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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是我兒媳啊

“王洛,我這才跟你結婚幾年?你現在破産了,你當初的承諾呢?!我看你這麽給我個交代!”

劉美芝在沒有嫁給王洛之前,是知名模特出身,嫁給王洛之後,他就讓劉美芝不要繼續那個職業。

雖然當初劉美芝有些不願意離開,但王洛承諾會給劉美芝闊太太更加風光的生活,她也就同意了。

可是現在才短短四年的時間,竟然傳來如此噩耗,簡直讓劉美芝無法接受!

“公司破産又不是我故意讓它破産的!燔”

“呵呵,你就幹脆承認了你根本就沒那個幹大事業的能力算了!看看你那孬種樣!當初我還不如跟了你弟弟!怎麽跟了你這麽個掃把星!”

王洛聽見這話瞬間不樂意起來,朝着她走過去,皺眉凝視她窠。

“你是我的妻子,我現在公司破産,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你怎麽能跟我說出口這樣的話!”

劉美芝猛地站起身,“安慰你?誰來安慰安慰我啊!說好的享清福呢?說好的更風光的闊太太生活呢?!我告訴你!該給我的錢,你一分都不能少的都給我!明天咱們就辦理離婚手續!我要跟你離婚!”

王洛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劉美芝的胳膊。

“你放開我!”

“這麽多年我給你吃給你奢華的生活,你現在竟然看着我破産了就要跟我離婚?你到底是不是人?”

王洛氣的脖子上青筋突兀,劉美芝卻絲毫沒有懼怕他。

“呵,我是不是人?那你得好好問問你自己,你到底是不是人!當初是誰那麽狠心對自己的弟弟下手,才把公司握在了自己的手上?是不是你?!連自己的親生弟弟都下得去狠手,你根本就是魔鬼!”

王洛聽見這話,揚手狠狠的甩在了劉美芝的臉上,把劉美芝打倒在地。

劉美芝的臉頰瞬間泛紅,嘴角滲出紅色鮮血。

站在樓上的王爍聽見了剛才的話,一雙眼睛泛着淚光,全身跟着顫抖不已。

幾步沖過去,伸手推開門,一把将王洛推倒,雙手抓住王洛的衣服,顫抖憤怒的看着他。

“我爸爸是你害死的?!”

王洛看着王爍的眼神,瞬間驚吓到不知所措。

想要推開王爍,卻根本使不上力!

“你竟然殺了我爸爸!!你個殺人犯!!”

王爍一拳拳打在王洛的臉上,雙手死死掐住王洛的脖子!

“你這傻孩子,還不趕緊逃!”

劉美芝說着話,伸手推開王爍,讓他趕緊跑!

他雖然沒有将王洛掐死,但是他眼看着就沒氣了。那樣子十分的吓人,讓兩個人都驚慌失措。

劉美芝帶着王爍跑到大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子停了下來。兩個人上了車,剛好王洛跑出來,車子飛快的駛了出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

王爍不依不饒,對着劉美芝一個勁的問着。

劉美芝皺着眉,不斷的推搡着王爍,“你不要問我啊,我也只是知道這件事情而已,無意間知道的。”

“我要回去問個清楚!”

“你現在回去就是找死,如果想弄清楚你爸爸的事情,你就必須要先好好活着。”

劉美芝的情人一邊開車,一邊語氣平和的說着。

“對啊,你現在還是先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後再說別的吧。”

劉美芝擡手扇着自己的臉,剛才那一刻真是驚險,她也害怕王洛要是急了會不會拿刀解決了他們。

王爍表情很是凝重,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這麽的複雜,簡直讓他無法接受。

“你也不要這麽激動了,我等下要和我的朋友去別的地方,不能帶着你,你有去的地方嗎?”

王爍朝着劉美芝看過去,搖了搖頭。

車子在高速路口把王爍放下,劉美芝從錢包裏掏出來一些錢塞給王爍,“我只能幫助你這麽多了,你自己小心點吧。”

天色半陰半晴,陽光時隐時現,王爍站在高速路邊。

“那個孩子是誰啊?”

