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別沖動
第121章 別沖動
你說只要能救你兄弟,出多少錢你也願意!我是得了你的話才給你兄弟用好藥的!”
“放屁,你就給他灌了一盆水,用了什麽好藥啊?”那大漢忍不住口爆粗言。
用膳回來的關洛飛和趙天澤看到藥鋪前圍了不少人,就上前看,結果就看到這一幕,關洛飛臉色就沉了下去,肖北按住他,低笑道:“別沖動,看熱鬧吧,你家沐顏決不會吃虧的!”
果然,沐顏一聽大漢的話就微笑道:“大哥,你這話可冤枉人了!你別看這簡單的一盆水,裏面可是融了我精心配制的丹藥,這丹藥你知道我用了多少藥材才煉制出來嗎?我師父說要是拿去市面上賣,那可是千金難求的,要不是看你兄弟命在旦夕,你就算給我兩千兩銀子我也不賣!現在只收你成本價,工錢都不要了,你還冤枉人,這不是好心沒好報嗎?”
沐顏轉向圍觀的衆人,叫道:“大家評評理,我這藥材靈不靈大家都看到了,我再告訴你們……我這丹藥裏加了上百年的人參,靈芝,五十年以上的肉苁蓉,還有有錢也難求的解毒聖品天山雪蓮,其他的我就不一一道來了,大家說說,這些藥材加起來值不值一千兩銀子?”
這些人有些剛才已經在沐顏藥鋪裏買過藥,自然知道藥材的價值,有些就叫起來:“值……”
還有人罵道:“你這大漢真不講理,剛才讓人家救你兄弟,你兄弟救活了又想賴賬,這不是好心沒好報嗎?”
大家都看到了這病人擡來時已經快沒氣了,此時活蹦亂跳,都覺得沐顏醫術高明,這人是存心想賴賬,你一言我一語就紛紛指責起這大漢來。
飒芥看到這一幕就失笑,他是最知道沐顏底細的人,她哪練過什麽丹藥啊,上百年的人參?他都沒給她供過,她這是信口開河呢!
那大漢被衆人擠兌的下不了臺,脫口就罵道:“你們別聽她胡說,我兄弟哪有那麽危險,他不就吃了點闫靜草……”
他這話一出,就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趕緊改了口罵道:“她說的那些藥材誰知道有沒有用在我兄弟身上,我們都沒見到,只憑她說就要我付錢,當我冤大頭啊!”
李大夫這時站了出來,笑道:“冤不冤咱們還是讓衆人評評理吧!諸位,今日是我這侄女第一天開業,她一個女娃兒想做點事養活家裏的人不容易啊!大家來捧場,我們都很高興,只是我們不歡迎來鬧事的人……大家剛才可能沒注意到這位爺說了一句話,他說他兄弟是吃了闫靜草……各位可能不知道這闫靜草是什麽東西,那老夫就給各位講解一下吧!”
他揮手,小徒弟就遞上了一把幹草,衆人都靜了下來,看着李大夫手中的藥草。
那大漢一見氣勢就弱了下來,賊眼四處看,想找機會溜走。
“這闫靜草是長在墳堆裏的,常年受屍體的侵襲,有一定的毒性,正常人吃了,會口吐鮮血,陷入昏迷,随後會進入‘假死’狀态,只是,這毒性還不足以讓人死亡,三日後,闫靜草的毒性揮發完,人又活了過來!各位,聽到這,大家應該知道這大漢是什麽意思了吧?”
李大夫厲聲喝道:“他這是欺我侄女可能不知道這藥草,把人擡來,說我們藥鋪醫死人準備訛詐我侄女呢!可是他沒想到,老夫知道這藥草,因為老夫年輕時就親眼見識過誤食這藥材的病人,當時他家人都以為他死了,收斂入棺,沒想到三日後他自己從棺木裏爬了出來,老夫這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的藥草!”
衆人一片嘩然,那大漢見勢不妙就叫道:“你胡說,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麽闫靜草,這都是你編出來的!”
飒芥笑起來:“我剛才可是清清楚楚聽到你說了闫靜草,你別想抵賴!”
有人也叫起來:“我也聽聽到了,他剛才說自己的兄弟是吃了闫靜草,我可以替白姑娘作證!”
