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殺我滅口
第26章 殺我滅口
外面鬧的人仰馬翻，沐顏卻在瑞王府逍遙地看書，她唇角噙了笑，這一次又擺了趙禦寒一道，得了一百萬兩銀票，雖然拿了十萬給蔡婆子做酬勞，自己淨賺九十萬，值了。
沐顏計劃着，等這頭風聲過了，就離開瑞王府，只是……她收斂了笑，趙禦寒不是笨蛋，會不會想到這不過是自己放的煙霧彈，再懷疑自己呢！
等關洛飛回來，沐顏借着去給他送茶想探探他的口氣。
關洛飛心情似乎很好，臉上帶着不自覺的傻笑，沐顏趁機調侃道：“二爺，三殿下又沒抓到熙小姐吧？我終于見到二爺的心上人長什麽樣子了，雖然沒有傾國傾城之色，卻很聰明，難怪二爺喜歡她！”
關洛飛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分辨道：“誰說我喜歡她，我只是欣賞她，她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人。端木辰那笨蛋，這麽好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他一定會後悔的！”
沐顏笑了笑，感嘆道：“是啊，多大的仇恨能讓他那麽對熙小姐啊，聽說他們以前青梅竹馬，感情一定很好，折磨熙小姐，他就狠得下心嗎？”
關洛飛一想到熙沐顏在忠勇将軍府受的罪，再聯想到姣娘身上的傷，臉色就沉了下來，悻悻地罵了一句：“他配不上熙小姐，熙小姐離開他一定是傷透了心……”
這樣說着，關洛飛心裏更不好受，熙沐顏傷心他不願意，可更不願意熙沐顏對端木辰有感情。
沐顏沒去體會關洛飛的心情，淡淡地道：“二爺，聽說當年是熙小姐出賣了端木辰一家人，可我看着熙小姐應該不是那種人，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她都是支離破碎地聽到些，也不方便向人打聽。
關洛飛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這幾天別出府去，免得節外生枝！”
沐顏在心裏給了他個白眼，果然心上人一出現，關洛飛對自己這個丫鬟就失了興趣，什麽說要對她負責的話，只怕就是給個通房的身份就不管不顧了，關二爺的維護看來也靠不住啊！
“二爺，我有點怕……聽說三殿下他們這次搜查連人家衣服都脫了，要是到府上搜查，我……我這身傷怎麽解釋？”沐顏假裝怯怯地說道。
“你怕什麽，當時熙沐顏出現時你也在，難不成他們還能污蔑你有分身術啊！”
關洛飛不在意地一揮手：“你就好好呆在府上，他們要來，我來應付他們！”
“多謝二爺……”沐顏想了想，垂頭說：“二爺，和你說個事，嬸娘說我家裏來人了，說早已經給我許配了人家，要接我回去成親，等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姣娘謝謝二爺這些日子的照顧，以後不能侍候二爺，二爺多多保重！”
關洛飛呆了呆，皺眉問道：“怎麽回事，你許配了人家，以前怎麽不說？”
他有些惱怒，自己吻了她，又看光了她的身子，雖然對她沒有多喜歡，可是在心裏已經把她算自己的人了，現在冒出她有婚約，讓他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個笑話，不惱怒才怪。
沐顏苦笑：“二爺別生氣，我也是才知道這事……姣娘不過一個苦命的人，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關洛飛還沒想到這事是自己母親弄出來的，眉頭皺的更緊，姣娘的後母不待見她，給她說的婚事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只怕姣娘回去又要受罪了！
他越想越煩躁，起身說：“把你嬸娘叫來，我問問具體是怎麽回事！”
施大娘來了，按鐘嬷嬷說的話對關洛飛說了，說姣娘家裏給她找的人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也算過的去，家裏有個弟弟，母親是**，一定會善待她的。
關洛飛問來問去，沒問出什麽不對的，心裏的煩躁更甚，總有種自己的東西要被人搶走似的。
等施大娘走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沐顏，才壓抑着怒氣問道：“你真的想回去嫁人？你如果願意做我的人，這婚約我去幫你解決，大不了給他一筆錢彌補算了！”
沐顏失笑，反問道：“做二爺的人？什麽身份？通房？小妾？二爺以後要娶的是千金小姐，我算什麽，能和人家争寵嗎？我雖然身份低微，也希望自己嫁的人能一心一意對我好，雖然‘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可能是個夢想，但有夢想總比沒夢想好吧，所以二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的幸福我自己會去争取的！”
沐顏施了一禮，就毫無留戀地出去了。
關洛飛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地想起了熙沐顏在酒樓說的話：“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抛……”
姣娘和熙沐顏，一個為了自己的幸福可以毫不留戀他的呵護，一個為了自由連三殿下的貴妾都不願做，這兩個女人颠覆了他對女人一向的看法，讓他頭一次反省起自己來，是不是以前太自負了……
***
夜晚，沐顏剛睡下，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誰？”她趕緊抓過衣服，就聽到外面關洛飛的聲音：“姣娘，是我，有點事，你趕緊起來跟我走一趟！”
沐顏趕緊穿好衣服，顧不上整理頭發就開了門。
“上次你處理的那個傷者出了點問題，你和我去看看你會不會處理！”
