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自找的
第217章 你自找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氣我呢!”提起這事,沐顏也是一肚子的氣,捏住關洛飛的臉頰冷笑:“你還沒和我道歉呢,恢複記憶也不說,還敢把濮娟娶進門……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和你拜堂的是濮娟可不是我,誰和你是夫妻了?滾開……”
她一推就把關洛飛推開,身子一閃就站在床下,等關洛飛反應過來,她已經拉開了門去找水梳洗了。
關洛飛膛目結舌,這是秋後算賬嗎?他的确沒有和沐顏夫妻對拜,可是那是他的錯嗎?是沐顏自己裝病避開的。
他趕緊起身追了出去,就見沐顏站在院子中的井邊,斂芳已經梳洗好,正給她打水呢!
“我來吧!”關洛飛搶上去接過捅,道:“你去給夫人準備早膳……”
斂芳看了他一眼,走開了,關洛飛打了水,邊倒邊低聲道:“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道歉,等找機會,我們重新拜堂吧,這次保證沒有其他女人!”
沐顏嘲諷地一挑眉:“走了一個濮娟,又來了個四鳳,二爺,你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關洛飛汗顏,陪笑道:“回去我就把四鳳還給關洛蘊吧,你要不喜歡,屋裏全換成嬷嬷,黃鹂她們都趕走!”
沐顏噗地就笑出聲來,看着關洛飛道:“二爺,你這是在讨好我嗎?”
她正洗臉,臉上還帶着水,這一笑卻有種波光潋滟的感覺,關洛飛看呆了眼,嘴上不自覺地冒出:“嗯,只要你不生氣,天天對我笑,我就讨好你也不覺得委屈!”
這妻奴的形象讓沐顏又笑了,只覺得這樣的關洛飛很可愛,她擦了臉把帕子遞給他:“你要經常這樣讨好我,我也不會生氣……行了,這次你騙我的事我原諒你了!只是再有一次,我就讓你知道騙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關洛飛憨笑着拿她的帕子擦了臉,忍不住還是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恢複記憶了?”
“直覺加觀察!”沐顏沉下臉:“你把我給你的飯菜倒了,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後來被羅衣發現了吧?羅衣告訴我時我就預感到你恢複記憶了,只是不确定,後來你連濮娟都警惕,我才确定。”
關洛飛也端正了臉色道:“我是慢慢想起以前的事的,上次中毒的事讓我不相信你們,所以我就沒告訴你我恢複記憶,除了你,他們都不知道。濮娟給的東西我什麽都沒用,估計就是我防備太嚴,她無法得逞才走了。可是,言兒,我到現在也沒弄清,她是怎麽給我下毒的?”
沐顏笑了,伸手點了點關洛飛的額頭道:“那還不是你們這些少爺的臭脾氣導致的,你以為毒藥只能下在食物裏嗎?你去茅房聞的熏香就沒問題嗎?”
沐顏知道關洛飛對藥物上瘾後就留意了關洛飛的起居,事無巨細地盤問關洛飛的生活習慣,最後找出了根源所在,關洛飛上茅房都要點熏香,這熏香如果被有心人加了藥物在裏面,嗅了和現代吸食海洛 因一樣會上瘾。
知道這事後她讓雙啓把關洛飛的熏香拿去,仿制了就讓雙啓把熏香全部換了,關洛飛才沒機會再接觸這些東西。
關洛飛聽了沐顏的解釋恍然大悟,想了想忍不住道:“我讓你傷心,你還想着幫我,你也不是不關心我啊!”
沐顏斜了他一眼,嘲諷道:“我不是關心你,我是不想才嫁給你就做寡婦,更不想你被小三利用來對付我,你不用太感激我,我是為自己才這樣做的!”
“口是心非!”關洛飛哪會相信,緊緊抱了一下她道:“我知道你的心了,你不用否認,我心裏知道就行!”
他笑着走開,這次是真的解除了心結,每個人關心別人的方法不一樣,沐顏也是一樣,她從來不說有多喜歡自己,或者能為自己做什麽,可是仔細想想,就能發現她的心意已經在行動中了。
就像這次換熏香的事,她做了也不表功,上次舍身救自己,也不挂在嘴上。關洛飛發現,不知不覺中,沐顏為自己做了那麽多事,他怎麽還會錯誤地覺得她不喜歡自己呢?
表面上看,自己總覺得自己的滿腹深情沒有得到回報,可仔細想想,他除了上次為娶沐顏被關在祠堂外,他為沐顏做了些什麽呢?氣她,和她賭氣,不相信她,任人污蔑她,還
一直懷疑她,她還一次次地寬容自己,試問,自己憑什麽可以縱容自己揮霍她的寬容呢?
