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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生活的開始叫殘酷

寧夏忍不住的眼眶一紅,“所以,還是因為我。如果沒有我,你可以跟鐘欣瑤……”

莫孺琛拍了她的屁股一下,“說什麽傻話?你覺得我會為了事業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

寧夏吸了吸鼻子,“至少你不用像現在這樣。”

莫孺琛笑了笑,“如果是以前,可能我會。但是自從認識了你,我就變了。旆”

寧夏擡頭看着他,眼裏有些疑惑。

“放心,事業上我可以東山再起。但是女人,我卻只能要你一個。”莫孺琛親了親她的鼻頭,“現在沒有了莫氏這個累贅,我們反而能輕松自在,你不必難過。”

雖然他這麽說着,但是寧夏卻知道莫孺琛一定也很傷心。

他用自己去幫莫家還了個人情,成全了莫家的道義。卻又用自己的事業向父母做了個交代,來同自己在一起窠。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卻要為一切付出代價。

想到這裏,她心裏就酸澀不已。

“孺琛,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嗯?什麽事。”

寧夏也不知道現在說自己懷孕的事情合不合适,但是馬上就要四個月了,肚子也一定會大起來,而且自己是一定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我……”

“寧夏。”寧夏剛要靠口說話便聽見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莫孺琛的視線率先看過去,看見從下面樓梯上走上來的鐘謙時,手裏還提着一些東西。

“你怎麽來了?”

莫孺琛看過去,鐘謙時朝着他們倆面前走過來。

“你喬遷新居,我當然要過來看看。”鐘謙時的話裏不無諷刺,只是現在這樣的場合,莫孺琛也不會介意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屋子裏已經有人在忙活了嗎?看來你人緣不錯嘛。”鐘謙時一邊說着話,一邊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很自然的就圍在了寧夏的脖子上,“天氣涼也不知道多穿點。”

寧夏擡手要拿掉圍巾,鐘謙時的手卻用力阻止她。

“關心朋友而已,你不要介意。”說着看向莫孺琛。

鐘謙時對莫孺琛微笑,莫孺琛也立馬露出來一抹笑容,擡手抱住寧夏的肩膀。

“多謝你關心。”

“寧夏是我的好朋友,用不着這麽客氣。”鐘謙時說着話視線朝着屋子那邊看過去,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了門口,裏面的人看見鐘謙時也來了,頓時一個個都愣住在原地。

“需要我幫忙嗎?”

鐘謙時态度溫和的問。

收拾完屋子,幾個人開始玩鬧起來。

只是因為大家也累了一天了,所以并沒有鬧多久。

圍在一起吃了火鍋,五個人倒是很樂呵。

李芬站在樓下,看着閣樓裏溫暖的燈光,眼底一片寒意閃過。

“明天,明天把這裏給我解決掉!”

寧夏原本打算從易名那裏搬出來,跟莫孺琛一起住。

他一個大男人,之前都是有人照顧的。現在要單獨生活,未免艱辛了一些。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她開口,卻已經有人上門了。

一大早,一個戴着頭盔的工人上來敲了門,說是這篇居民樓要拆掉,所有住戶必須盡快搬走。

莫孺琛看着裝飾一新的閣樓,眼底寒意森森。

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莫家的手筆。

“要住在我這裏嗎?好啊,先交上房租吧。”易名對莫孺琛有些敵意,自然不願意讓他住到自己這裏來。

只是礙于寧夏的面子,他就變着法子為難他一下。

“讓寧夏她們住進來,水電房租全免,完全是因為她們是我的朋友。但是你不一樣,總得交錢吧?”易名有些挑釁的看着莫孺琛,嘴角勾笑。

“房租我已經準備好了,”莫孺琛也沒想過白住,就算易名不提,他也會掏錢的。

從口袋裏掏出幾千塊,放在易名的手裏,“先給你這些,如果不夠的話,過幾天補上。”

寧夏蹙眉,她沒想到易名會這樣的。

剛要開口說點什麽,卻沒想到易名已經開了口。

“這些就可以了,就算你當時推掉我面試的代價!”

寧夏有些無奈,“你還介意這個?”

易名哼了一聲,眯着眼睛看着莫孺琛,“怎麽能不介意!”

莫孺琛笑着點了點頭,“當時确實是抱歉了。”

因為他誤會寧夏與他的關系,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對于易名,他确實很抱歉。

既然房子已經有了,莫孺琛就得開始找工作。

或許是李芬對各大公司施壓,莫孺琛和寧夏兩個人始終沒有辦法被公司接收。

寧夏不得已只能去

咖啡廳當服務員,而莫孺琛則直接去了超市當搬運工。

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星期,每天莫孺琛回家都會買一些新鮮的水果給大家。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總裁時候的架子,與大家相處的和算是和樂融融。

只是莫孺琛怕寧夏擔心,并沒有告訴她自己是做了搬運工,而是說在小公司裏做財務方面的工作,讓她放心一些。

這天,寧夏穿好工作服,開始在咖啡廳裏工作。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

寧夏的笑容一下繃住,看着眼前的鐘謙時。

寧夏覺得鐘謙時就好像是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導航,不管她做什麽,在哪裏,他都能找到。

“請問需要點什麽?”

“一杯黑咖啡,一杯芒果汁。”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寧夏踩着高跟鞋慢慢走開,鐘謙時看着她的背影,皺起了眉。

“您的咖啡和芒果汁。”寧夏把托盤上的咖啡和芒果汁放在他的面前,随後轉身要離開。

鐘謙時忽的握住手腕牽扯住,寧夏的視線在周圍看了眼,生怕別的服務生看見,“先生你還有什麽需要嗎?”

