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打我?
第184章 你打我?
“二爺,王妃讓你去招呼客人!說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能怠慢了客人!”雙啓進來叫道。
“二爺去吧,小姐這裏我侍候就行!”羅衣趕緊道。
關洛飛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回頭道:“雙啓,叫黃鹂來和羅衣一起侍候夫人。”
他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到門口又站住,轉頭對羅衣道:“沐顏已經和我拜了堂,你們從現在開始都改口吧,叫夫人!聽到了嗎?”
羅衣暗暗磨了魔牙,嘲諷道:“二爺有兩位夫人,要是兩位夫人在一起,我們要是叫夫人那不是混淆嗎?我還是習慣叫小姐……”
“羅衣……”關洛飛一聲怒喝,冷笑道:“你別以為你是沐顏喜歡的人我不敢動你,我警告你,除非你不想在王府呆着,否則我說什麽你就必須照做,再讓我聽到你叫她小姐,你別怪我不客氣!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就摔袖而去,羅衣氣不過他的霸道,在後面不怕死地追問道:“二爺你還沒告訴我,怎麽區分兩位夫人呢!”
“沐顏歲數比她大,就叫她夫人,另一位就叫二夫人吧!”關洛飛頭也不回地說完就走了。
羅衣看他走了,冷笑一聲,轉頭看關王妃派來的兩個丫鬟,皺眉道:“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回姐姐的話,我叫翠娥,她叫翠香。”個子高的丫鬟怯怯地答道。
“哦,知道了,小姐這裏需要安靜,你們都去外面守着吧,有吩咐我會叫你們的!”羅衣把兩人打發出去。
兩個丫鬟互看了一眼,搖搖頭說:“王妃讓我們來侍候夫人,我們不敢離開!”
羅衣冷笑一聲:“怎麽,王妃讓你們來是讓你們時時刻刻都呆在夫人房中嗎?這是監視還是侍候啊?是你們沒理解王妃的話吧,要不,我再和你們一起去問問王妃?”
翠娥一聽就吓了一跳,趕緊陪笑道:“我們還是出去守着吧,姐姐有什麽吩咐再找我們就行!”
她拉了翠香走了出去,羅衣砰地就把門關上了,回頭坐在沐顏床邊,低聲道:“小姐,你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啊,二爺不會罷休的!”
沐顏睜開了眼,慵懶地一笑:“既來之則安之吧!羅衣,按我之前吩咐你的,去做事吧,叫綠荷來守着我就行了!你自己小心點!”
“嗯,那我走了!”羅衣走了出來,叫道:“綠荷,我去給夫人熬藥,你去守着夫人,別讓任何人打擾她!”
“好的!”綠荷答應着走了進去,這時,雙啓帶了黃鹂來交給了綠荷。
黃鹂乖巧地看了看綠荷問道:“綠荷姐姐,你要我做什麽只管吩咐,我是二爺的丫鬟,這府裏沒人我不認識!”
綠荷一聽是關洛飛的人,臉色就不怎麽好看,冷冷一笑說:“我暫時沒事吩咐你,你和她們先在外面侯着吧!”
“哦,聽說夫人生病了,綠荷姐姐,夫人還沒吃東西吧?要不要我去廚房熬點粥啊?”黃鹂不甘心地問道。
綠荷見她這麽殷勤,就更反感了,無事獻殷勤,一定沒安好心,就沉下臉說:“不用了,你要是真閑着沒事做
,就把這庭院重新打掃一遍吧,我們小姐愛幹淨,門啊地板啊都重新洗洗!”
“哦!”黃鹂傻眼了,這庭院雖然不大,可是如果要全部洗一遍的話,那也挺累人的,沒想到自己熱心幫忙,綠荷卻這樣整自己。
她委屈地站着,綠荷眼一瞪,冷笑道:“怎麽,不願意?還是沒把我們小姐放在眼中,非要二爺命令才肯做?或者你更想去的是那位夫人院中?如果是,我不勉強你,你去吧!”
“綠荷姐姐,你欺負人,我又沒說不願意,你怎麽亂編派我!”黃鹂被她搶白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翠娥一見就上前幫腔道:“綠荷,大家都是做奴婢的,誰也沒比誰尊貴,你雖然是夫人的人,也不能欺負我們啊!夫人今日才進門,要是傳出去虐 待下人的流言,那對夫人也不好啊!”
