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事情敗露
“我現在手裏沒有錢,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鐘欣瑤覺得眼前這麽一個不起眼的男人,估計也就只是想要一些錢花花就是了,他不會像是藍朔那樣對自己咄咄逼人。
安凱上前幾步一把握住鐘欣瑤的肩膀,手腕上的手表勾住了鐘欣瑤身上的蕾絲布料的衣服,一瞬間的拉扯,一只肩膀的衣服被瞬間鈎壞,輕飄的布片滑落下來正好露出來半個花白的胸脯。
安凱也被驚訝到了,他只想阻止她離開,沒想到會鈎壞了她的衣服。
鐘欣瑤捂住胸口,怒視着安凱。
“你到底想幹什麽?!窠”
安凱被鐘欣瑤瞬間吼叫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是想過好日子不可以嗎?!你們為什麽偏偏都要這麽針對我?!為什麽?!”
鐘欣瑤哭泣着蹲下身埋頭在手臂裏,瞬間吸引過來很多路人側目看向他們。
“錢錢錢!!為什麽要管我要錢?當我過上好日子就成了自動提款機了嗎?!”
路人聽見鐘欣瑤的說辭,頓時開始自行理解成了安凱估計是一個吃軟飯的,自己的女人現在過上富裕生活了,就開始各種事情要挾,要錢花。
“這種男人真是該抓起來啊。”
“怎麽還有這麽不知廉恥的男人啊。”
“就是啊,真是可惡啊……”
絡繹不絕的指責聲,還有那種很鄙視的眼神讓安凱真是有口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蹲下身看着鐘欣瑤。
“好啊,你竟然蹲在這裏編故事是吧?”
“怎麽樣啊你到底想?讓我繼續去賣身給你錢花嗎?”
安凱看着猛地擡起頭滿臉淚痕的樣子,讓安凱徹底都無語了,整個人都愣住。
“神經病。”安凱站起身朝着別處走開。
鐘欣瑤也站起身,哭泣着手捂住着胸口。安凱低頭看見手表上還挂着一顆鐘欣瑤衣服上的裝飾水晶扣子,連帶着一小塊破損的蕾絲。
安凱轉身看見鐘欣瑤擡手摸着眼淚一只手捂住胸口,頓時真的很懷疑她真的是一個千金嗎?怎麽和之前在手機和自己對話的那個不一樣?
安凱朝着鐘欣瑤那邊走過去,擋在了她的面前,鐘欣瑤立馬又要哭出來的表情。
“打住!”安凱擡手把那顆裝飾扣子放回到他的手心裏,“我從來都不是那種多拿誰一分一毫錢的人,我只是想要拿回來屬于我的錢而已。”
安凱說完話走過鐘欣瑤的肩膀,鐘欣瑤轉身朝着他那邊看過去,握住手心轉身離開。
藍朔看着信封裏面的那幾張支票,忽的皺眉起來。
“怎麽才五百萬?你耍我?”
鐘欣瑤很緊張很害怕,但是她仍舊一臉平和的表情看過去。
“我只有五百萬,你要就留下,不想要,就随便你吧。”
藍朔嘴角上帶着一抹笑容朝着她走過去,用手裏的信封拍着她的臉。
鐘欣瑤皺眉躲避開,藍朔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猛地提上去。
“誰借給你的膽子敢跟我這麽說話?”
藍朔那雙邪惡的雙眼阿眼睛讓鐘欣瑤覺得自己一定兇多吉少,“你殺了我吧。”
藍朔忽的笑了,“威脅我?”
藍朔猛地甩開手,鐘欣瑤消瘦的臉上留下來紅色印記。
“一定是你那個假哥哥跟你說了什麽話吧。”
藍朔擡手握着酒瓶朝着杯子倒進去了一些酒,端起酒杯朝鐘欣瑤那邊送過去,鐘欣瑤伸手接過來。
“不給錢也行,那就幫我個忙吧。”
鐘欣瑤看向藍朔的那雙眼睛,心裏發慌。
“剛從國外來了幾個很有錢的客人,你去陪陪他們。”
果然是這樣的!