劉美芝坐到了副駕駛上,看向一旁的人,尤俊傑露出一絲疑慮。

“是那個男人弟弟的孩子。我不能帶着他。”

尤俊傑緩緩的點頭,“真好,你現在終于自由了。”

尤俊傑臉上帶着很輕松愉悅的笑容,英俊的很。

“還有離婚手續沒有辦理呢,想起來我就頭疼。”

尤俊傑抿着嘴角,擡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慢慢來,我會保護你的。”

“你嗎?或許現在真的可以保護我了。”

劉美芝一直都不知道尤俊傑是什麽身份,因為尤俊傑也一直都沒有告訴她。

王爍走了好久,順着高速公路一直走到市區。

他身上也沒有多少錢,鞋子走的都快要

破了,只能在一家面館裏稍做休息。

要了一碗面,王爍坐下來慢慢地吃着。

剛好寧夏也來吃飯,路過的時候一下被他手裏的筷子刮了一下絲襪。

大步一邁,絲襪就完全的毀了……

“對不起!”王爍趕緊起來道歉。

寧夏看了看襪子,有些尴尬。不過看見這孩子已經道歉了,就笑着搖了搖頭,“沒關系。”

王爍掏出錢要賠給她,寧夏卻連連擺手不肯收。

王爍愣了一下,接着脫下外套給寧夏,“擋一擋。”

寧夏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這麽有眼力。忍不住的笑了笑,“那,給我一個電話吧?過幾天,我把外套還給你。”

王爍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你把手機號給我吧,我不一定經常開機。等我有時間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

寧夏笑了笑,覺得這孩子還挺有戒心的。

把自己的號碼給了他,這才笑着離開了。

回到家裏,家裏空空的,燈也沒開。她把腰上的外套脫下來放到沙發上,然後走向浴室洗澡。

鐘謙時從外面也回了家,他已經在茉洋那邊住了三天。

現在只要他住到茉洋那邊,就會告訴寧夏是自己出差。

鐘謙時走進來,朝着沙發那邊看過去,看見了沙發上的黑色棒球衫。

他拿起來看了看,發現竟然是男款的黑色棒球衫。

鐘謙時立馬朝着房間快步走去,推開門,看見卧室裏只有幾件寧夏的衣服脫在床上,浴室裏傳來的沙沙水聲。

“啊!”

鐘謙時直接闖進浴室,把正在洗澡的寧夏驚吓了一跳。

“你幹什麽!”寧夏忍不住的驚聲問道。

鐘謙時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出浴室。

寧夏頭發還濕着,澡也沒有繼續洗下來,穿上衣服走出來。

“鐘謙時你到底在想什麽!”

鐘謙時坐在沙發上把棒球衫丢到了她的眼前,“這是什麽?家裏怎麽會有陌生男人的衣服?”

“看清楚了,這不是男人的衣服!這是男孩的衣服。”寧夏把棒球衫上面的一塊學生名牌湊到鐘謙時的眼前讓他看。

鐘謙時看清楚上面寫着的高三,一班,王爍的字樣。

寧夏把棒球衫拿開,折了折放到一邊,然後轉身朝着房間走,卻被鐘謙時伸手一把抓住。

寧夏看着鐘謙時的眼睛,鐘謙時立馬露出來一抹溫和的表情,帶着笑意,“我錯了,我錯了好嗎?不要生氣了。”

鐘謙時擡手撫摸寧夏的臉頰。

“你知道你最近變得有多奇怪嗎?簡直不可理喻。”

“好好好,我不是工作壓力大嘛,我剛剛從國外出差回來,真的很累。”

夜深人靜,鐘欣瑤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睡。

她偷了李芬的項鏈,但是卻發現沒有辦法去賣掉。

上邊寫了她的名字,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查到這條項鏈的來源以及所有人。

她發現了以後就想還回去的,卻沒想到被李芬發現,弄成了那副樣子。

所以她就把項鏈的事情栽贓給了她,卻沒想到接下來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手機不斷的閃着,她卻不敢接起來。

她知道電話是藍朔打來的,想要拒接都不敢。

整整半個小時,屏幕一直不停的閃着。最後鐘欣瑤實在是忍不下去,終于接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我做完後,死也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鐘欣瑤接完電話把手機重重的朝着對面的牆壁摔上去,牆壁上的鏡子瞬間裂開。