關洛飛想着更覺得自己沒廢了她的武功是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否則他有什麽臉去留下她呢!
關洛飛暗暗發誓,以後再不孩子氣了,他要成長,以一個男人的擔當為沐顏撐起這個家,讓她不再那麽累,可以放心地依靠自己。
用了早膳,大家繼續趕路,晚膳前終于趕到了萬江山,這邊不像帝都有很多田地,這邊很多山脈,翰山買下了幾個農莊,弄成了養馬基地。
幾人到時,正碰到農戶放馬歸來,上百匹馬浩浩湯湯地進村,幾人就被堵在了村口。
沐顏拉住一個農戶問了翰山家的位置,就拉着關洛飛說:“你先在村外等着吧,我進去和他談談,看有沒有其他解決的方法!”
關洛飛不幹,沉聲說:“禍是我闖出來的,就該我自己去解決,我是男人,不能躲在女人身後讓你去受委屈!”
這是求人的事,他真的不願意沐顏為了自己的事低聲下氣求人。
沐顏看他如此堅決,就沒阻止,幾人下馬牽了馬往翰山家走去。
等到了翰山家附近,就見那些農戶把馬都趕進馬廊,一個七八歲的小孩指揮着他們給馬分類關圈。沐顏注意到這些馬都被馴養的很壯實,那小孩的身手也很敏捷,幾匹馬亂跑,他一人就把馬拉住了。
關洛飛也注意到這小孩,微笑道:“這孩子不錯,好好培養下,以後會有出息的。”
沐顏斜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目光在那些馬夫中尋找,一會就看到翰山戴了一頂氈帽,陰沉着臉站在馬廊下看着他們。
“翰山大哥!”沐顏撇下關洛飛走了過去,翰山一見掉頭就走,關洛飛趕緊和沐顏一起追了過去。
翰山一直走出村子才站住,轉頭看着他們,冷冷地說:“關二爺,你是來送胳膊的?”
關洛飛二話不說,拔出劍往前走了幾步往翰山面前單膝一跪:“翰山大哥要我的胳膊只管取,洛飛只希望翰山大哥能幫幫羅衣!”
翰山冷笑一聲:“我只說取你一條胳膊就把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可沒說要幫羅衣!要我幫羅衣,還有條件!”
“什麽條件?翰山大哥只管說,我關洛飛一定會盡力去做!”
翰山面無表情:“等你先自斷一條胳膊再說吧!你自己動手,我不想污了我的手!”
關洛飛傻眼:“翰山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翰勇的家人以後都由我照顧,我一定好好照顧他們,你就讓我将功贖罪吧!”
“他們不缺吃少穿,用不着你照顧,二爺要是沒有誠意就走吧!”翰山冷笑。
關洛飛求助地看向沐顏,沐顏嘆了口氣,上前在關洛飛身邊跟着跪下道:“翰山大哥,他殺了翰勇罪不可赦,沐顏也不敢幫他求情,只是他畢竟是沐顏的夫君,沐顏也不忍心見死不救,請翰山大哥看在沐顏的面子上,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贖罪?一句話就能讓死人複活嗎?如果可以,那你們讓翰勇複活,我也不要他的手臂了!”翰山冷笑。
沐顏也知道自己想的天真了,翰山沒要關洛飛以命抵命就算網開一面了,自己還要求他放過關洛飛,這不是為人所難嗎?
“翰山大哥,真的不能通融嗎?”關洛飛不忍見沐顏跟着自己低三下四,一把抓緊劍沉聲問道。
翰山挑眉:“關二爺覺得自己一條手臂不值翰勇一條命嗎?也對,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二爺既然舍不得,那我就換另一種方式吧,二爺廢了自己一身武功吧,反正惹禍的是它,廢了免得二爺以後再惹禍!”
關洛飛又傻眼了,廢了自己的武功,那自己以後就是一個廢人了,這比讓他失去一條手臂還痛苦。
他不禁.看向沐顏,自己讓她廢武功給自己生孩子,對她而言,也是一種無理的要求吧!
将心比心,關洛飛羞愧了。
“手臂舍不得,武功也舍不得,二爺,我無話和你說了,你們走吧!”翰山鄙視地搖搖頭,轉身往前走。
“翰山大哥,我自斷手臂!”關洛飛一狠心,提劍就往自己胳膊砍,沐顏驚呼起來,剛要去阻止,斜刺裏飛來一顆石子擊在了關洛飛的劍上,關洛
飛握不住,劍就掉在了地上,驚訝地擡頭,就見墨修和納蘭青從路邊的樹林裏走出來。
“師父……”關洛飛和沐顏驚喜地叫起來。
翰山惱怒地瞪了一眼墨修,罵道:“姓墨的,你是什麽意思?”
