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把帝都變成人間地獄 (1)
第257章 把帝都變成人間地獄
邵翩若聽了趙太妃的話淡淡地笑了,這笑容還是帶了遺憾,作為女人,誰不想被自己的夫君寵愛呢,可是她卻攤了這樣一個夫君,這算什麽呢?
就算自己做了皇後,她養再多的面首,這也是無法填補的遺憾呙。
她看向還在厮殺的關鳴郤,那男人以為他換了個人來親近自己,她不可能發現,卻沒想到,她從第一天就知道。
沒戳破他一來是他還有用,二來,那誘惑的果實早已經成熟,她無法抗拒自己身體蠢蠢欲動的渴望,所以,他送來了,她為什麽不要呢!
關鳴郤,你把自己的妻子送給了別人,為別人懷了孩子,這天大的綠帽戴在頭上,你就算做了皇上又有意思嗎?
戰鬥很快就成了一邊倒,早已經被四鳳和享樂掏空了身子的趙禦寒終究不敵關鳴郤,帶着自己的人邊殺邊退醣。
邵翩若看着勝利在望,卻沒有想象中得意,禦花園早已經變得滿目瘡痍,她突然有些索然無味,這只是短暫的勝利,跳出這皇宮,外面的戰場更大,他們還要面對趙天澤、趙天瀾的進攻,這勝利的果實能守住多久呢?
她轉頭看自己的母親,運籌帷幄這麽多年,就為了回到這裏,她臉上帶着得意的笑,眼角的皺紋就無法掩飾地暴露出來。
邵翩若又迷茫了,她是為什麽呢?就為了當年的事要出一口氣,不惜毀掉了自己哥哥的江山,自己的侄子,親情什麽的她都不放在眼中,那自己呢?自己在她眼中又算什麽呢?只是一枚棋子嗎?
為了達到她的目的,她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太監般的男人,雖然開始喜歡上這男人的是自己,可是她明明知道他不能人道,卻沒告訴自己,反而漠然地看着自己嫁過去,這是一個母親會做的嗎?
想起在家鄉,出入母親卧室的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邵翩若突然打了個冷噤,難道自己以後也會像她,卧室裏經常有不同的男人出現,那自己成了什麽了?
她轉頭,尋找紅蘖,卻見那女人披散着頭發,瘋狂地在花叢裏尋找着端木辰。
終是動了情啊!
邵翩若看到她找到了端木辰,搖着他喚道:“将軍……你怎麽樣?”
端木辰臉上全是眼睛裏流出來的血,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着,幾個士兵沖上去,一把拉開紅蘖,一個士兵持劍就向端木辰砍去。
“住手……”邵翩若也不知道為什麽,大叫了一聲跑了過去。
“他還活着嗎?”邵翩若站到端木辰面前,低頭看到端木辰死死攥緊着紅蘖的手,骨節分明都顯出了白痕。
邵翩若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讓他們走吧!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沒有趙禦寒的解藥,端木辰最多還能活十天,現在眼睛又瞎了一只,手中的兵權都被關鳴郤奪走了,不足為慮了。
“多謝郡主,以後有機會,紅蘖會報答郡主的不殺之恩的!”紅蘖拉着端木辰,給邵翩若磕了三個頭,攙扶着他就要離開。
“等一下……”邵翩若想了想突然叫道,她有些憐憫地看着端木辰:“就這樣等死,你甘心嗎?”
端木辰抿緊了唇,用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邵翩若,問道:“郡主覺得我還有用嗎?”
邵翩若若有所思地看看他:“你要是走了,就只有等死一條路,要是留下,也許會有轉機……也許我能找到趙禦寒的解藥呢!”
“郡主想要我做什麽?”一天內從天堂跌到地獄,端木辰的語氣有了滄桑,也有了玩世不恭的無賴味。
邵翩若微微一笑,還好眼睛瞎了腦子不瞎,這端木辰反應依然很快。
“你先留下養傷吧!等以後有适合你做的事我會讓你做的!”邵翩若看向紅蘖,語氣一轉:“不過我只能留一人……這女人……”
她的話一出,紅蘖臉色就變了,驚慌地放開端木辰就想後退,可是晚了,端木辰反應極快地伸手将她拉了回來,大手掐住了她的脖頸。
“将軍……”紅蘖的叫聲梗在了喉嚨裏,她聽到了自己脖頸處傳來咔嚓的一聲,就瞪着眼軟在了端木辰手中。
“哈哈!”邵翩若笑起來,也不知道是嘲諷端木辰還是得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端木辰木然地放開了手,僵直地站着。
邵翩若笑夠了才挺直了身,傲慢地看了一眼端木辰:“
識時務者為俊傑,端木将軍,你做的很好,值得我好好賞賜你,你回去好好養傷吧!等我找到你嫂子和侄子,會把他們送回去的!我也會給你報仇的機會的……你安心等着就是了!”
“多謝郡主!”端木辰也不問什麽報仇的機會,轉身,拖着殘破的身體蹒跚着往外走。
趙太妃看着這一幕,等端木辰走遠,她才走過來淡淡地說:“老虎沒牙和綿羊也差不多,你留下他有什麽用?”