一個小時後,鐘欣瑤穿着一身黑色的裙裝,在深夜出現在娛樂城裏。

紅顏的嘴唇,長卷發,分外的妖嬈,裙擺在臀線那邊上下左右的擺動。

鐘欣瑤走進來,藍朔迎上去,卻被鐘欣瑤擡手一把推開。

“你又不是客人。”

鐘欣瑤說完話朝着那幾個外國人跟前走過去,很娴熟的坐下來。

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疊摞起來,手裏握着酒杯。幾個男人開始伸手在她的身上侵襲,但她仍舊一臉的妩媚誘惑,站在一旁的藍朔走上前。

“祝幾位今晚愉快。”

鐘欣瑤的一雙眼睛冰冷的看着藍朔,藍朔笑着走出包廂。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鐘欣瑤趴在廁所馬桶那邊,身體已經毫無支撐力。

她身上的衣服淩亂,紅唇的顏色早就染紅一旁的臉頰。

她一陣苦澀,一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肩膀顫抖。

她恨透了這樣的事情,恨透了這樣的命運。

就在她發洩情緒的時候,廁所的門突然響了起來。

“裏面有人。”

鐘欣瑤回應,但敲門聲仍舊持續。

“裏面有人了!敲什麽敲。”

鐘欣瑤煩躁不已,站起身來,朝着門踹了過去,“說了有人,你聽不見嘛!”

說完一把踹開門,卻剛好看見站在門口的莫孺琛。

莫孺琛臉色冰冷,站在那裏。伸出手手心裏正是李芬的項鏈。

童單單一直守在易名的床邊,他的高燒一會退一會又燒起來,讓童單單猶豫着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韓明皓從房間走出來,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看見裏面。

韓明皓表情平和走到廚房,開始動手做起來吃的,過了會擡手敲了敲門,童單單從剛剛睡着的狀态立馬清醒過來,站起身。

“餓了吧?我煮了面,吃點吧。”

韓明皓說着話指了指廚房那邊,童單單立馬嘴角上露出來溫柔的笑容。

童單單坐在餐桌前吃着面,韓明皓擡手倒水給她,放在她的手邊。

“謝謝。”

童單單看向韓明皓,韓明皓英俊的面容平和。

“給你添麻煩了。”童單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韓明皓溫和的微笑。

“沒有,家裏總還是我一個人。能在這個時間看見你,感覺很不錯。”

童單單頓時臉頰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紅暈,韓明皓心動着,站起身擡手,拇指抹掉她唇邊上的湯汁,随後親吻了上去。

童單單瞬間停止了呼吸,手裏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随後迎合韓明皓的親吻。

易名站在暗處的走廊門口,正看見這一幕。

一張臉有些蒼白,低垂下視線,朝着房間又靜悄悄的走了回去。

剛坐在床上,忽燃聽見開門聲。

猛地一下躺在床上,閉着一雙眼睛

童單單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終于退燒了。”

童單單輕聲念叨了句,把被子為他蓋在身上。

童單單正要離開,忽的手腕被易名握住。

童單單一臉的驚訝看着易名睜開着眼睛,明亮的眼睛在暗色的房間裏也能看得見一抹瑩潤的光芒。

“你醒了?”

童單單驚訝的表情持續,易名緩緩松開手坐起身點了點頭。

“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易名繼續搖了搖頭。

“那餓不餓?我去給你弄吃的。”

易名伸手握住童單單的手,握住的力度很溫和,把她朝着自己這邊拽過來,童單單便在床邊坐下身。

易名擡手手指尖撥開她額前淩亂的劉海,這種動作,這種觸感讓童單單的心猛地跳動了下。

“其實你長得挺好的。”

易名張開幹燥的薄唇低沉的聲音略帶着無力和幹啞說了句。

童單單擡手把自己的劉海撥了撥。

“才發現嗎?姐姐我不知道漂亮的有多麽明顯呢好伐?”

易名看着童單單那副小高傲的表情露出來笑容,身體依靠向身後的床背,一雙修長的腿疊放在一起。

童單單的視線朝着他那邊看過去,彎腰把床頭櫃上的臺燈打開,瞬間一團暖暖的光線照射在童單單的臉上,易名的視線像是被瞬間擦亮的玻璃窗,注視着童單單。

童單單擡手在他的眼前擺了擺。

“看什麽呢?還是睡着了?”

