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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續篇:生日禮物

臺上的女人依舊唱着歌,江逸塵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以為你會追出去。”餘風白喝了一口果汁,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閑服,略顯的病态的臉讓他看上去比自己實際年齡小了很多跫。

“時時刻刻的跟在女人的身後面,不一定就能打動女人的心,有的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失去更多。不論什麽關系,對于女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會越想要。播”

江逸塵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下此時的時間,還差幾分鐘就是午夜十二點了。

年輕還顯得稚嫩的臉引來許多夜裏寂寞女人的關注,江逸塵勾起一絲微笑,看着對面離他十分近的一位女人,笑着說道“美女,今晚要一起喝一杯嗎?”

那女人似乎也并不在意江逸塵放肆打量自己的目光,端着自己桌子上的酒水,扭着臀便朝着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

一根纖纖玉指挑起還算是少年的下颚,塗着大紅色唇彩的妖媚女人靠近江逸塵那張俊俏的臉蛋,對着旁邊冷眼旁觀的餘風白抛了一個媚眼,帶着誘惑的語氣說道“怎麽?小弟弟也看上姐姐我了嗎?只是一般的酒水,姐姐可不會喝哦。”

江逸塵不在意女人刻意的tiao逗,雙手還不在意周圍男人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直接游走在女人半裸的肩背上面,露出一個暧昧的微笑,淡淡道“那姐姐還是要放過我一馬,太過于昂貴的酒水我可請不起啊。”

舞臺上那位是這家夜店老板的女人已經唱完了一曲歌,靜寂過後的是如雷般的掌聲。面對臺下男人們的起哄和刻意tiao逗,女人并不理會,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便下了臺。

江逸塵和女人相互說着暧昧的語言,餘風白在一旁只是面無表情的的圍觀喝着帶着一點酒精的飲料,對于剛剛江逸塵對他說的話他并不能贊同。

女人的确是得不到的才會越想得到,可是……有的時候不表現出來,只會更加的讓彼此陌生而已。

蒼白的臉上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浮現出一抹看不見的紅暈,餘風白看着周圍變得吵鬧起來的人群不耐的皺了皺眉。正準備想要走人的時候,卻發現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個女人正在看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逸塵,我先走了。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嗎?”

江逸塵收回手有些遺憾的對着身上的女人說道“抱歉了姐姐,身邊有個不懂風情的家夥,姐姐咱們有空在玩吧。”

話落,如墨一般深邃的眸子裏面已經不見任何情緒,透出的是一股難言的冷漠。

女人原本漸漸染上***的雙眸驟然清醒起來,看着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的小男人不知為何居然感到一絲害怕。

不過在夜場混了這麽久,女人也自然是明白很多人自己是惹不起的存在,只是故作有些不滿的嘟着嘴埋怨道“好可惜啊,這麽嫩的小弟弟姐姐居然吃不進嘴裏。”

江逸塵只是笑了笑,從包裏掏出幾張紅色的票子塞到女人的手裏,微笑中帶着遺憾說道“這次就先算了吧,下次一定請姐姐好好的喝一杯。”

“這麽說定了哦。”女人滿意的在他唇邊親了一口,沒有錯過他一閃而逝的厭惡。唇邊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女人不動聲色的将錢揣進自己的包裏,看了一邊的少年一眼便整理好衣服,扭着臀離開了。

餘風白已經站了起來,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不經意的皺起眉頭。

“怎麽?你也開始想女人了?”江逸塵拍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道。

“逸塵,那個女人……”餘風白還未說完,江逸塵便做了一個封口的隐晦動作。他便也很識趣的不在開口。

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離開了夜店。

“看來A市要亂了……”

年輕的女人坐在偏僻的角落裏看不清她的臉,昏暗的角落裏只有燃着火星的煙頭表明那裏還坐着一個人……

天氣驟然變冷,但是夜裏的街市還是那般的熱鬧。

寧夏搭車回了付家的別墅,黑漆漆的房間裏沒有一絲人氣,打開燈,也只是為冰冷的地方增添了幾絲光明。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半的時間了,寧夏打了個哈欠。

她已經有些累了,但是想到包裏的那份合作文件,寧夏還是打起精神回了自己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只是開了一盞臺燈。

