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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感覺排場很大

過了一會兒,鼻青臉腫的江月泓回來給胡霁色道歉:“是我不好,說話不過腦,你別生氣。”

胡霁色:“……”

江月泓急眼了:“你快說你不生氣啊!”

胡霁色:“……我不生氣。”

江月泓立刻指着她就沖江月白吼:“她都不生氣!你就打我!”

這時候,胡豐年适時出現,完美制止了江月泓再挨揍的可能。

“吃飯了,你們嚷啥呢?”

江月白連忙道:“沒啥,這就來。”

胡豐年打量了江月泓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咋回事啊,白吃你姨那麽多飯了,竟然還被兄長揍得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江月泓:“……”

“你不是天天練武嗎?”胡豐年調侃道。

江月泓生氣地道:“我哥比我大啊!他多練了幾年呢!而且他每天早上寅時就起來了,又不是不練了,只不過他練的時候你們沒看到!”

胡豐年覺得好笑:“那你為啥不早點起來?”

江月泓:“……”

胡豐年哈哈大笑,道:“行了,別鬧騰了,快洗洗來吃飯了。”

說完,一邊搖頭一邊走了。

江月泓怒氣沖沖地瞪着江月白:“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打敗你。”

“滾蛋。”江月白好氣又好笑。

胡霁色無奈搖搖頭,拿了銀子起身,道:“你也真是,幹嘛往臉上打?”

“這小子欠收拾,你不用可憐他。”江月白道。

确實不用可憐……他可會找蘭氏撒嬌了。

胡霁色回屋藏個銀子的功夫,再出來洗手準備吃飯,就看到蘭氏已經拿了個煮熟的雞蛋給江月泓滾臉。

“嬸,疼!”江月泓嬌氣地嚷道。

蘭氏吓了一跳,連忙道:“輕輕的。”

江月泓這才舒服了,狠狠瞪了江月白和胡霁色一眼。

蘭氏也瞪江月白。

江月白無奈地搖搖頭。

晚飯過後,豆子和棉花自覺地去廚房幫蘭氏洗了碗,然後就要回去了。

胡霁色對她們道:“來藥房一下。”

豆子和棉花只當是有活要幹,連忙跟着她去了。

五千件單子,這事兒可不小,雖說名淑齋說不催單,但胡霁色這邊也不能一味拖。

“霁色姐。”豆子小聲道。

“咋還這樣小聲小氣的?”胡霁色頗有些無奈,“你這樣,出去辦事兒可不行。”

豆子愣了愣:“出去哪兒?”

莫不是她們有什麽做得不對,不要她們了?

“我這剛接了個大單,比以前都大,馬上又要開始忙了”,胡霁色道,“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們倆都跟着姜嬸跑一趟,去定黑豆。”

豆子和棉花吃驚道:“我們倆都去?”

“姜氏畢竟還有自己家裏要顧,我們不能什麽都麻煩人家”,胡霁色道,“何況我是想再請幾個人來幫手的。你們來的日子雖然不長,可畢竟是老人了。到時候還要帶着新人,不能這麽畏畏縮縮的了。”

其實她內心也很由猶豫,棉花看起來實在不是這塊料……

豆子好些,人看着有主意些,可總歸還是有些縮手縮腳的。

可轉念想想,這個時代的姑娘,甭管是城裏的還是鄉下的,大抵都受時代思想荼毒。她們很會順從,有主意的卻不多。

尤其是像豆子和棉花這樣年紀還小沒當過家的小姑娘。

那不如就外放去鍛煉一下吧,見的人多了,應該會好些。

她說的話,豆子和棉花其實都沒太聽懂。

豆子只道:“姐姐的意思,是有新的姑娘要來?”

胡霁色點點頭,道:“那是遠的。咱們說回近的。明兒我去和姜嬸打招呼,你們能行嗎?”

棉花看樣子有些怯。

豆子想了想,道:“有姜嬸帶着的,可以的。”

“那你們要記住了”,胡霁色道,“這次跟着去,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豆子怎麽樣,他們那邊田地怎麽樣……像這些,多看看,多往心裏過。回來我是要問的。”

豆子奇道:“姐姐沒去過麽?”

胡霁色:“……我的意思是,以後姜嬸不能次次帶你們去。你們不能光跟着做聾子,瞎子,得自己摸熟了。”

豆子有些不好意思,道:“知道了。姐姐,我笨。”

胡霁色笑了笑,道:“我跟你們那麽大的時候,還不如你們呢。”

你不是跟我們差不多嗎……這是豆子和棉花的心聲。

第二天江月白沒有去城裏,早上吃過早飯,跟村裏人一塊兒去忙了會兒水利。

胡霁色拜托過姜氏,又掏錢雇了個人用自家的騾子套車,送她們過去。

姜氏坐在了車裏,沖她笑道:“放心吧,我肯定看好這倆丫頭。”

胡霁色還是有點不放心,對那倆丫頭道:“豆子棉花,你們要聽話,別給嬸子添麻煩。”

“能惹什麽麻煩啊”,姜氏笑道,“這倆丫頭我處的時間比你還長呢,聽話的很。”

胡霁色心想也是,又囑咐了兩句,這才笑眯眯地讓她們走了。

車子都開始走了,姜氏還不忘對着豆子和棉花調侃:“你們霁色姐姐,就是長了七八顆心,啥都要操心的。”

其實她知道胡霁色想讓她帶着這倆丫頭認認路也認認人。

她擔心那麽多,實則姜氏心裏不以為然。

都是鄉下丫頭,皮實的很,現在年紀不大所以看着害羞膽怯些,出去跑過幾次也就都知道了。

豆子和棉花都是第一次坐這種帶棚子的騾車,不禁好奇地打量。

“霁色姐姐家的車子好漂亮啊。”豆子由衷地道。

“做一頂也不貴”,姜氏笑道,“你們倆可要争點氣,以後可能會讓你們自己坐車過去了。”

豆子想了想,就竊笑,道:“像霁色姐姐一樣坐着車出去辦事?感覺好有排面。”

姜氏被她逗樂了,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倒是很熱鬧。

……

那天下午,江月白正在等着胡霁色收拾好了去趙大戶看房。

胡霁色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跟他說話呢。

突然就見江月泓像一陣旋風似的沖了進來,道:“出事了出事了!”

胡霁色:“???”

江月泓滿臉驚恐,道:“陳鐵柱死了!”

胡霁色:“……咋死的?”

“噎死的!”

胡霁色更懵逼了。

他到底在激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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