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七十九章 這是吃醋

“胡霁色我要殺了你!”

屋子裏傳來江月泓的一聲怒吼!

因為胡霁色打了一盆水來給他洗臉,他在水裏看到了自己的尊容……

胡霁色連忙道:“淡定淡定,快坐下,坐下!我馬上就給你洗了!”

江月泓氣瘋了,他剛才看到的是怎樣的一張鬼臉啊!

臉白得像個鬼,不白的地方就是一塊一塊的紅色,然後還有額頭上被畫了幾個黑圈!

這世上最惡心的事兒,莫過于你已經接受了要化個女妝,可人家根本沒有給你好好化妝的心思。

“要是洗不幹淨你就死了!”江月泓氣呼呼地道。

“洗得幹淨!肯定洗得幹淨!”

胡霁色連忙讓他坐好了,然後拿出自己費了好大力氣調配的卸妝乳。

這古代的最大問題吧,其實就是沒有乳化劑。

胡霁色用了好幾種中草藥和草本混合實驗,好不容易找到一種乳化效果非常好的配方。

她挖出不小的一坨在手上搓了搓,很快就成了一大團泡沫。

金掌櫃的眼睛差點掉下來:“這是個啥?”

胡霁色得意地剛要解釋,就被江月泓踢了一腳。

“給老子洗臉!”

卧槽可真疼。

胡霁色也沒敢吭聲,連忙用手上的泡沫給他搓搓臉,動作輕柔服務到位。

“怎麽樣?舒服不?”

…… 還是有點舒服的。

“你們在幹什麽?”

這時候,外面有人把虛掩的門給推開了,江月白把頭給探了進來。

屋裏的三人一起回過頭,其中一個滿臉泡沫。

江月泓閉着眼睛,一邊過哆嗦一邊道:“我咋好像聽見我哥的聲音了?!二哥你聽我說!是她強迫我的…… 呸!”

他不小心把泡泡吃了進去,吓得連忙吐了出來。

胡霁色也有點尴尬,道:“你咋就回來了?”

江月白愣了愣之後就反映了過來,面色自然地笑了笑:“我沒事兒,就是看你們門也沒關,過來瞅瞅你們在幹什麽。你們忙,老三你幫好忙過來一下。”

說着,他就退了出去,溫柔地合上了門。

江月泓頓時要炸了,想說話呢,突然又嗆了一口。

胡霁色連忙對金掌櫃道:“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這樣的……”

“給老子洗臉!快給老子洗臉!”江月泓暴躁地道。

“洗洗洗,這就洗!”

胡霁色胡亂給他搓了搓,然後給他把臉給洗了。

金掌櫃道:“真幹淨……”

除了頭上還有點泡沫。

江月泓已經直站了起來,道:“我去找我哥!”

胡霁色連忙道:“幫我把水端出去倒了。”

江月泓氣呼呼地轉了回來,把那盆已經髒得看不清顏色的水端起來拿出去了。

胡霁色對目瞪口呆的金掌櫃道:“……您瞧見了,這就是我這次的新方子。”

金掌櫃一時有點混亂:“……比胰子細膩也幹淨,不過要成套賣才合适。你回頭這一盒都給我帶回去,我們商量商量。”

胡霁色道:“好。”

她突然想了起來,一拍腦袋:“完了。”

江月泓那小子八卦忘記聽了,白做了模特,回頭可能還會讓他兄長揍。

金掌櫃又被她給吓着了,道:“怎麽了?”

胡霁色心裏不安,糾結了半晌,連忙道:“您等等,等我半盞茶的功夫。”

她實在不能看着江月泓就這麽挨揍啊!

說着,也不等金掌櫃反應過來,她連忙一陣旋風似的沖了出去。

人剛出門口,果然看見江家兄弟站在一塊兒。

江月白正低聲說着什麽,江月泓低着頭,一看就是在挨罵。

胡霁色連忙跑過去,道:“怎麽了怎麽了?”

??江月泓異常委屈,指着她道:“是她強迫我的!”

胡霁色連忙道:“沒錯,是我強迫他的!”

江月白皺了一下眉,扭頭看了胡霁色,那臉色依然十分不好看。

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來平伏自己的情緒,他道:“沒事…… 你回去忙吧。”

“憑什麽她就沒事?你就是偏心眼!”江月泓生氣地道。

你這小子是不是傻啊!都沒事了還不趕緊跑!

胡霁色看江月白的臉色不對,小心翼翼道:“其實就是正好看見他從外頭過去,若是你不高興,下次我找別人也可以的。主要是我尋思着,男人皮糙,這樣效果才好…… ”

江月白覺得有點窒息,道:“你在他臉上摸來摸去,還給他洗臉,你當你是伺候他的丫鬟麽?這都罷了,還去找別的男人?”

胡霁色:“……”

和着不是沖着江月泓去的,是沖着她?!

“我……”

江月白推了她一下,道:“你去忙,我們回頭再算賬。”

江月泓反而高興了,道:“對對對,你排在我後頭,等我完事兒才輪到你。”

胡霁色:“…… ”

她本來也覺得不是多大的事兒,之前不也看過很多美妝視頻,妝前妝後差距越大才越有噱頭……

可現在想想,這個時代男女大防畢竟還是有的,她這樣,好像是不大對?

還想說什麽,可江月白瞪了她一眼。

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道:“那我待會兒回來……”

胡霁色有點頭疼地想,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生氣。

等她回到藥房,就看見金掌櫃在不停地把玩那些瓶瓶罐罐。

他突發奇想,對胡霁色道:“恐怕你得再來做幾場園游會了。”

就在剛才,他突然意識到,像是這樣給老婦或是男人上妝,讓客人親眼見到效果,應該是很好的一次推廣啊!

胡霁色定了定神,道:“這個我們回頭再說,你都打聽出什麽消息來了?”

金掌櫃來了勁,道:“你還真別說,那女的當真有點料。她原本是廣湖鎮一個大戶的如夫人,因為争寵誤殺了人,從那逃出來的。”

胡霁色懵了:“啥…… 殺人?”

“是,給其他寵妾下了堕胎藥,結果人家娘家哭上來,本來要送到官府去發落的。沒想到她倒是先逃了。”金掌櫃笑道。

胡霁色頓時就激動了:“消息屬實?”

“我親自去給你打聽的,還有假?偏巧她夫家是我們糖廠廣湖分號的掌櫃,這事兒可是不能再真了。我把消息按住了還沒遞過去給人家,這不先來問問你的意思麽?”

那意思是只要胡霁色一句話,他馬上就能去給廣湖那邊遞信。

金掌櫃說着,就露出了一副“你看我又來給你送人情”的表情。

胡霁色:“……”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