關洛飛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走，沐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着掠過了牆頭，府外，雙啓早拉了兩匹馬侯在外面，關洛飛抱着她上馬，沐顏只覺得太陽xue被他一碰，随即就失去了意識……
等沐顏醒來，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周圍的擺設都奢華無比，她顧不上欣賞這房間，瞪着站在自己身邊的關洛飛。
既然不信任自己，又找自己來做什麽！
“姣娘，快來看看他，他一直在發燒，吃多少藥也退不下來，怎麽回事？”關洛飛一見她睜眼，就拖起她往床邊拉。
沐顏氣惱地一把甩開他，冷笑：“我又不是大夫，找我做什麽，關二爺，你還是趕緊打暈我送我回去吧！免得知道你更多的秘密，下一次殺我滅口……”
關洛飛一愣，旁邊卻有人不給面子地呵呵笑起來：“二爺這丫鬟很有意思啊！”
沐顏轉頭，看到上次出現在關洛飛房裏的大夫封靖，他含笑看着她，促狹地擠了擠眉，才上前說：“姣娘，二爺對你的無禮，稍後我幫你讨回來，現在你先幫我的忙，幫我看看太子到底怎麽了，再過兩天就是太後的壽辰，太子要是不出現的話很麻煩！”
太子……那個傷者竟然是太子？
聯想到聽來的八卦，沐顏知道了事情的嚴重，顧不上和關洛飛賭氣，她在封靖的帶領下走到了床邊。
太子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一張俊臉燒的通紅，沐顏往床邊一坐，搭上他的脈搏。
脈搏跳的很弱，她皺起眉，掀開被子讓封靖脫了太子的衣服檢查。
關洛飛在旁邊看到，皺起了眉，上次她幫太子療傷他沒什麽感覺，可是這次為什麽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那是男人啊，你姣娘一個沒嫁人的女子，這樣看光一個男人的身體算什麽？
如果床上的人不是太子，關洛飛都很想上前把姣娘拉開了，只是想想後果，他忍了。
“傷口沒事，長得很好！”沐顏先檢查了傷口，封靖已經按自己教關洛飛的方法給太子坼了線，傷口愈合的很好。
那就是內傷了，沐顏手邊沒聽診器，只好随手把長發绾成發髻，俯身半跪在床前，一邊敲一邊貼近太子的肌膚傾聽。
關洛飛看到她臉都貼在了太子身上，肌膚相親，他瞪的眼都圓了。
腹部鼓漲，有回音，沐顏伸手用力壓，太子受痛地抽搐了一下，睜開了眼，茫然地看着沐顏。
沐顏又按壓四周，邊問：“這裏痛嗎？”
太子緊皺眉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沐顏又檢查了一下，才起身對封靖說：“他腹腔積水，要做手術引出來……現在還不知道腹內有沒有感染，具體不好說！”
“什麽叫做手術？感染又是什麽意思？”封靖頭一次聽到這樣的新名詞，不恥下問。
沐顏耐着性子給他簡單地講了講，一聽要劃開太子的肚子，封靖和關洛飛都傻了，難以置信地看着沐顏，她到底有沒有聽清這病人的身份，他可是太子啊，要有什麽閃失，他們全都不夠抵命……
“沒有其他方法了嗎？”封靖問道。
沐顏聳了聳肩：“也許中醫有方法可以消解他腹腔裏的積水，我是沒辦法，提了這個建議也不代表我就能治好他，具體還要看他體內有沒有其
他病變，你們自己考慮吧！”
“姣娘不是大夫，封靖，我們還是找禦醫吧！太子的事看來瞞不住了，把他送回去吧！”關洛飛建議道。
“不要……”太子虛弱地說道：“送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倒不如博一下，就依這位姑娘吧！”
封靖和關洛飛互相看看，兩人都不敢做決定。
關洛飛拉了沐顏問道：“姣娘，你有多少把握治好太子？”
沐顏一笑：“如果他沒有我無法控制的病變，我有八成把握治好他，當然，這還要封先生配合，給他準備一些消炎抗感染的藥。”
封靖一聽沐顏有八成把握，還是不放心，問道：“剖開肚子的事我以前在師父的書上看過，可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做，萬一出了什麽意外，我們怎麽向皇上交待？”
“洛飛，你就說我死在濮族了，他們會信的！”太子撐着說道。
“封靖，讓姣娘試試吧！”關洛飛做了決定。
封靖想了半天才勉強點頭，沐顏也不拖沓，找了張紙，把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寫下，讓關洛飛趕緊去準備。
關洛飛臨出門時抓住她的胳膊低聲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為事關重大……算了，你先幫我醫好他，對我要打要罵由你了！”
他匆匆走了出去，一個時辰後把沐顏需要的東西都送了來，這期間，沐顏已經和封靖詳細說了要做的事，封靖一聽沒有自己想象的危險也放下了心。
屋子裏點起了很多油燈，封靖的麻沸散一起作用，沐顏就用匕首在太子的腹腔切出了一個口子，封靖迅速在傷口上抹了止血藥，沐顏把消過毒的竹管插了進去，引出來的積水中夾雜着烏黑的血。
沐顏拔開傷口檢查，看到太子的脾髒有些都腐爛了，她也沒和封靖商量，動手就切除了。
關洛飛在旁邊看的眼花缭亂，只見姣娘的手如繡花一樣靈巧，如果不是手上沾滿了血感覺有些詭異，這倒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見姣娘合上傷口，縫合起來，她一縫好，封靖就抹上了傷藥，接手幫太子包紮起來。
沐顏疲累地退到一邊休息，和封靖第一次合作就如此默契讓她很欣慰。
她擡手抹了抹自己額上的汗，一杯水就遞了過來，擡頭，看到關洛飛讨好地看着她。
沐顏瞪了他一眼，嘴上就冒出一句：“別以為道個歉就算了，我醫好了他要收診費的，五萬兩銀票，少一兩都不行……”
關洛飛愣了一下，才笑道：“你怎麽那麽愛錢啊，要那麽多錢幹嘛？你這張口要錢的毛病和熙沐顏倒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