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六章 :好那就跟我在一起

随即門外就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寧夏激動的站起身來,卻沒想到因為蹲了太久而眼前一黑!

當門被打開的一剎那,她整個人都站不穩,朝着前面倒過去!

“寧夏!”

莫孺琛一個大步上前,直接将人抱在懷裏,“你沒事吧!窠”

寧夏搖了搖頭,将暈眩感驅散,擡頭就看見莫孺琛一雙緊張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明亮又深沉。此時眼中滿是對她的關心,讓寧夏的心裏一暖,同時鼻子也是一酸旆。

“我沒事……”

莫孺琛還想緊張的問些什麽,卻被寧夏搖了搖胳膊,“還有人在……”

莫孺琛這才閉了嘴,看向旁邊的經理。

“莫,莫先生!非常抱歉,剛才的事情……”餐廳經理哈着腰道着歉,心裏就跟吃了黃連似的。

POLO的總裁,他可是惹不起的……

莫孺琛上下打量了下寧夏确實沒出事之後,才轉過身,淡淡的說道:“把監控攝像調出來。”

經理一愣,苦哈哈的點着頭,轉身就去監控室了。

監控室裏。

寧夏看着那個模特一臉得意的離開,有些訝異,畢竟自己與那個模特可是一點關系也沒有,她怎麽想也想不出自己有哪兒得罪了她?

莫孺琛看完攝像确定了人,也不多待,拉着寧夏就要離開。

“莫總,你怎麽了?”

莫孺琛扭過頭,面色還算是冷靜的看着她,“她這樣對你,你不生氣?”

寧夏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個模特。想了想,她搖了搖頭,“算了。”

莫孺琛沉默了一會兒,也沒說什麽。只徑自牽起寧夏的手大步往前走。寧夏一怔,下意識的想要掙開,可莫孺琛的手又大力氣也大,緊緊的攥着,根本掙脫不出來。

莫孺琛一路上緊緊地攥着寧夏的手,一直出了餐廳,走到了車子旁。

寧夏見他臉色不好看,也不敢開口。只能順從的坐進車裏,系好安全帶。

莫孺琛直接開到了寧夏家的樓下,停下車,卻沒有打開車門,一副不想讓寧夏下車的樣子。

寧夏愣了愣,卻沒有開口。

雖然心裏說着不生氣,但是剛才那個女人對她做的事情,還是讓寧夏心有餘悸的。

似乎還能想起在廁所裏時難過孤單的心境,竟然也無法抗拒莫孺琛突然地沉默陪伴。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車子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暧昧起來。

寧夏咽了咽唾沫,“莫,莫總……”

莫孺琛突然探過身來,寧夏只覺得被狠狠的推到在座椅上,手臂上磕到車門!

唇上傳來溫熱的觸覺,似乎淺嘗辄止,從唇角,到唇瓣,輕輕的咬着,莫孺琛的眼睛一片濃郁的黑,偶爾閃過的情愫,寧夏心悸不已。

吻漸漸加深,莫孺琛撬開了寧夏的嘴,肆意掠過每一寸柔軟的領地,呼吸加重,寧夏頭腦暈眩不止,手抵在莫孺琛的胸膛,幾次推開都失敗了。

“唔……放……”

座椅不知何時被放了下來,以一種極度暧昧的姿勢,寧夏瞪大眼睛,濃濃的不安感沖擊着心髒,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驀地推開了莫孺琛,嘴角之間拉開了一道細長的銀絲。

嘴唇發麻,寧夏顫抖着眸子,黑暗中,寧夏看不清莫孺琛的眼神,只吶吶一句:“莫孺琛,我要下車。”

一片沉默,就在寧夏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莫孺琛忽然将座椅調回了原來的角度,打開了車門,似乎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

“寧夏,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花。”

寧夏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莫孺琛卻直直的看着她,“我收回之前說不碰你的話,我反悔了。”

寧夏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你跟前男友徹底分手了,是嗎?”

跳轉的有點太快,寧夏沒反應過來,但還是反射性的回答:“嗯。”

莫孺琛濃墨一般的眸子忽而化了開來,嘴角一抹笑意,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既然你單身,我也單身,那我們試一試如何?”

莫孺琛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寧夏。他可能想過寧夏會答應,也想過寧夏驚詫的樣子,甚至也想過寧夏默然拒絕的樣子,但卻沒想到是——

“嘭”的一聲關上車門,寧夏憤怒的離開。

莫孺琛愣了一下。

她在……憤怒?

居然是憤怒?

為什麽憤怒?