墨修一笑,上前道:“我不是答應收翰斌為徒了嗎?他以後和洛飛是師兄弟,師兄弟要互相照顧,就別因為過去的事傷了和氣了。”
“滾你媽 的,我說準你收他為徒了嗎?什麽師兄弟,你一廂情願罷了!”翰山狠狠地罵道。
“翰山,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也是皇上的意思,你不念在我們的情分上,也念在皇上的面子上放過他吧!我保證,他和沐顏以後會好好照顧翰斌一家的,如果沒做好,我這條命賠你算了!”納蘭青打圓場。
翰山聽她提到拓跋言,就沉默了,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誰讓他一家人受過拓跋言不少恩惠呢!
沐顏也反應過來,難怪翰山沒要關洛飛償命,原來是拓跋言的功勞啊!
“你們就不能不管閑事嗎?”翰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苦笑:“這讓我如何向翰斌交待呢!”
“這事我和翰斌說了,我答應他給他一個報仇的機會,等他十八歲時和關洛飛比試一場,如果他有本事殺了關洛飛,我不會說他半句不是。如果殺不了,從此就放下仇恨,他答應了,說會靠自己的努力給父親報仇的!”
墨修挑釁地看看關洛飛道:“怎麽樣,師父這安排公平嗎?”
關洛飛汗顏,師父這不是幫自己養虎為患嗎?想到身邊随時有個想殺自己的人窺伺着,關洛飛覺得以後的日子不太平了。
“這安排很公平!”沐顏笑了,似乎不擔心自己将來做寡婦,點頭道:“弱肉強食,他該受的!”
關洛飛不滿地瞪她一眼,可随即一想,只要自己努力,把武功練好,翰斌也殺不了自己,又何必先杞人憂天地擔心十年後的事呢!
翰山聽到翰斌都答應了,也不好再反對,不甘地看了一眼關洛飛,才對沐顏道:“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我就暫時放過關洛飛。不過,羅衣的事我真是有心無力,要救她,你們還得靠自己。”
納蘭青過來扶起了沐顏,沉聲道:“他說的沒錯,這事他幫不了忙,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姑姑,怎麽靠自己?”沐顏問道。
納蘭青看向翰山,翰山苦笑:“我已經聽龍九說了羅衣的病情了,她這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蠱,這是濮族的追命蠱。羅衣殺了岩衛吧?濮娟可能不知道是誰殺的,她用岩衛的身體下了蠱追蹤兇手,做法後,岩衛的精氣會自己尋找兇手,汲取對方的精氣,雙七十四天後,這人就會脫行而死。要破這蠱術,只有毀了施蠱的媒介體!我聽說岩衛的頭顱不見了,想必這就是濮娟施蠱的媒介體!你們只有找到它,毀了它,羅衣才能清醒過來!否則時間一到,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她!”
濮娟下落不明,羅衣已經病了十天左右了,短短幾天想找到濮娟,這可有點難度!
沐顏和關洛飛面面相窺,翰山看看兩人的表情笑了笑道:“你們也不用發愁,羅衣在帝都,這媒介體也不能離開太遠,否則就無效了!”
沐顏頓時反應過來,這就像現代家裏的無線網,覆蓋的範圍有限,超出了就接收不到信號,這麽說岩衛的頭顱還在帝都,也許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在濮娟廢棄的農莊裏姣。
事不宜遲,她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衆人,納蘭青聽了立刻催着衆人趕回帝都。
墨修後走一步,和翰山嘀咕了一陣才趕上衆人籼。
這一趟等于白來,卻誰也不敢抱怨,關洛飛怕累着沐顏,提出自己和墨修先回帝都,納蘭青也沒反對,兩人就先走了。
忙着趕路,沐顏只能在休息時向納蘭青了解拓跋言的情況,納蘭青淡淡地道:“皇上傷沒大礙,我們走時已經好多了,他很擔心你,回頭你給他寫封信報個平安吧!如果能抽出時間去看看他,會更好!”
她後面這句話讓沐顏提起了心,狐疑地問道:“他真的沒事?姑姑你不會瞞着我什麽吧?”
納蘭青勉強一笑:“他就是國事煩人,拓跋原來的太子有些不安分老給他找麻煩,其他沒什麽事。這種事我們幫不了忙,只能靠他自己了!”
沐顏雖然感覺納蘭青沒對自己說實話,可一想自己畢竟不是拓跋言的親妹妹,人家不對自己說可能也有不能說的苦衷,就沒再問下去。
納蘭青轉了話題,問起沐顏懷孕的事,沐顏讪讪把自己說謊的原因告訴了納蘭青,納蘭青聽了就道:“你做的對,這皇宮不能去,伴君如伴虎,進去了就出不來了。懷孕這借口找的好,皇上再無恥,也不能打你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