寧夏的房間早已經被熱心的蘭婷玉換了一間比之前的房間大許多的屋子,裏面所有的設計都是蘭婷玉自己裝扮的。

粉色少女系的房間看起來十分的溫馨,可是她卻并不是很喜歡這種柔弱少女風格的設計,她更喜歡的是偏藍色的自然風格。

藍色象征着天空,若是真的可以許下一個願望,那麽她只想做飛翔在大海與藍天之間的鳥,自由的不受約束。

十幾頁的文件,寧夏逐一看的清清楚楚。

令她很是驚訝的是,江逸塵給她的這份文件幾乎所有的利益都被她拿走了。

看着手中白紙黑字的文件,寧夏的眉間帶着一絲淡淡的疑惑。

江逸塵是一名商人,即使現在還沒有成長為十年後的那個商業大亨,但是也不能小觑她的手段。

這一點從她拿到的一點也查不到破綻的身份證名這一點來看就知道。

但是……江逸塵給她的這份文件看起來他自己并沒有占據多少利益,就算是因為餘風白,想來他也不可能開出這麽豐厚的利益。

畢竟她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醫生而已。

眼睛已經疲憊不堪,加上酒精的作用她已經很累了。

将文件放到一邊,寧夏決定還是自己先休息再想合作的事情。

包裏的手機一直不停的震動着,可惜寧夏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設置為靜音的手機。

看着略顯得空寂的房間,寧夏脫下衣服沉沉的睡了。

臺燈亮了一整個黑夜。

第二日清晨,寧夏便在蘭婷玉的敲門聲中清醒了過來。

打開門,看着面色已經不似以前那般總是帶着病态般蒼白的女人,寧夏還是由衷的為這個小女人感到高興。

看着時鐘不過才早上八點左右的時間,寧夏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有些不解道“玉姐,怎麽這麽早?有什麽事情嗎?”

不怪寧夏說這樣的話,因為異能的緣故她總是會比其他人嗜睡許多,蘭婷玉也是知道她的習慣,不到快中午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小寧,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蘭婷玉顯然也有些尴尬,似乎對于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生日都記不住很是自責,可是她明明記得她的生日早已經過了很久了…

“玉姐……”寧夏皺起了眉,顯然很是驚訝。心頭浮上一抹不安,不由得有些急切的問道“玉姐,你怎麽會知道?”

“今天一大早門口就有人送來了你的生日禮物啊。”蘭婷玉睜着大眼睛,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寧夏。

即使面罩遮住了她的臉,但是卻依舊能夠從她的語氣中感到一絲急切。

她雖然只是一個在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但是卻也不是不明白寧夏和自己丈夫之間所做的交易。

寧夏對着她點點頭,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帶着抱歉的口吻對着她說道“玉姐,我先去洗漱一下。”

寧夏下樓的時候,蘭婷玉正在沙發上逗弄着自己的兒子。

小家夥鼓着一張包子臉,小手想要抓住自己母親的手。

白嫩嫩的小臉上帶着稚氣,黑黝黝的眼珠轉來轉去,看見寧夏下樓,也不理會自己的老媽,便踉踉跄跄的邁着小步子朝着寧夏跑了過來。

順手接住小家夥,寧夏抱着他直接走到了沙發上,蘭婷玉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傷心狀,故意帶着憂郁的口吻捏捏寧夏懷裏的小家夥鼻子說道“小色,狼,看見美女就不要麻麻了。”

小家夥并不吃自己老媽的那一套,只是在寧夏懷裏拱了拱,咯咯的笑了起來。

淡定的抓住小家夥想要扯下自己面罩的小手,寧夏才看着蘭婷玉道“玉姐,東西呢?”

“哦,在這裏。”蘭婷玉從身後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交到她手上。

一旁的小家夥好奇的用白嫩嫩的手指戳戳黑色的盒子,大眼睛看向蒙着面的美女姐姐,咯咯的笑了兩聲,小手胡亂的抓着,寧夏一時沒有抓住那兩只亂晃的小爪子,只覺得臉上一輕,被遮起來的臉露了出來。

光滑白嫩的臉蛋,并不如傳聞說的那樣醜陋。

蘭婷玉驚訝的看着眼前漂亮的臉蛋,還未長成的少女,卻已經有了令人移不開的容顏。只是……

蘭婷玉皺着眉,抱過依舊笑嘻嘻的小家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寧夏摸了摸自己的臉,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視線移向手中的黑色盒子,銀色的四個大字讓她心頭浮上一抹不安。

‘生日快樂’

四個大字就像魔咒一般旋繞在心頭,面無表情的拆開黑色的禮盒。心頭卻是不斷地在猜測究竟是誰會知道她今天的生日。

除了那個男人,她是在無法猜出究竟是誰。

看着盒子裏面靜靜躺着的一條水晶項鏈,寧夏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女人,美麗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道“玉姐,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蘭婷玉擡起臉,看着一臉微笑的少女,明明是如此令人炫目的笑容,可是她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但是臉上還是依舊保持着平靜,對着少女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什麽事?我能幫的一定會幫的。”

“麻煩玉姐幫我把這個拍賣掉好嗎?”