“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為什麽?我跟着你也有段日子了,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鐘欣瑤記得當時被藍朔救走之後,她留在他的身邊照顧他,伺候他,一切事情,甚至每天的洗腳水都為藍朔送上。
直到後來藍朔讓她開始接客,她才又過上了之前的生活。
但是唯一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是,她有了一個不嫌棄她的依靠。
“我知道你對我好,你不會把我一個人扔下的。”藍朔朝着她的耳邊靠近上去。
“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那五百萬給你。”
“好啊,既然你這麽有錢,那就再多給哥哥五百萬吧。”
“藍朔你不要太得寸進尺!我大不了去死,讓你斷了這條路!”
鐘欣瑤站起身,對着藍朔大聲吼叫。
“想死啊?有我在,我怎麽可能舍得你死呢?”
藍朔仰着臉坐在沙發上,伸手一把把握住鐘欣瑤的大腿,“今晚留下來陪我吧,我好想你。”
鐘欣瑤看着藍朔臉上的表情,眼淚一
滴滴的順着眼角流下來磕碎。
“你為什麽不想保護我?我就這麽不值得被人愛、被人珍惜嘛?”
莫孺琛接起來鐘欣瑤的電話,一瞬間愣住,“你怎麽了?”
鐘欣瑤站在大橋上面,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江水,遠處是依稀零散的燈光。
她的頭發蓬亂,臉上的妝也都掉了,樣子看上去很是憔悴。
“我覺得我真應該死,我活着有什麽意思?”
莫孺琛蹙眉起來放下手裏的筆,“你到底在哪?我去找你。”
“呵呵,別裝了,你根本就不愛我,沒有任何一個人愛我,都是利用……”
鐘欣瑤脫下高跟鞋,赤腳朝着大橋的圍欄上踩上去。
“你冷靜點,好好的,告訴我在哪?我去接你。”
“想來接我啊?下輩子吧。”
鐘欣瑤把手裏的手機朝着江水裏用力的扔進去,朝着上面爬上去。
“诶诶!快看那邊有個女的好像要跳江!”
遠處的路人看見了站在大橋欄杆上的鐘欣瑤,長長的裙擺被風吹起來。
鐘欣瑤張開一雙手臂,閉上眼睛,朝着江水裏面猛地跳下去。
安凱看見她跳下去的一幕,瞪着一雙眼睛快步的跑過去!
江水已經恢複了平靜,有行人已經報了警,安凱把外套,鞋子和襪子快速的脫掉,猛地朝着江水裏面跳了進去!
一瞬間被冰冷的水包裹,安凱在漆黑的江水裏面尋找着鐘欣瑤。
鐘欣瑤徹底放棄了生存的意識,連掙紮都沒有掙紮一下,身體朝着江底沉下去。
莫孺琛開車來到了大橋跟前,這裏已經被人層層圍住,有警察停在這裏。
莫孺琛下意識的覺得人可能就在這裏,匆忙的下了車。
莫孺琛撥開人群擁擠進去,安凱身上披着毛巾全身顫抖,正在那裏搶救着鐘欣瑤。
人工呼吸讓鐘欣瑤吐出了嘴裏的水,人也迷迷瞪瞪的要醒過來了。
她慢慢睜開眼,看見莫孺琛,伸出手就抱了上去。
莫孺琛抱着她去了醫院,而安凱則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間,暈了過去。
因為這次事情的發生,莫孺琛對待鐘欣瑤似乎有了一些轉變。
他們去看了住院的安凱,安凱也沒什麽好言語的,只是簡單的回應了幾句。
“這次謝謝你救我,你上次說的酬金的事情,這是些你先拿着,我暫時沒什麽錢。”鐘欣瑤趁着莫孺琛不在,從包裏拿出一筆錢。
“嗯。”安凱手下那筆錢,看了眼應該有五萬塊,雖然不多,但是可以足夠安凱應付。
莫孺琛走進來後,鐘欣瑤便和他一起離開,安凱看着鐘欣瑤的背影停頓了會,轉身走回病房。
“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他就要逼着我去接客了!”鐘欣瑤大聲的吼道。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鐘謙時一拍桌子,顯然不想跟她談論這個話題。
鐘欣瑤看着鐘謙時冷漠的表情,咬牙切齒。
“我現在可是你妹妹!”
