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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 老爹回來了

胡霁色想要從行宮調過來的人,就是搖錢婆和百穗。

能夠碰上這種有挑戰性的病例,同時自己又恰好能與之匹配的醫術和能力的時候,相信任何一個做大夫的都會躍躍欲試。

不過這也得歸功于沈夫人在沈引心裏确實一文不值,要不然的話,在這個時代,要做一臺這樣的手術,是難上加難的。

當下胡霁色也懶得理沈引,只反複交代麗婉要怎麽給沈夫人進行護理,這也是為了提高到時候手術的成功率。

然後他們夫妻倆堅決謝絕了,沈引邀請他們留下來住一晚上的好意,吃了晚飯之後還是風塵仆仆的趕上了回家的路。

沈引有些莫名其妙,等胡霁色走了以後,就問麗婉:“我怎麽覺得女主子好像不大喜歡我?”

麗婉搖了搖頭:“爺您是多想了,她是最和善的一個人。”

沈引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也不記得我什麽時候得罪過她呀?”

思來想去,只能說胡霁色是還記恨當初沈夫人試圖安排自己娘家和婆家的女子,來跟二爺相親的事兒。

這麽想來又全是那女人的錯,沈引瞬間更讨厭她了。

……

胡霁色在回去的路上,江月白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在小白面前胡霁色倒是沒什麽好避諱的,只是直言不諱道:“我就是看不慣他成天到晚的說他媳婦兒的壞話。”

江月白想了想:“可他們夫妻之間确實不和睦。”

胡霁色道:“即使是如此,作為一個男人也不應該嘴這麽碎。”

沈夫人縱然有千般不是萬般可恨,那到底還是他的結發妻子。

若是真的兩人相處不但沒有情分,反而添仇,他再怎麽恨得要死,胡霁色都是可以理解的。

唯一不贊成的是從以前開始,這姓沈的就到處說他媳婦的壞話,就連在她面前也不是說了一兩次。

“我就是覺得好歹是夫妻,即使是盲婚啞嫁下的夫妻,感情實在是不好,彼此之間也留些體面。都是枕邊人,翻臉就無情,很難想象他以後一直能對麗婉好。”

說來說去,原來還是擔心麗婉的前程。

小白握了一下她的手,笑道:“別人會怎麽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倆肯定會恩愛到白頭偕老。”

胡霁色有些害羞,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又知道了。”

他笑道:“我自是知道,因為我是有你萬事足啊。”

胡霁色立刻更害羞了,有些不自在的道:“你也少扯這些,路遙才能知馬力,日久才能見人心……”

小白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失落:“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心有靈犀。”

胡霁色:“……”

她猛的反應過來,立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十分懊惱的道:“我都是胡說的!我倆雖然心有靈犀,而且我也覺得我們一定會白頭偕老。最最要緊的是我也是有你萬事足!”

一邊說,她還一邊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小白。

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小白忍不住回頭就親了一口。

胡霁色吓了一跳:“你看着車!”

江月白笑着一把摟過她。

他們倆雖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而且名分上也已經結為夫妻,甚至不久以後很可能就要為人父母。但是實際上好像一直都是心有靈犀,從來都沒有說出口過。

不過江月白也能體諒她那一點點羞澀的少女情懷,很體貼的轉移了話題。

“明日沈引就會從自家莊子裏指派個人過來。我尋思着你那作坊盡是女眷,平時也不大好使喚。所以幹脆就讓他的人過來了以後在附近給我們買個莊子,到時候直接把人養在莊子裏使喚起來也方便。”

胡霁色立刻道:“我一直想要有個果園來着。”

江月白心想,瞧你那點出息。

但他還是笑眯眯地道:“那就買,我們買個梨園。春天賞花,秋天吃果。”

胡霁色補充:“冬天還能夠做凍梨。”

江月白吃驚地笑了起來:“你這個憨貨想得倒是很周全。”

胡霁色有些答非所問,一邊流着口水一邊道:“說起來我以前倒是沒有好好品嘗過凍梨的美味,這會兒不知道為啥想起來都有些流口水,就想着若是手上能有一個就好了,立刻劃開了,讓我嘬上一口……”

然而胡霁色很快就知道這是為什麽了。

等他們倆屁颠屁颠趕回家的時候,就發現自家燈火通明。

這也不奇怪,畢竟還有安南兒在家,這丫頭膽小的很,而且特別怕鬼,平時就算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也要把能點的燭火都點上。

胡霁色在院子裏下了馬車,就沖着藥房的位置大聲喊:“南兒你跑到我藥房裏去幹什麽!我都跟你說了我的藥房是……”

結果這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從小藥房裏走了出來,吓得胡霁色直接就把到了嘴邊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爹……”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結果扭頭一看,發現小白竟然也立刻站直了!

我勒個去,這是什麽出息啊,本來還想從他身上來尋求一點安全感的,沒想到他也是很怕老丈人的嘛!

胡豐年上下打量了閨女兒一眼,然後道:“小白你先等一等,霁色你跟我進來。”

江月白竟然瞬間就松了一口氣,然後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他媳婦。

胡霁色:“???”

就您這樣還想恩恩愛愛到白頭呢,看我出來不打死你。

胡豐年陰沉着臉,讓胡霁色在自己對面坐下,先讓他把手伸出來給自己把脈。

不用猜也知道是為什麽。他這剛回到村子裏肯定聽村子裏的人都說了。

胡霁色只能把手伸了出去,畢竟拒天拒地不能拒自己的老子啊。

“好生将養着吧”’,胡豐年淡淡道,看起來不算很生氣的樣子,“不到兩個月,正是嬌氣的時候,能不瞎跑就別瞎跑了。”

胡霁色舒了一口氣。

她小心翼翼的道:“爹啊,我娘和我弟弟呢?”

胡豐年搖了搖頭:“我聽說了消息便自己先趕回來了。沒敢讓他們知道,怕把他們給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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