莫孺琛遇見過不少女人,矯揉造作的,柔美的,魅惑的,性感的,溫柔的,但卻沒遇見像寧夏這樣的。

因為意外而相遇,他将她藏在心底三年,現在早已變成了他夢中的影子,濃濃的化不開。

寧夏進了公寓,直接沖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咕嚕咕嚕全部喝了下去!

臉上有些微紅,但眸子裏是實打實的怒意!

“莫孺琛!你個亂發情的家夥!”

寧夏可清楚的記得!莫孺琛可是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據公司的人說都要訂婚了!

想到這裏,她覺得胸口的火氣散了一些。

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真是的,注定無望的感情吶,做什麽要在意。

将空了的水瓶丢到垃圾桶裏,寧夏擦了擦嘴巴,直接回了房間。

深夜,淩晨三點,安娜從夜店出來正準備回家。突然從巷子裏竄出來幾個男人,将安娜團團圍住。

“你們是誰?”安娜警惕的看着周圍,想呼救,腦後一陣舉動,随後便軟了下去。

再次醒來卻是在一間烏黑的屋子裏,只有最上方有個小方口,雙手雙腳都被綁着,安娜驚恐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是誰一腳狠狠的踢了下門,發出哐當的聲音。

“給老子安靜點!”

安娜懼怕至極,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只能哀求道:“如果要錢可以商量!我有很多錢!

外面的人嗤笑一聲,“放心,我們不殺你!”

安娜一陣狂喜,但是那人又說道:“只是關你幾天而已,時間到了自然會放過你!”

什麽?安娜驚恐地搖頭,不行!明天下午自己有一場重要的走秀!不去的話自己肯定會有麻煩的!好不容易從走到這一步,怎麽就這樣前功盡棄!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可是即便安娜喊道聲音嘶啞也沒人答應!

天亮了,寧夏緩緩醒來,看了眼時間,把正睡的跟死豬一樣的童單單拽起來,吃完飯一起去上班。

因為昨晚的事,寧夏可謂是将自己的态度放到了冰點。除非公事,寧夏一句話都不和莫孺琛說!

金陽也覺得不對勁,但礙于這是總裁和寧夏的私事,也沒多問。

“莫總,這是下一季度的運行方案,請您過目!”

莫孺琛看着寧夏那副冰冷冷的臉,接過文件,靠在椅子上,慢慢的看着。

“不夠全面。”

“有漏洞。”

“考慮的有局限性。”

“沒有創新。”

“規劃……”

寧夏驀地抽回了莫孺琛手裏的文件,“莫總,這是剛才會議通過的方案,您說很全面!沒有漏洞!考慮的很好!很創新!”

莫孺琛玩味的看着寧夏,那張小臉上此刻是僞裝成的嚴肅和冰涼,可愛的很。

“寧夏,何必這麽嚴肅?你那張臉可不适合冰冷這種情緒。”

“那是我的自由!”

莫孺琛的笑意漸漸收斂,嘴角逐漸歸為平靜的弧度,眼眸微眯。

寧夏抱緊了文件,瞪了眼莫孺琛,一句話也不說,直接走出了總裁室。

莫孺琛挑眉輕笑,手無意識的撫在唇邊,掩住嘴角的笑意。

三十二層最近的氣氛很詭異。

寧夏雖然來這兒不久,但不少同事都察覺出寧夏和總裁之間的關系不太簡單。不過最近,寧夏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與總裁貌似勢同水火?

流言霎時傳播開來!

第一種版本:寧夏欲擒故縱想和總裁玩新鮮的!奈何總裁大人看管了把戲根本無動于衷!

第二種版本:傳言總裁大人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那未婚妻聽聞寧夏糾纏莫總,來個下馬威把寧夏給吓住了!于是寧夏和莫總之間拉開了距離!

第三種版本:寧夏其實是某豪門的私生女,因為幼時走失現如今才剛剛認回!卻發現和莫總居然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啊!那禁斷的戀情啊!因為無法相愛所以不得已的分開!

事情傳的越發詭異和匪夷所思起來……

“所以上面那些是真的啊?你這個當事人說說呗!”

寧夏淡定的抄起文件夾狠狠的拍向童單單的頭,看着童單單呼痛的樣子,淡淡道:“是真是假你還不知道麽?別一沾上八卦就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童單單捂着額頭,瞥了一眼寧夏,嘟着嘴喃喃着什麽,寧夏卻又聽不清楚。

寧夏對這種流言選擇徹徹底底的無視,清者自清,而且這時候解釋純粹就是滿足了那些好事者的好奇心以及惡趣味!