聽到的人都紛紛嚷起來,異口同聲都要幫沐顏作證,還有人叫起來:“把他們送到官府去,人家好好做生意他來搗亂,欺人家孤兒寡母啊……”
有人就笑起來:“你這詞用的不對,白姑娘還沒嫁人生孩子呢,怎麽能用孤兒寡母來形容呢!”
那人也反應過來說急了,就笑說:“我也沒錯的太離譜,白姑娘被熙将軍斷了父女之情,她母親又沒了,不是孤兒是什麽!”
這話一出,勾起了很多人對白夫人一家的記憶,更是同情沐顏,有人就叫道:“白夫人一家當年為我滄焰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她的遺孤如今落到要自謀生計的地步,本就可憐,爾等還要欺負她,這不是欺人太甚嗎?打死他們,看還有誰敢欺負白姑娘!”
立刻就有人湧上前要打這幾個大漢,這幾個大漢見勢不妙紛紛逃竄,飒芥,關洛飛哪容他們逃,一邊一個,幾人一起出手,沒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拿下了。
“說,誰指使你們來鬧事的?”關洛飛早憋了一肚子氣,一腳踢在帶頭的大漢腿彎上,衆人只聽咔擦一聲,那大漢的腿骨就斷了,慘叫着跪在地上。
“二爺……”沐顏不贊成地搖搖頭,這也太暴力了。
“說不說,不說爺還有的是方法折磨你!”關洛飛無視沐顏的反對,手按在大漢的肩膀上,冷笑道:“來鬧事也不打聽打聽這藥鋪是誰開的,爺的朋友也是你能訛詐的?”
大漢痛的說不出話,旁邊被飒芥,趙天澤的侍衛按着跪下的幾個大漢見勢不妙,雇主怎麽沒告訴他們,這家店鋪和關二爺,肖少爺有關啊,要告訴他們,打死他們也不敢來惹這兩個霸王。
“二爺,肖爺饒命啊!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人家給了我們一百兩銀子,讓我們來吓唬吓唬這店鋪的掌櫃,小的想這錢好賺就來了,可真不知道是二爺的朋友啊!”一個大漢陪笑道。
“不知道是誰?”關洛飛手一緊,冷笑道:“敷衍誰呢!爺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再不說,我捏碎你的尾椎骨,讓你一輩子癱在床上用這一百兩銀子吧!”
“我說我說,是丐幫出來的吳師爺,二爺應該知道他吧,專門為人攬生意,這闫靜草也是他給我們的,說辦好事後再給我們一百兩銀子!我們想着也沒什麽風險,就答應了!”那大漢忍着痛招了。
“肖北,你派人去把吳師爺抓來……”關洛飛扭頭道。
肖北派了個侍衛去抓人,只是他和關洛飛都知道,這事暴露,以那狡黠多端的吳師爺的性子,此時只怕早躲起來了。
“這些人送衙門去吧,讓汪大人各打五十大板,讓他們好好記住這教訓!”
趙天澤風頭都被關洛飛搶光了,逮到機會就上前命令自己的侍衛把人扭送去衙門,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周圍的百姓,淡笑道:“本宮是滄焰的二皇子,白老板是本宮的好朋友,大家以後幫着照顧白老板生意本宮會很感激,要是有人想再鬧事,本宮決不放過他!”
二皇子都出面了,那些圍觀的人都羨慕地看着沐顏,有些人想起先前太子幫沐顏挂牌的事,更是覺得這白老板不簡單,以後還是巴結為上,別惹麻煩才是。
侍衛把人扭送走了,夥計們趕緊打掃弄的一團糟的店鋪,沐顏客套了幾句,藥鋪又繼續營業。
對面的向元澤看到自己的詭計又一次被破解,氣都氣飽了,幹脆不看,扭頭走了。
餘下到打烊之間,再沒人鬧事,買藥材的依然絡繹不絕,兩位大夫也忙個不停。
沐顏看沒事了,就遵守諾言,讓廚娘送了些菜來,準備在醫館給大夥做頓飯。
派去接窦老五的人回來了,帶來了兩個孩子,一大一小兩兄弟,穿着都很褴褛,沐顏把他們交給綠荷去打理,自己就不管了。
她在廚房忙碌着,羅衣走進來問道:“二皇子是怎麽回事,怎麽一直不走,和二爺較勁似地坐着!”