翠娥被關王妃派來侍候沐顏,心裏是想着親近關洛飛,也許可以做個妾室。
而黃鹂的母親又是關王妃喜歡的下人,幫了黃鹂,以後黃鹂的母親也能幫自己說話。還有一層讓她出頭的原因是,她想在東院站穩,就不能讓沐顏的下人蓋過自己,這一說也有試探綠荷的意思。
綠荷一聽被氣笑了:“我家小姐一進門就病了,我只是想讓她住的安心點才讓黃鹂做事,怎麽就變成虐 待下人了?啧啧,翠娥你說話注意點啊,你要罵我就明說,別牽扯我們小姐!我是奴婢,受點委屈不要緊,可我家小姐不能受氣……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從小姐收留我那天,就把她當我最親的人,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護短,為了小姐,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說着眼中就冒出兇光,一副想和人拼命的架勢,翠娥被吓了一跳,本能地縮了縮。
黃鹂見氣氛鬧僵了,怕真打起來,今日是二爺的好日子,外面有很多客人,可不能惹出事來讓人笑話。她趕緊息事寧人地道:“綠荷姐姐你別氣,我這就去洗地!”
“洗什麽,二爺辦喜事,家裏裏裏外外全打掃過了,哪有不幹淨的地方,她這分明是在找茬,當你好欺負呢!”
翠娥一把拉住她對着綠荷道:“綠荷,大家都是奴婢,這屋裏雖然是夫人說了算,可上面還有二爺和王妃呢,對了,還有郡主奶奶,這家裏下人的事都歸郡主管,你要再欺負黃鹂,我們也不怕被二爺責罵壞他好事,就去找郡主評評理去!”
綠荷被氣得好了許多的口吃又出來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們……有沒有把我們小姐……放……放在眼中啊!”
“喲,原來是個結巴,我還當多了不起呢,就這本事還敢說護短的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翠娥仗了沐顏昏迷不醒在房裏不省人事,那可怕的羅衣又不在,一心想把綠荷拿下來,眼珠一轉,推了綠荷一下,叫道:“我告訴你,我也護短,黃鹂是我的姐妹,不許你欺負她!”
說着借勢在綠荷手上狠狠一掐,綠荷再忍不住了,揮手一巴掌就甩到了她臉上……
“你打我?你憑什麽?”翠娥大叫着撲了上來。
翠香一看打起來了,她和翠娥一樣的心思,都想被關洛飛收做妾室,這沐顏名聲不好,而且二爺同時娶兩個明顯就是不待見她,打了她的人,下了她的面子,說不定對面濮夫人就會把她們當心腹。
見翠娥開打,也沒遲疑,跟着就撲上來,兩人你抓頭我抓臉,把綠荷按在地上就打了起來…窠…
羅衣帶來的侍女斂芳一見,就怒了,飛撲上來一手一個抓起她們就抛在地上,狠狠踹了幾腳燔。
這兩個丫鬟哪是會武功的斂芳的對手,被踹到差點去了半條命,躺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斂芳還要踹,綠荷爬了起來,趕緊拉住她叫道:“斂芳姐姐,我……我沒事,別……別:驚動小姐!”
斂芳看綠荷臉都被抓破了,冷笑一聲甩開了她,提起翠娥的頭發惡狠狠地道:“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進了小姐的門就要守小姐的規矩,小姐不許下人鬧事,綠荷吩咐黃莺做事有什麽錯?黃莺都沒說什麽,輪得到你做主?”
“姐姐饒命!”翠娥識時務者為俊傑,一看斂芳不比羅衣差,就明智地轉了風向,強忍着肚子上的疼痛哭道:“我一時糊塗,姐姐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翠香一看翠娥這麽怕事,咬了咬牙,撐着坐了起來,道:“夫人不許下人鬧事,難道王妃又許下人鬧事了嗎?是她先動的手,你怎麽不說她?難道要我們挨打嗎?”
黃莺一見兩人被打的這麽慘,早吓到了,愣了一下才趕緊對翠香擺擺手說:“翠香姐姐,別争了,今日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不聽綠荷姐姐的話,我去做事,你們都一人少說一句吧!”
“黃莺,你這不争氣的東西,怕什麽!她打了我們,難道就沒錯嗎?不行,今日的事一定要有個說法,我們去找王妃評理去!”翠香撐着站了起來,去拉翠娥。
翠娥也反應過來了,眼前的女人再可怕,那也是下人,王府有府規,下人鬧事都會挨罰,她再有本事也逃不過!
她跟着站了起來,虛張聲勢地叫道:“對,是綠荷先動的手,她憑什麽打我們,我們去找王妃評理去!”