“這麽高的高跟鞋,你也真敢穿啊。”鐘謙時皺眉念叨了句,“坐下,把那杯芒果汁喝完。”

鐘謙時低沉的語氣說着,讓寧夏坐在自己對面。

“我現在是上班時間。”

寧夏說着站起身,但又再度被鐘謙時按住下。

“店是我開的,我說了算。”

寧夏聽見鐘謙時的話頓時愣住,鐘謙時坐下神嘴角帶着笑。

“喝吧。”鐘謙時喝了一口咖啡。

寧夏臉色有些難看,站起身,似乎并不打算按照鐘謙時說的做。

“你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嗎?”

寧夏皺眉看向鐘謙時,總覺得他多管閑事,總是像個影子似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整座城市,也就只有我的這家咖啡廳可以收納你,難道你想在這裏做一輩子服務員?”

“如果你不想讓我在這裏工作,我可以馬上離開。”寧夏說着擡手解開自己腰際上的黑色圍裙。

“照現在這個樣子來看,你确實要比莫孺琛幸運一點,你還有資格在我這裏耍大牌,他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鐘謙時雲淡風輕的說道,看着寧夏,似乎是在引誘她似的。

“我知道孺琛為我做出的犧牲很大,所以我更加會好好珍惜他。我會和他一起證明,我們相愛并沒有錯。”

寧夏特別堅決的說着,而那模樣在鐘謙時的眼裏就像是一個正在和大人賭氣的小孩似的,頓時讓鐘謙時露出來一抹沒有控制住的笑容。

寧夏看見他這麽笑自己,很不高興,卻也懶得再跟他說什麽,轉身要走。

“堂堂POLO的總裁,現在做了超市搬運工,你覺得他這樣生活,幸福嗎?”

寧夏的耳孔立馬像是被針紮似的的疼了一下,一雙眼睛瞬間失神一秒,“你剛才說什麽?”

鐘謙時站起身走到寧夏的面前,視線很平和的看着她。

“真愛嗎?是很值得人稱贊,羨慕。但是,把原本的生活撕個粉碎,未來怎麽樣也全然不顧,就只為了愛情?這根本不是理智的選擇,我想你也是找工作屢屢碰壁才最後選擇在這裏工作的吧?那麽他也一樣,沒有人敢用你們兩個,所以你們兩個再怎麽努力奮鬥,也都沒有人會給你們出頭的機會,這就是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現實。”

鐘謙時說出口的話句句敲打在寧夏的耳畔,每一下都擲地有聲。

“他母親想讓你知難而退,本意卻并不是針對她自己的兒子,是你連累了莫孺琛。”

鐘謙時的話瞬間在寧夏的腦子裏轟隆一聲巨響,好似被人用力搖醒,現實醒目的讓眼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清晰的太過刺眼,清醒的太過突然而頭腦發暈。

陽光将天空上的最後一點光亮也收斂起來,傍晚過去城市的夜晚降臨。

莫孺琛跟車來到了一家夜店,還沒等下車的時候,他就看見那閃亮着暗色炫美光芒的招牌。

這裏是一家很受歡迎的夜店,之前莫孺琛只要和朋友聚會就會選擇在這裏。

莫孺琛下了車擡手将帽檐用力的壓低,随後從後車廂裏開始往下搬整箱整箱的酒水。

還好他們卸貨都是在一邊的側門,可以和正門拉開一段距離。

“別扶着我!我自己能走!”

一個喝醉了的男人被幾個朋友扶着從裏面走出來,剛走了沒幾步頓時那個人脖子一歪,胃裏那些雜七雜八的食物和酒水糾纏在一起朝着嗓子眼湧上去,立馬促使他踉跄着步伐大跨步的朝着一邊大樹跟前跑過去,用力的嘔吐出來。

莫孺琛專心的搬運貨物,肩膀上扛着箱子擋住了一側的視線,和剛才那個喝醉的男人撞上正着。

莫孺琛一雙手緊緊的護住手裏的箱子,裏面全部都是怕碎的玻璃瓶啤酒。

等箱子安全落地,他也随之松了一口氣,但那個喝醉的人直接被撞的躺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着嘴裏一陣陣的叫嚷。

莫孺琛看過去一眼,立馬皺眉。

王朔,和莫孺琛一直都玩不來,但介于莫孺琛的威望,王朔一直都不敢對他有什麽不敬。

莫孺琛立馬轉身要走,王朔卻一把抓住了莫孺琛的手腕。

“怎麽着?撞倒了人連管都不管,扭頭就走啊?!”

莫孺琛擡手壓低帽檐轉身對着他點頭,“抱歉,不小心撞到你。”

“抱歉?!你一個破搬運工說話還挺高級的嘛!什麽東西啊你是?!”

王朔說着話擡手朝着莫孺琛的頭頂上扒拉過去,莫孺琛本來就厭惡這個人,身體自然反應很強烈的把他的手推開。

這樣的舉動頓時讓王朔更火了,一雙眼睛瞪的牛眼那麽大。

“這是要跟我來勁是吧?讓我好好瞅瞅你,長個什麽樣兒,竟然跟老子沒大沒小的!”

一邊的朋友自然都在一邊看熱鬧,有錢人閑着無聊,巴不得有點什麽事兒讓他們鬧一下。

莫孺琛擡手壓住自己的帽子,死都不肯把帽子摘下來,王朔的肥碩大手掌一把把的抓住他,不讓他走開,那些和莫孺琛一路的搬運工過來勸阻。

撕扯間,王朔看見了一樣戴在莫孺琛手腕上的東西,一個限量版的手環,簡約的設計,國內根本就沒有這款,只有莫孺琛有佩戴,而且上面還刻有他名字的英文縮寫。

王朔一把抓住莫孺琛的手腕,看得一清二楚,王朔瞬間連酒都清醒了過來,一把掀開莫孺琛頭頂上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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