鐘謙時哼了一聲,“我沒有錢,随便你會怎麽樣。”
鐘欣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得不出口懇求。
“鐘欣瑤在裏面嗎?”
“您是?”
“我是鐘欣瑤的婆婆。”
“哦哦,鐘小姐裏面,我帶着你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李芬一臉高傲的朝着裏面走了進去,擡手剛要推開門,卻聽見裏面似乎有人在争吵李芬好奇心重便側耳聽着。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給我錢,我就立馬把你僞造寧夏和莫孺琛是兄妹的事情告訴他們!我會告訴寧夏,你們的婚姻都是你一手促成的陰謀!”
鐘謙時皺眉銳利憤怒的眼神朝着鐘欣瑤看過去,用力的甩開她的手。
“說吧說吧,全部都說出去吧,你以為我這邊船沉,你那邊還能繼續走下去嗎?別忘了,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這可是你說的!”
“太太,為什麽不進去呢?”秘書的聲音在外邊突然響起鐘謙時立馬把門打開,李芬裝出來一副沒事人的表情。
鐘欣瑤看見站在門外的李芬更加是驚慌到不行,鐘謙時也是一樣。
“有人來為什麽不通報?”
鐘謙時蹙眉嚴厲的對着一邊的秘書呵斥了一句,秘書立馬低垂着頭驚慌不已。
“是我讓沒讓她通報的。”
李芬在一旁接話過來,視線看向鐘謙時,随後嘴角上露出來一抹笑容。
“很不錯嘛。兄妹兩個人配合的這麽默契。”
鐘欣瑤聽到這句話後更加的确信李芬聽到了剛才的那段對話。
“伯母,你
……你是來找我的嗎?”
鐘欣瑤立馬走到她跟前伸手握住李芬的手臂,李芬的視線看向她。
“本來想找你去逛街的,肚子裏窩着火呢,不過剛才一瞬間火氣全部都消了。好了,你們兄妹倆繼續吧,我先回去了。”
李芬說着話便轉身很是高興似的離開。
“伯母……”
鐘謙時一把握住了鐘欣瑤的胳膊。
“說多無益。”
“那該怎麽辦?”
鐘欣瑤覺得心裏特別的恐慌,感覺像是被人捅破了窗戶紙呼呼的冷風将要吞噬一切。
鐘謙時立刻開車去找寧夏,誰知道卻在半路的時候遇見了茉洋。
茉洋正被幾個男人圍着,看起來好像正在被受欺負的樣子。
“你們什麽人?”
鐘謙時下了車擋身在茉洋的面前,面前那幾個混混似的的人,嘴裏說着粵語,原來是之前在向城的時候那些經常欺負茉洋的人又追到了這邊。
“弄些錢花花嘛。你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嘛,她的男人嗎?”
一個脖子上有紋身,耳朵千穿百孔,鼻子和眉骨也都不放過的扣着因為的釘子。
鐘謙時怒視着他們帶着自己的高傲,茉洋躲在他的身後心裏瞬間感受到了安全感。
鐘謙時沒有搭理他們,握起來茉洋的手轉身就走。
那幾個男人瞬間幾步竄上去,一把抓住鐘謙時的肩膀,鐘謙時回首甩開他們的胳膊,瞬間把他們激怒,動起手來,茉洋阻止着。
鐘謙時擡手拽起來一個男人的衣服領子高高挑起。
“不想去警察局就不要在我面前胡鬧。”
鐘謙時将對面的人重重的推開,然後帶着茉洋朝着車子走去,開車離開。
“你剛才沒受傷吧?”