易名一把再次抓住她的手,随後湊到自己的唇邊,童單單能夠感受到易名的嘴唇觸碰在自己手指上的溫度,還有那一縷縷鼻息的節奏。

“…你、你這是幹嘛啊?”

易名被問也不說話,閉着一雙眼睛,随後筆直的朝着一邊躺下去。動了動手臂,瞬間打了起來呼嚕,童單單立馬臉上露出來特別無奈的表情,擡手假裝在他的身上拍了拍,然後起身關了燈走出房間。

易名一雙眼睛睜開,眨了幾下,随後閉上努力讓自己安睡。

聖誕節的企劃很成功,莫孺琛決定獎勵大家,一起聚個餐。

大家都去吃慶功宴,莫孺琛在上面簡單了說了幾句後離開。

寧夏根本就沒有去,而是拿着自己做的點心還有一棵迷你的聖誕樹來到醫院,把聖誕樹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聖誕樹一閃閃的散發着光芒,精致的點心放在旁邊。

“還沒有醒過來嗎?今天已經是聖誕節了。聖誕快樂。”

寧夏對着李芬說着話,卻沒有得到回應,寧夏用指甲刀為李芬修剪着指甲,小心翼翼。

匆匆趕到醫院的莫孺琛,透過病房外的窗戶看向裏面,看見了寧夏的身影,正在很認真的為自己的母親修剪着指甲,這讓莫孺琛瞬間內心一片溫暖的動容。

“你、你沒去主持慶功宴嗎?”

寧夏看見莫孺琛走進來瞬間有些不知所措的問。

“你不是也沒在慶功宴上嗎?”

莫孺琛回應着視線朝着李芬看過去,擡手輕撫了下母親的頭,視線看見了一邊閃爍着的聖誕樹,還有點心。

“還準備了禮物嗎?那我的禮物呢?”

寧夏愣住,眨巴着眼睛,有些尴尬起來,莫孺琛嘴角上笑了笑。

“我先嘗嘗看。”

莫孺琛說着話,打開漂亮的盒子,拿出一塊精致的點心吃進嘴裏。

“好吃。”

莫孺琛頻頻點頭,寧夏嘴角抿着笑容。

“喜歡明天我再多做一些給你,但這些是給大媽的,你吃一塊就好。”

“……這麽小氣嗎?多給一塊不行嗎?”

“…我都擺出來形狀了,多吃一塊形狀就不好看了。”

寧夏特別較真的表情看的莫孺琛笑了笑。

“好好,那我不吃了。”

寧夏嘴角抿着沒有繼續說什麽,李芬此刻忽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伯母剛才手指動了!”

寧夏一臉驚喜的表情,莫孺琛立馬站起身看着李芬。

“媽,媽媽,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兩個人看着李芬緩緩的睜開眼睛。

“我去叫醫生。”

寧夏朝着病房外面快步的跑出去,找來了醫生,醫生對李芬檢查着,沒有什麽大礙。

李芬看見寧夏,朝着寧夏招了招手。

“寧夏,你過來。”

寧夏第一次被李芬這種溫和的語氣叫着自己的名字,寧夏朝着她身邊走過去。

“……大媽。”

李芬握着寧夏的手,蹙眉。

“叫媽就好了,幹嘛還叫大媽呢?我的乖兒媳。”

“嗯?”

莫孺琛瞬間在一旁傻眼,看着自己的媽媽叫寧夏乖兒媳,還一臉慈愛的笑容,擡手撫摸着寧夏的頭發。

“醫生,這是怎麽回事兒?她不是我媽媽的兒媳,是……女兒。”

“嗯?”

醫生也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李芬能夠認得出來自己的兒子,自然就是沒有失憶。

“兒媳啊,我出事,你吓壞了吧?”

李芬繼續和寧夏說着話,寧夏有些不知所措。

您沒事就好,我就放心了。”

莫孺琛和醫生走出去,醫生說可能是車禍的時候導致了頭部受到了重創,以至于現在有部分神經系統受到刺激,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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