兩人互相攙扶着就往院門口走,斂芳冷冷地看着,見兩人走到門口,突然手一揚,兩支飛镖就梭梭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鑽過兩人的發髻,插到了門上。
兩人只覺得頭皮一涼,随即就看到自己的發絲散了下來,有幾縷還飄了下來,再看插在門上的飛镖,兩人腿一軟,噗通一聲就坐在了地上。
“想告狀?那你們覺得是你們跑的快呢,還是我的飛镖跑的快呢?”
斂芳冷笑着走過來,從門上取下自己的飛镖,俯身看着兩人,無情地道:“我是不懼怕你們去告狀,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我又不是王府的下人,我要走,小姐肯定會放我走!可是你們呢?是不是都賣給了王府?你們能一走了之嗎?要是走不了,能一輩子不出門嗎?剛才綠荷說她護短,我這人不護短,但我記仇,誰要讓我不好過,我就讓她全家不好過!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小姐,你們說,你們讓我不好過,我能讓你們好過嗎?”
兩人傻眼,畢竟聽過不少江湖中人的傳言,多少也聽懂了斂芳的意思,那決不是讓她們‘不好過’,言下之意就是除非她們一輩子躲在王府不出去,否則一出門就會被斂芳殺了。
兩人此時哪敢再說告狀的話,互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就翻身跪下道:“姐姐饒命,我們再不敢了,以後一定好好聽姐姐和夫人的話!”
“是嗎?你們剛才不是想去告狀嗎?”斂芳冷笑着用飛镖敲了敲兩人的頭。
兩人吓得渾身發抖,異口同聲地道:“不敢,我們不會做這種事,姐姐你就饒了我們吧!”
“現在不敢,誰知道走出這道門你們又會怎麽樣呢?”斂芳說着從鞋邊拔出匕首,冷酷地道:“要讓一個人永遠都不能告狀,你們說最好的方法是什麽?”
“不要殺我們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兩人見那铮亮的刀鋒,吓得只差尿褲子了,一個勁地給斂芳磕頭。
斂芳笑了:“怎麽啦?誰說要殺你們啊?你們這是怕什麽啊?我只是說要讓一個人永遠都不能告狀,就割了她的舌頭……”
她拿着匕首在兩人臉邊晃了晃,嘲諷道:“剛才不是罵綠荷結巴嗎?比起做啞巴,結巴是不是好多了?”
“不不……我們不要做啞巴!
”兩人害怕的趕緊捂住了嘴,驚恐地看着兩人。
“又不做啞巴,又不聽話,那你們說我留你們做什麽呢?”
“我們聽話,姐姐,我們可以發毒誓,以後一定聽姐姐和夫人的話,如違背此誓,就讓我們不得好死!”兩人趕緊叫道。
綠荷見狀,就上前道:“斂芳姐姐,既然她們發了毒誓,就算了吧!”
斂芳把玩着匕首直起身,想了一下道:“好吧,看在綠荷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們,黃鹂,她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你要不要去告狀?”
“不……不!我不會的!”黃鹂趕緊搖頭。
“好,那你們都聽好了,以後都要聽話,夫人院裏的事不管大事小事,誰也不準往外說,誰要是亂說,我就割了她的舌頭!偷聽的人也一樣……”
斂芳突然飛出了一支飛镖,往西院飛去,幾人擡頭,什麽都麽看到,随即就聽到那邊一聲悶哼,好像有誰摔倒了。
幾人愕然,她們都沒發現那邊有人偷聽啊!
斂芳冷笑,大聲道:“我們小姐可不像某些人無恥,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那邊的人聽好了,這次我饒了你們,下次再犯,我就戳瞎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頭,看她還敢不敢做這種事!哼……”
那邊沒動靜了,斂芳這才轉向翠娥她們,揮了揮手:“都去做事吧,杵着幹嘛!綠荷,你去看小姐吧,我幫你守着她們!你……叫翠娥吧,你和她一起幫黃鹂打掃屋子……”
兩人不敢再鬧了,委屈地一瘸一拐地去幫黃鹂打掃。
綠荷搖搖頭,回屋了,進門就見沐顏坐在床上,綠荷有些心虛,低聲道:“小姐,驚擾你了?”
沐顏一笑,搖搖頭,伸手道:“過來,我看看被打傷了沒?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晚上還要繼續裝病,剛才就該出去給你出頭!”
“不不……我沒事,小姐你別道歉,是我處理……處理的不好,才惹……惹出來的!”
綠荷一急,又口吃了,內疚地看了沐顏一眼,低頭道:“小姐不出去是對……對的,我……我知道小姐嫁……嫁的委……委屈,不……不願意和二爺……洞房才裝……裝病……,綠荷真的不……不怪小姐!”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別急,咱們慢慢說,別因為她們毀了你這些日子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