茉洋特別擔心的看着鐘謙時,鐘謙時抿着嘴角。
“沒有,不用擔心。”
“謝謝。”
“又來,有什麽可好謝謝的。小魚在學校待着怎麽樣?”
“嗯,一切都很好,他天生适應能力強。”
“今後小魚的事情我會全部接手處理,不會再讓你們吃苦了。”
茉洋看着他,覺得心裏一層暖意,只是她仍舊還是有些心裏失落的感受,因為他一直都在為孩子負責,卻并沒有想把這層關系告訴小魚。
☆、142.一百四十二章 :又迂回
寧夏和莫孺琛今天出去工作了一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兩個人一進門,就看見李芬坐在沙發上,面色難看。
“媽。”莫孺琛打招呼道。
“你們做什麽去了?為什麽才回來!”
寧夏剛要開口,莫孺琛就上前攔着,“我們出去工作了,最近鐘氏和莫氏有合作,忙。”
李芬哼了一聲,把腳邊的東西一踢,“你去把這些拿到房間裏去吧。窠”
寧夏接過來東西,對着李芬深點了下頭。
“站住!每次見面都是這種态度,跟不會張嘴說話似的,怎麽回事兒啊?”
寧夏瞬間臉頰泛起來紅色,“阿姨,我回來了。”
“我看見你了!看見你我就心煩。”
“媽,你能不能別對寧夏這樣說話?”莫孺琛立即開口,寧夏伸手過去扯了扯他的衣服。
“那我去做飯了。”
“等等。”李芬又叫住寧夏,接着轉身将寧夏的行李箱推出去,直接踹到寧夏的身邊,“你現在可以搬走了!”
莫孺琛臉色接着就是一黑,忍無可忍的上前拽開李芬,“媽,你這是做什麽!寧夏是爸的女兒,是我的妹妹!”
李芬聽見這句話後瞬間笑了,笑的讓寧夏和莫孺琛莫名其妙。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芬擡手拍着沙發,莫孺琛抿着嘴角皺眉。
“好啊,你這個女人不就是拿着這個當擋箭牌嗎?很好,現在你的擋箭牌沒了!我看你怎麽辦!兒子,其實她……”
“伯母!”
鐘欣瑤猛地朝着屋子裏跑了進來,特別大聲的叫着,讓李芬一度沒有把要脫口而出的話說出來。
“幹嘛啊?喊這麽大聲?有什麽事等我把話說完了,孺琛我跟你說,其實她……”
“伯母、伯母!你先跟我進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
鐘欣瑤抱着李芬的肩膀朝着書房那邊拖拽過去,“什麽東西啊?啊?別拽我啊。”
鐘欣瑤抱着她把她終于推進書房裏面,關上的書房的門。
莫孺琛很是無奈,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又在研究着什麽。
在書房裏,李芬皺眉甩開鐘欣瑤的一雙手。
“幹什麽啊?你是害怕我把你和你哥哥的陰謀說穿嗎?”
李芬一臉傲慢的表情,鐘欣瑤抿着嘴角朝着她看着,表情自然很是窘迫。
“伯母你好糊塗啊,這種事情怎麽能說出去呢?如果說出去了,他們在一起豈不是更加自由了嗎?你怎麽不想想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這層關系,那麽他們一定會更加徹底的相愛,甚至上次似的私奔!”
李芬聽見鐘欣瑤這句話之後瞬間愣住了,眼光閃爍。
鐘欣瑤特別氣憤,擡手把頭發朝着腦後捋了一把。
“聽起來好像真的是這樣。”
“伯母啊,你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千萬不能說出去。”
鐘欣瑤握着李芬的手臂對她說話是千叮咛萬囑咐的語氣。
“是,是不能說出去。可是,可是家産的事情怎麽辦?如果老爺子把全部的家産都給了她怎麽辦?”
“家裏有長孫,怎麽可能會把家産給一個外姓的孫女呢?”
李芬抿着嘴角嘆了口氣,“可我連一分錢都不想流到那個女人手裏去!”
