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擊傷
“劍動九天。”曉古城一聲輕喝,便是發動了劍神訣的招式,猶如螺旋一般的朝着劍光便是沖了過去,中間還隐隐的夾帶着數到同樣的劍氣。
劍光驚訝的看着曉古城的武技,眼中閃動着貪婪的目光,劍家便是用劍的家族,是能夠看的出來的,曉古城施展的招式是很強大的,只不過就是現在曉古城實力還是不強而已,所以便是發揮不出來它的威力。
劍光嘿笑了一聲,便是沖了上去了,長劍揮舞,便是不閃不避的,與曉古城對了起來。
雙劍碰撞,火花四射,長劍的摩擦聲響起,兩人也是緩緩地靠近着。
看到這裏,曉古城陰笑了起來,那數到劍氣猶如飛針一般的,咻的一聲便是朝着劍光飛射了過去,在劍光驚詫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便是突破了劍光的防禦,刺進了他的身體裏面。
劍光猛地吐了一口血,然後便是爆退回去,剛才的劍氣是夾雜在裏面的,所以劍光根本就是沒有察覺到,現在已經是晚了,劍氣射進了體內,給他造成了一點的傷害。
曉古城冷笑了一下,卻是不放過劍光,也是沖了上去,想要拉近兩人的距離,曉古城劍劍揮舞,直接便是劈到了劍光的頭上,讓劍光抵擋的有些艱難,體內的傷勢受到震蕩更加的惡化了。
噗的一聲,劍光又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臉色有點兒蒼白的感覺。
曉古城陰冷的看着劍光,手中的長劍猶如棉花一般的,讓曉古城感覺不到任何力氣一般的,就這麽朝着劍光揮劈之下,打的劍光是一時間沒有反手的力氣,只能夠被動的防禦,可是只有曉古城自己知道,等級的差距是不能夠彌補的,就算現在曉古城用的是地品長劍,但是卻是奈何不了劍光,因為他的實力底蘊要比曉古城強大很多,所以曉古城每劈下去一劍,都是要耗費強大的玄氣,要不是曉古城體內的玄氣比之別人要強大數十倍,根本就是支撐不了多長的時間,早就是停下來,全身玄氣都是耗光了。
曉古城的劍瞬間便是加速,直接便是在劍光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狹長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流下,染紅的劍光的衣服。
“啊……”劍光憤怒的嚎叫了起來,現在居然被人這麽憋屈的打壓,而且還是一個實力比之他還要若上很多的小子,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手之力,這讓劍光心中屈辱,憤怒的大叫了一聲,轟的一聲,玄氣爆炸,劍光也是瞬間後退開去,直接便是一時間遠離了曉古城的攻擊,得以喘息。
曉古城看到劍光遠離,便是苦笑了一下,還是實力的差距啊,根本就是不能夠接近劍光,甚至是殺掉他。
“小子,你把我惹火了,我現在要你死。”劍光得到喘息之後,便是怨恨的看着曉古城,這麽多年來,劍光根本就是沒有收到這種屈辱,若是實力比他強大的那還好說,但是卻是一個還不到令星階的小子,卻是讓他現在無比的狼狽。
劍光沖了過來,身上的氣勢更加的淩厲,帶着濃濃的殺氣沖來,曉古城見狀,嘿笑一下,便是沖了上去了。
就在兩人将要對戰在一起的時候,阿貍的眼中神光閃過,幻術瞬間便是展開,直射進劍光的眼神中,讓劍光便是微微地愣了一下,停頓了一秒的時間,但是劍光現在已經是有了準備了,哪裏會被阿貍在受到影響,所影響的不過就是那一秒的時間罷了,劍光便是冷哼了一聲,強行便是将阿貍的幻術轟散,阿貍的實力沒劍光的強,也就是很容易被捕捉到,現在也就是導致了阿貍的受傷,有點萎靡的倒在了曉古城的肩膀上面。
劍光見到阿貍的萎靡,冷笑了一下,卻是突然便是感覺到了一道影子的快速接近,已經是到了眼前了,連忙便是大驚失色,揮劍便是抵擋起來,但是奈何情急之下,力道不足,直接便是被強大的玄氣轟擊的飛了出去,手中的長劍也是被砰的一聲直接便是斷掉了,那拿劍的右手也是削斷,掉在了地上。
曉古城冷笑着看着劍光,雖然之前劍光被影響的不過就是一秒的時間,但是卻是足夠了,給了曉古城一個機會,直接便是将劍光的手給削了下來,要知道高手之間的打鬥,一秒足以改變很多的東西,也往往是最致命的,所以劍光也是輸在了這個上面。
劍光駭然的後退,看着被砍斷的右手,上面染紅的血液,心中都是在滴血,憤怒的火光在眼中閃耀起來,連忙便是從儲物袋裏面拿出了一把的低階丹藥直接便是吞了下去了。
劍光可沒有曉古城那麽的富有,是個丹藥大戶,所以也不會有什麽高階丹藥用來補充強大的玄氣,并且讓斷手再次生長出來,所以只能夠拿出一把的低階丹藥,然後便是吞下去,想要借助那稀少的玄氣補充體內的玄氣,至于那右手,只能夠等到到時候用強大的玄氣來修複了。
丹藥下肚,藥力開始擴散,那被砍斷的右手也是開始止住了血跡,不再流了,劍光便是重新出儲物袋裏面再次拿出了一把長劍出來,卻是用左手拿的,沒辦法,已經是沒有右手了。
“看來你也是沒有什麽好怕的嘛,沒勁,不過還是要多謝你的,畢竟我現在可算是将之前的東西都是溫習了一番了,要不然我都快要忘了呢!”曉古城嘿嘿笑道,體內的強勁也是讓曉古城氣血翻滾,也是收了強大的傷勢,只不過卻是曉古城忍着,不給劍光發現罷了,但是現在曉古城卻是根本沒有再戰的能力了,只能夠暗中給她們傳音,讓她們迅速過來幫忙了。
幾女都是接到了曉古城的傳音,也是迅速的趕了過來,幾個呼吸之間,便是來到了曉古城的身旁一起看向了劍光,但是卻是心中暗暗地擔心曉古城的傷勢。
但是看都沒有看前面的家夥,仿佛根本沒有将他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