盒子裏的水晶項鏈,看起來十分的美麗。

紫色水晶鑲嵌在切割好的羊脂玉墜上,泛着淡淡的紫暈,銀色的鉑金項鏈上面鑲嵌了一顆顆細小的碎鑽,淩亂的設計卻又顯得十分的高貴,是一條樣式複雜卻又顯得十分簡潔的矛盾體,這種樣式的項鏈倒是十分的少見。

水晶與玉的搭配,竟然意外的合拍。

看着少女的表情,蘭婷玉也識趣的并沒有問這條項鏈的來歷,只是答應了一周後會辦妥拍賣的事宜。

和蘭婷玉打了一聲招呼,寧夏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床上的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寧夏走過去拿起自己的手機,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帶着一絲疑惑,寧夏将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

“喂?”

“收到我送的禮物了嗎?”

“你是誰?”寧夏的語氣帶着一絲冷漠,漂亮的眸子看着白色的牆壁流動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緒。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了寧夏…我會來拿回你欠我的東西。”

寧夏皺着眉,看着自己的手機。

對方已經挂掉了電話,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出神的倒在床上。

看着這個不屬于自己的地方,寧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至于那通電話的主人是誰,寧夏嘴邊露出一個嘲諷般的笑容,只希望那個人千萬別那麽愚蠢,做出什麽傻事…

閉上眼睛,腦海內回想起那條躺在黑色盒子裏的水晶項鏈。

再次睜眼的時候,漂亮的眸子裏已經是無法掩飾的冷漠。

。……

A市的冬天格外的冷,戴上帽子和口罩便出了門。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重生之後的第一個生日。

上一世的這一天是她墜入地獄的開始,是她徹底被囚禁的日子,一閉上眼睛仿佛那一幕幕的記憶不過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情。

叫了出租車,寧夏買了很多祭祀用的東西,到了一片陵墓。

有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着一場夢。

憑借着模糊的記憶,她找到了今天自己的目的地。

叫了出租車,寧夏買了很多祭祀用的東西,到了一片陵墓。

有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着一場夢。

憑借着模糊的記憶,她找到了今天自己的目的地。

墓碑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已經是那麽的陌生了,明媚如朝陽的笑容,已經在記憶裏模糊不清。

十幾年過去了,本以為已經忘記了的東西其實還是隐藏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天空依舊是一片藍,不帶有一絲雲彩,看着面前的墓碑,寧夏覺得自己已經老了,竟會覺得有種物是人非的悲涼。

“媽……好多年不見了,你還好嗎?”

将帶來的花束放在墓碑前,許久沒有人來拜祭過的地方格外的幹淨。

蹲下身子,寧夏摸摸墓碑上的照片,看着女人的眼睛,許久未滴落的淚再次的湧現出來了。

已經記不得記憶中母親的模樣,已經記不得幼時的家的樣子,唯一有記憶的便是那呆在孤兒院的四年。

饑餓,冷漠,嘲笑,吵鬧。

黑暗的四年生活讓膽小的她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的活着,害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孤兒院裏面的那些兇悍的孩子王。

那個時候少年的莫孺琛的出現是讓多麽驚喜的存在,可惜這個驚喜最後變成了噩夢。

冬天的風帶着令人刺痛的寒冷。

寧夏站起身看着靜寂的墓園,十年後她的屍體是不是也會沉睡在這裏?

“再見了媽,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他已經在十幾年前就和你一起死掉了。”

過往的煙雲随着她的重生已經徹底的消散,上一世該還的債她已經徹底的還清,這一世她不再欠任何人的了,包括你……

包裏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着,寧夏看了眼來電顯示便接了電話。

“寧小姐,你需要的房子我已經幫你找好了兩處地方,一處離您将要上的學校很近,一處比較遠,您要先看看環境嗎?”

“不用了,就離學校近的那套吧。”寧夏說道。

想了想又對着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劉先生,我的股票都抛售出去了嗎?”

“已經抛了一半了,寧小姐。您的股票明明還有漲的機會……”

“不用了。”打斷劉傑想要準備勸說的話,寧夏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電話那頭的劉傑一愣,嘆了口氣挂了電話。

這頭,寧夏挂了電話便打算離開了。

這是她這一世最後一次來這個地方,也算是徹底與她過去說永別。

回去的時候她并沒有叫車,A市的墓園修建在偏遠的郊區。一路上很少會有車經過這裏,除了在這裏工作的人,也很少會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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