鐘欣瑤開始更加細心的安撫,“伯母你不用擔心這些,家産是以後的事情,爺爺身體還這麽硬朗,咱們有的是時間來去想辦法,讓她一分錢都得不到。”
李芬看着鐘欣瑤,似懂非懂似的緩緩點頭。
“可是我看見她跟我兒子走的那麽近,你都不知道他們兩個剛才在外面有說有笑又打又鬧的樣子!簡直要氣死我了!”
鐘欣瑤伸手握住李芬的肩膀,坐回到床上安撫着她。
“孺琛現在和寧夏只能到這種程度,因為畢竟他們之間是有親情這一層隔斷的,孺琛這段日子對我很好,我再努努力,我們結婚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李芬聽到這樣的安慰也頓時覺得心裏好像有些寬松的感覺,擡手拍着鐘欣瑤的手背。
“不過你們也真的是好有辦法。”
“伯母以後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好嗎?把這件事情封存起來,隔牆有耳。”
鐘欣瑤和李芬走出來,寧夏已經在廚房裏和莫孺琛一起忙活着做飯,李芬頓時不樂意要沖上去,被鐘欣瑤立馬拽住胳膊。
“伯母,何必總是在孺琛面前對那個女人動怒呢?”
李芬看着鐘欣瑤的一雙眼睛瞬間好像理解了什麽事情似的緩緩的點了點頭。
随後兩個人從門口走出來,李芬走向客廳,鐘欣瑤朝着廚房那邊走過去。
“你一個大男人忙什麽啊,我來吧,我和寧夏就行了。寧夏打算做些什麽好吃的啊?我覺得你做飯特別好吃。”
鐘欣瑤接下來莫孺琛腰際上的圍裙,系到自己身上。
“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啊?去客廳陪伯母看電視吧。”
莫孺琛奇怪的看着她,然後又看向寧夏。
“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妹妹生吞了的。”鐘欣瑤仍舊還是一臉輕松的笑容。
“那你們忙。”莫孺琛說着話走出廚房。
“我來摘菜吧。”
鐘欣瑤說着話拿過來寧夏手裏的蔬菜,寧夏還有些不習慣她突然又變的這麽熱情的感覺。
“寧夏做菜真的是很棒呢!我忽然間就愛上吃蔬菜了。”
李芬說着話笑聲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且骨頭縫都跟着一陣陣的像是冒着寒氣一樣。
“是啊,伯母你多吃點,寧夏特意做給你吃的,對你身體很好的。”
“嗯嗯,當然要多吃了,謝謝你哦,寧夏。”
寧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手裏的碗筷都跟着變得遲鈍了下來,有一種很狀況外的感觸。
“你也多吃點。”
莫孺琛夾菜給鐘欣瑤,鐘欣瑤頓時甜美的抿起來嘴角心裏一陣暖意。
“多吃點。”
寧夏對着莫孺琛抿着嘴角微笑了下,吃着飯,李芬一整頓飯都裝模作樣的很好,甚至是一整個晚飯後的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很好。
鐘謙時在半路上和茉洋去了茉洋的家裏,因為聽說是小魚的生日,所以給鐘欣瑤打了電話,鐘欣瑤才能那麽及時的回到了家裏。
老爺子此刻被王博士的子女,王洛和王珍帶回到了他們的家中。
那是一座很古香古色的大院落,比起來別墅,這裏的獨門獨院更加的顯露出來主人的品位高雅。
聽說這事王博士之前住的房子,後來王博士走了,他的大兒子王洛住進了房子裏。
“您就睡在我爸爸的房間,陽光很充足。”
王珍帶着老爺子走進來,老爺子看着屋子裏的陳設全部都是現代化的設備,老爺子可以想到之前王博士住在這裏的時候一定不是這副模樣的。
“也不知道我做的飯菜合不合叔叔的胃口。”
晚飯的時候,王珍對着老爺子說着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
“很好吃。”老爺子笑了笑。
“這孩子平日裏就不怎麽喜歡說話,和他爸爸一樣,人都木讷。”王洛好似看到機會就一定要好好的對王爍數落一番。
老爺子笑了笑,“孩子不錯,長得很精神。”
“長得好不一定心眼就好啊。”王珍也跟着很不悅似的念叨了句。
老爺子看了看他們臉上的表情,沒有再說什麽。
吃完飯後,老爺子在院子裏散步,站在花園裏朝着二樓望上去。看見王爍站在窗口,發現老爺子對視上來後,不慌不忙的離開了窗口。
老爺子擡手扶了扶眼鏡,緩緩的移動着步伐,不一會兒一件外套從身後披上來。
“謝謝你。”老爺子笑了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王爍,閃爍的爍。”
“好名字。”
“要跟我去房間看看嗎?”