沐顏一聽到這兩人還在就頭疼,這是要鬧什麽啊!
“別理他們,閑着沒事吧!”她随口答道。
她話才落音,關洛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帶了幾分委屈:“我哪有閑着啊,這不是怕再有人鬧事給你壯膽嗎?”
趙天澤的聲音也跟着響起來:“本宮也很忙,就是想給白老板撐場面才留下的!白老板做什麽好吃的招呼我們啊!”
沐顏無語,不卑不亢地說:“我這都是粗茶淡飯,拿不出手招待兩位貴客,你們還是去酒樓吃吧!”
“白老板客氣了,我都聽小敬子說你做的飯菜很好吃,你就別謙虛了……”趙天澤說着擠開關洛飛想走進來看看。
關洛飛堵住門,兩人像小孩一樣較着力,沐顏更是無語。
這時,外面有個侍衛叫道:“殿下,你出來下,屬下有事找你!”
趙天澤這才停下,轉身走了,關洛飛一見他走了就走進來沉聲問道:“你認識趙天澤?”
沐顏邊切菜邊道:“認識啊,他已經自己介紹了!”
“我不是問這個,你以前見過他?”關洛飛煩躁地追問道。
“二爺想說什麽?”沐顏心下一緊,沒想到關洛飛這麽敏感。
“他看你的眼神不對!”關洛飛見沐顏背對着自己切菜,忍不住一把奪了菜刀将她拉了面對自己:“他是不是喜歡你?”
沐顏苦笑:“這你要去問他,我怎麽知道他的心思!”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關洛飛暴躁地說:“二皇兄以前性子很冷,別說主動給誰捧場,就算你湊上前他也不會給好臉色的!他回帝都沒幾天,都沒聽說他和誰來往,這第一次露面就是給你捧場,你們不認識怎麽可能!”
“那就算我們認識,我可以問問二爺嗎?我也沒請你們,你們怎麽來了呢?我還能管得了你們嗎?”
沐顏掙脫他,冷笑道:“還有,二爺你是我什麽人,我認識誰,誰對我好我需要向你一一禀告嗎?二爺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嗎?”
關洛飛頓時無言以對,咬了咬牙急道:“你說要嫁給我的,我是你未來的夫君,我當然有權管!我不管,反正你以後和他保持距離,最好他來就把他堵在外面不準見!”
“未來的夫君?”門外傳來一聲笑,趙天澤走了進來:“洛飛,我怎麽沒聽說你和沐顏有婚約啊!還不準她見我,這過分了吧!我好歹也是你表皇兄,我做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恨我?”
被人逮到背後說人,關洛飛有些尴尬,随即厚了臉皮一把拉住沐顏說:“二皇兄,我不恨你!既然話說開了我也不藏着拗着了,我直說吧,言兒和我已經私定終身,只是家裏還沒同意,二皇兄要是願意幫忙說服我父母同意我和言兒的婚事,洛飛感激不盡,要是幫不了忙,還請別給我和言兒制造麻煩!謝謝!”
“哦,沐顏和你私定終身?我怎麽不知道,沐顏,有這回事嗎?”趙天澤面色不善地看向沐顏,眉目之間大有警告之意。
沐顏心煩起來,趙天澤這是用他和熙沐顏的過去來威脅自己嗎?
她撇開了頭,淡淡地說:“沒有,前些日子我酒樓招夫,關二爺去應征了,後來他家裏人不同意,這事就算了!我可沒答應等他!”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洛飛,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既然你父母都不同意,你也不能霸着沐顏!這不好!”
趙天澤微微一笑:“既然你把話說明了,我也挑明吧!我來的路上聽到了沐顏很多事,我對她也有仰慕之意,等回頭禀過父皇,還想娶她做正妃呢!洛飛,我們兄弟可別為了争一個女人傷了和氣,讓外人看笑話啊!”
關洛飛呆住了,趙天澤這是讓自己退出嗎?
一瞬間,關洛飛心中風起雲湧,一邊是沐顏,一邊是趙天澤,還有父母的反對,和拓跋言的賭局,都在昭示他和沐顏沒有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