乎起了狂風,風沙吹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只能夠将手擋在前方眯着眼觀察。
光,似乎更加的暗淡了。
“所料果然不錯,但是沒想到來的只是你們兩個小娃娃。”大笑聲再一次響了起來,帶着浩瀚如海的玄氣席卷,差點沒将二人都是卷飛。
在曉古城的面前,祭壇之下,突兀的便是出現了一道身影,身着血色長袍,袖口有黑色七劍,長得也非常的老,臉上同樣的布滿了黑色紋路,那笑起來滿口的大黃牙令人反胃。
高手,而且還是非常強的高手。
這是曉古城此刻的感覺。
在這老頭的身上,曉古城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壓力。
此刻這老頭便是大笑着看着二人,笑起來的樣子就好像是惡魔的怒嚎,非常的刺耳。
“我乃是血影門七劍弟子,楊子純,奉命守護祭壇。”楊子純看着二人便是說道,眼神泛着血光。
“你們二人在我血影門招惹下如此大的禍事,難道就想要這麽一走了之嗎?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楊子純看着二人便是說道,似乎不急于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