王爍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老爺子,老爺子笑着點頭,兩個人朝着屋子裏走進去。
“你看見沒?剛才那個老頭跟着王爍上樓了!那小子比咱們奸着呢!咱們什麽時候下手啊?”
王珍對着王洛嘀嘀咕咕,王洛放下手裏的書站起身。
“先讓他們聊着,咱們得來一步到位的。”
老爺子走進王爍的房間,瞬間被屋子裏那種古早的房間擺設深深的吸引住,感覺像是走入了王博士的內心世界一樣。
“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不全是,有些是老爺子的,他們要賣給那些收廢品的,真是太糟蹋,所以我又花錢買回來,偷偷一點點搬回到這裏的。”
王爍一邊說着話,一邊擡手把桌子上放着的一本卷的很柔軟的書輕緩合上,書皮已經泛黃舊的很。
“爺爺請坐,我給您沏茶。”
王爍在一節大抽屜裏面拿出來一個紅色盒子,打開裏面放着一套紫砂壺,王爍開始很小心的擺弄起來,酒精爐燒熱了水,不多不少剛剛夠用的水。
王爍和老爺子對坐在一張四方桌前,茶香四溢,老爺子露出來笑容。
“小小年紀懂得茶道,真難得。”
“這都是爺爺教會我的。”
王爍的面容一直都很安靜,眉宇間布滿英氣。
“讀高中幾年級了?”
“三年級。”
老爺子和王爍的交流一直持續到深夜,聊了很多,老爺子發現王爍的心思很是細膩,有着一般同齡孩子沒有的那種狀态和心思,難得的同時也讓人覺得心裏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心疼。
“叔叔,已經很晚了,洗澡水為您放好了已經。”
王珍站在外面偷偷的聽着,随後擡手敲了敲門。
老爺子應了一聲,跟王爍擺了擺手,這才跟着王珍下樓。
晚上的時候老爺子閉着眼睛安靜的躺在床上,忽的床頭櫃上的手機閃爍了下,他蹙了下眉。
“你小聲點。”
王洛低聲的對着王珍皺眉說着,王珍立馬更加輕緩的邁着步子。
他們一直都知道王博士身上有一件特別之前的寶貝,但是卻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所以他們必須要找到才可以。
他們走進來後,動作小心翼翼的翻了幾翻,就翻到了那個王博士留給老爺子的盒子。
他們打開盒子看見了那塊玉佩,瞬間一雙眼睛都跟着放出光芒,他們拿走了玉佩留下了盒子,又放回進老爺子的衣服口袋裏。
老爺子默默地嘆了口氣,心想兩家的緣分也該盡了。
第二天一早,老爺子沒有吃早飯,就表示要離開。
這次衆人就沒有再說什麽,反而是一臉笑嘻嘻的送他離開。
王爍從樓上走下來,,老爺子對着他露出來笑容。
“有時間就去看爺爺。”
“嗯,爺爺路上小心。”
王珍朝着王爍那邊翻了一個白眼,“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好吧,我正好公司有急事,我就不送您了。”
老爺子笑了笑,走出大院的時候撿起來一根掉在地上的杉樹枝揣進衣服內裏的口袋,扶了扶黑色禮帽走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