還不如什麽話也不說,流言順着時間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但正當寧夏有着想法的時候,莫孺琛這厮卻開始高調行事。

所以在金陽這個嚴肅面癱臉手裏卻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時,寧夏已經無語了。

“這是莫總給你的。”

“……”

金陽放下玫瑰,道:“莫總說,你可以不要。”

寧夏松了一口氣,然而金陽又開口道:“但莫總也說被人拒絕的花束他也不想要了,所以簡小姐若是不要的,這些花最後的歸宿将是垃圾桶。”

“……”

接過花,寧夏苦着臉,緩緩回頭。童單單一臉的八卦,一雙眼睛似乎在說:“果然有暧昧!”

花很漂亮,豔麗的顏色,宛若熱情的火焰。

寧夏拿着花,閉起眼睛,莫孺琛他是想玩吧?

下了班,因為不能把花放在公司,只能帶回家。童單單的部門今晚要加班,所以回家的路上就寧夏一個人。

一個人捧着那大大地一束玫瑰花走在街上着實惹人眼球,一路上寧夏都不知道被多少路人的眼光打量過了。

路過一家甜品店,裏面散發出的甜香味讓寧夏停下了步子。

寧夏有多久沒有安安靜靜的吃一塊布朗尼了,似乎從和岳海明分手的那時起,自己的嘴裏就沒有了甜味,因為再也沒有人像是養小豬似的養着自己了。

恍惚間,甜品店的門開了。

寧夏正準備進去,迎面一個女人,正是不久前剛剛見過的程佳佳。

她手裏拎着一個蛋糕盒子,看見寧夏也不避開,挂着驕傲地笑慢慢走來。

“喲,這不是海明的前女友麽,怎麽,也來買蛋糕?”

目光落到寧夏手裏捧着的那大束玫瑰,驚豔的同時就是深深的嫉妒。上次在醫院,那束百合花就讓程佳佳氣不打一處來,後來回去讓岳海明給自己買了更多的百合花才算罷了,憑什麽寧夏什麽都有?

寧夏不想和程佳佳多說什麽,繞開她準備離開。可程佳佳卻一下子抓住了寧夏的手,聲音說不出的刺兒:“這花真漂亮,哪個男人送的啊?才離開海明多久啊!就迫不及待找下一個男人了!莫非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麽?”

越說越難聽,寧夏面色一沉,轉過頭,正好瞥見程佳佳眼裏的嫉妒,嘴角揚開一抹笑:“你要是羨慕,就讓岳海明給你買啊!何必在這裏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說完,也不看程佳佳什麽臉色就離開。

說實話,寧夏真的不想再見到程佳佳和岳海明其中的任何一個!

“你急着走做什麽?心虛麽!”程佳佳眸色一狠。

她剛伸手準備推寧夏,卻橫裏忽然出現一只修長的手,一股大力将自己甩開,讓她不得不退後了好幾步!

程佳佳憤怒的擡頭卻撞上一雙幽暗冰冷的眸子。

寧夏不知所謂的回頭,卻正看到了莫孺琛。

“你怎麽在這兒?”

莫孺琛背對着寧夏,卻正對着程佳佳。

只見程佳佳面色一白,幾乎是恐懼似的轉頭跑開了。寧夏訝異的看着那倉皇而逃的背影,有點茫然。

莫孺琛轉過頭,神色淡淡,從寧夏手裏接過玫瑰花,直接扔在了一旁了垃圾桶裏。

“喂!你幹嘛!”

“既然你并不喜歡,幹嘛還要抱着?”

寧夏眉眼染上了怒氣:“莫孺琛!你到底要幹嘛?如果是喜歡我,那麽大可不必!我不喜歡你,所以你別費那心思了!”

寧夏梗着脖子大聲說道,雖然心裏根本就不是這麽想的,但是話已出口,不得反悔。

兩人離的有點近,幾乎就是一個拳頭的距離,寧夏能清楚的看見莫孺琛那宛若墨汁一半濃黑的眸子,此刻幽深的看不見底,甚至于寧夏那拒絕的話在莫孺琛眼裏也沒有什麽波動。

寧夏有點站立難安,先前那股子勁兒也消了大半。正想移開視線時,莫孺琛開口了:“寧夏,你這樣子真像個失敗的女人。”

“什,什麽?”

“我說,你剛才根本就是在逃避!你既然都已經選擇重新開始了,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為什麽不肯正面跟那個女人吵,對她動手!”莫孺琛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寧夏,就好像是要看出她臉上所有的破綻一般。

寧夏心裏一顫,一下就移開目光,“我,我沒有。”

“沒有什麽?沒有逃避,還是沒有想重新開始?你說過要忘記他們,然後開始重新生活了。那麽為什麽見到那個程佳佳的時候還會露出驚慌的表情,為什麽還會覺得痛苦!”

“我沒有!”寧夏猛地轉過頭來看着莫孺琛,“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莫孺琛露出個笑來,“好,那就跟我在一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