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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 又被捅了

胡霁色也沒想到她會這樣突然抵賴。

徐寡婦只一味賭咒發誓說自己絕沒有撒謊,若是撒謊,就叫雷公劈死。

可偏巧了,她這話剛說完,正下着雨的天就響起了一道驚雷。

衆:“???”

古人都迷信,徐寡婦當場就吓得差點死過去。

然後胡寶珠就開始哭得更用力了,道:“叫老天劈死你這個禍害人的老寡婦才好!天天就尋思着想要我死,不就是謀我娘家給我弄的那點嫁妝!我身邊那幾個錢都叫你剝得差不多了,你現在想要我去死了!”

她一把推開徐大柱,沖向了老胡頭就是一跪,道:“爹啊,我悔啊!悔了當初不聽您和娘的話,叫這家畜生騙了身子,又騙了錢,如今連我的命也要了!”

子女裏,老胡頭是最最疼愛她的,當即便落下了淚來:“好…… 好!閨女!我老頭子還沒死,還能給你做主!”

徐寡婦已經回了魂,當即就哭道:“做什麽主?!你還要誣了我家一頭不成?!人家都答應賠錢了,要不是真睡了你這個婊子,人家犯得着賠那麽多錢!”

這下所有人又都看向了白傲天。

很顯然,當時屋子裏發生的情況,除了胡寶珠和徐寡婦,就只有白傲天知道了。

就連當時在現場的姜氏等人,也只看到胡寶珠光着腚被拖出來的樣子。而照胡寶珠說的,是徐寡婦特意脫了她的褲子來冤枉她。

白傲天連忙舉起雙手,道:“大娘,這事兒真不關我的事兒啊。我本來就是家裏不要的孩子,托你們的福才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哪敢幹這種蠢事啊。”

老村長氣得捶桌子,道:“你扯這些個幹啥?我問你,你到底做沒做!”

白傲天道:“這個姐姐人挺好,我倆昨天才認識的……”

說着,他突然解開衣裳。

立刻就有婦人尖叫了一聲:“娘呀,你幹啥啊!”

白傲天無奈地道:“嗨,我……”

他停下了動作,摸了摸腦袋,走過去解開衣服給老村長看。

老村長和村長夫人都驚了一下,道:“你,你這是個啥啊……”

胡霁色遠遠瞟了一眼,就知道是增生複發了。

但應該剛剛複發不久,應該是剛才被人帶出來淋雨感染導致的。

這鬼東西……

白傲天看了胡霁色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胡霁色在心裏想着該讓他去死。

但在老村長叫她的時候,她還是走了出來。

“四爺爺,他這是發着病。我們之前請了田家大叔來給他擦藥的。不過我走的時候已經見好了。”

白傲天頑強地道:“前天又發了,可是墨哥兒沒見着人,家裏頭都是嬸嬸和姐姐妹妹,我就沒敢講。這個姐姐來了,我撓癢的時候叫她看見了,就叫她去霁色的藥房幫我拿了藥。”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但昨天她好像拿錯了。今天又來一次,找着藥,我癢的不行,連背上都難受,她就給我抹了。”

衆:“……”

徐寡婦尖叫道:“你哄誰呢!上藥還要騎到你身上去?!你要是沒做,賠錢幹啥!”

白傲天委屈地道:“我一個外來的,使喚人家的小媳婦,也不好看啊。我以為你們是因為這個叫我賠錢。你剛才說啥光着…… 我也是雲山霧罩的,都不知道你在說啥。”

這也太強詞奪理了!

但好像又沒有什麽漏洞。

胡寶珠就一直哭啊一直哭,徐寡婦就氣得一直跺腳大罵。

老村長把胡霁色叫過去,又問了:“他這個病很嚴重嗎?”

胡霁色沒法否認,道:“挺嚴重的。”

白傲天小聲道:“四爺爺,我就是因為經常發病,才被家裏嫌棄的。這從小到大,只有她好像能治我的病。總歸,要我賠錢,要打我都行,你們可千萬不能把攆出去……”

這麽一說,他剛才好像就是背鍋了。

但村長會被他忽悠過去,村長夫人可不會。

她立刻對還在哭哭啼啼的胡寶珠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霁色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都知道避嫌,請了人來給他擦藥。你一個婦道人家,辦這樣的事兒,還要不要臉!”

徐寡婦都蒙圈了,此時連忙就道:“對,對對!你,你要不要臉!”

老胡頭一拍桌子,道:“咱不論這個!你這個老寡婦,你是欺負我兒娘不拎清了啊!天天在外頭嚼舌根子害我閨女就算了,現在還想要害死我閨女啊!”

徐寡婦立刻跳了起來就啐在了他臉上,道:“你咋說不出口哪?!你不就是想說我拔了她褲?!我告訴你,別說我沒有,就算我有,嫁到我們家,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

老胡頭勃然大怒,沖過去就打她:“我今兒這條老命就跟你拼了!”

那些鄉親,連忙拉的拉,勸是勸。

胡寶珠則是一邊嘤嘤地哭,一邊偷偷看徐大柱的反應。

在這一片混亂中,徐大柱始終一動不動地站着,兩眼發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趁着這會兒到處都亂,胡麥田把胡霁色拉到了後頭。

“要是能圓的過去還得圓,得把這事兒按在家裏才行。”

胡霁色也覺得是這個理……

她有些不耐煩地道:“他們家的事兒咱們管不了,若是我老姑真叫休了,也跟咱…… ”

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尖叫聲此起彼伏!

卻見是徐大柱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那白傲天身邊,也不知道幹了什麽,就見白傲天抱着肚子倒了下去,滿肚子都是血……

卧槽!

胡霁色傻眼了……

這好說是皇子,要是死在他們村,那……

她腦子還沒轉清楚,幾個人立刻沖上來把徐大柱給按趴下去了。

有人大聲嚷嚷着要報官。

胡霁色連忙大聲道:“不能報官!”

老村長愣了愣:“為啥?!”

白傲天沒有失去意識,此時捂着腹部趴在地上,額上青筋曝露,雙眼血紅地盯着她,似乎對她剛才說的話頗為不滿。

胡霁色道:“總之不能報官,我先看看他的傷,別的以後再說。”

“丫頭…… ”村長夫人剛開了個頭。

“如果報官我們全村都得死!”胡霁色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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