邵翩若笑了:“母親,他沒牙還有爪子呢,你看,他能把自己最後的扶持都殺了,這爪子不是挺厲害嗎?利用的好,他是我們對付白沐顏最好的武器……”
趙太妃不以為然:“白沐顏和他早已經恩斷義絕,我實在看不出他怎麽能對付白沐顏!”
“母親錯了,這是你不了解白沐顏……那女人,她很聰明,可是她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心太軟!”
邵翩若冷冷一笑,眸中射出了無情的光,憑什麽沐顏可以得到關洛飛,又可以以一個女奴的身份步步青雲直上呢!
她已經遠遠超越了自己,她不甘心,她一定要将她從雲端拉下來,狠狠地踩在泥裏。
腦中閃過了關洛飛健碩的胸膛,邵翩若唇角掠過一抹無情的笑,她已經成為天下至尊的女人,這地位不知道能保持多久,為什麽不趁自己有權就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關洛飛,她一定要他成為自己後宮裏衆多男人之一……
宮裏兵變,宮外也沒好多少,早嗅到陰謀氣息的肖北,第一時間就和石毅,木君山彙合撤出了帝都,一起走的還有陳勝嶼,關鳴郤忙着追殺趙禦寒,聞訊也很無奈。
木君山和石毅都不是他能拉攏的人,所以這也是遲早的事,他唯一能慶幸的是他們沒有在這時候夾擊自己。
可是關鳴郤卻沒想到,木君山和石毅沒出手不是他們不願,而是奉了趙天瀾和關洛飛的命令。
關洛飛一方面是為了配合沐顏,一方面卻是不想親自對關鳴郤出手。關鳴郤和趙禦寒,就讓他們狗咬狗,不管誰勝了,都是給自己減少了一個敵人。
所以,木君山和石毅把兵馬都拉出城外,在百裏外占據了臨陽,就扯出趙天瀾的旗幟按兵不動了。
趙禦寒倉惶而逃,兩日後在泾陽和關鳴郤又打了一場,這一戰趙禦寒大敗,自己也受了重傷,還是手下拼命護着他才殺出一條血路,趙禦寒逃到了山裏,等關鳴郤追來,趙禦寒已經消失在叢山裏。
關鳴郤沒有繼續追捕,怕帝都空虛帶兵折回了帝都,當日就自立為皇,改國號為郢,自封郢皇,立邵翩若為後。
此時朝中耿直的大臣大都逃走了,留下的只是一般關鳴郤網絡的人才,這是他在科考期間拉攏的,這些人都死心塌地地要做開國元勳,對他是一片歌頌聲。
關鳴郤雷厲風行,不到三日就把官職重新封了一遍,提拔了自己的大将軍,還有左右丞相。
為了慶祝自己登基,關鳴郤下旨,全城張燈結彩,還在宮裏大設宴席款待百官。
只是這表面的歌舞升平卻不能掩飾這皇位的搖搖欲墜,百裏外木将軍等人虎視眈眈地等着迎接正牌太子回來,千裏外趙天澤還在大肆招攬人才準備殺回帝都,關鳴郤看着自己手下這幫新臣,昔日的躊躇滿志被打了折扣,他還要戰鬥多久才能安心地享有這一切呢?
關鳴郤第一次放任自己喝多了,有些醉醺醺的他在被葛山攙回寝宮時,他第一次不想再苦自己了,揮手道:“去把四鳳找來!”
趙禦寒逃走,龍四和濮娟留下了,被關鳴郤瞞着邵翩若藏在了宮裏的密室裏。
關鳴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留下龍四,這女人就是一條毒蛇,他該放出去對付拓跋言和關洛飛,可是他還是頭腦發熱地留下了她。
也許是因為得不到沐顏吧!他這樣安慰自己,那女人遠在拓跋,他想要她就必須坐穩這龍椅,現在遠水解不了近渴,就找她的替身吧!
龍四來了,沐浴過,換上了輕薄飄逸的衣裙,看到關鳴郤懶散地斜倚在龍椅上,就淡淡一笑:“你心願已償,是不是該兌現對我的承諾了?”
關鳴郤眯了眼睛看着她,微笑:“你要的藥朕會給你的,就今晚……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
龍四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低笑了一聲,緩緩脫了外衣走了過來就俯身吻上了關鳴郤。
兩人很快就糾纏在一起,一如第一次相吻,兩人的動作野性而瘋狂……
寝宮裏一片激烈的喘息聲,兩人像困獸一樣瘋狂地撕扯着對方。
葛山早退了出去,默默地站在門口,關洛蘊死了,他也解脫了,不用再做探子,可以一心一意地侍候關鳴郤,關鳴郤雖然還沒任命他為大內總管,可是這皇宮裏的財權都掌握在他手中,想要什麽還不是自己一句話……
葛山想的正美,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一聲怒吼:“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出了什麽事了?葛山遲疑着,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又聽到一聲大吼:“不……不會的……葛山,再給朕找幾個女人來……快!”
葛山沒遲疑,趕緊讓另一個老太監去找女人。
現在是新皇時代,宮裏正處于大換血的階段,宮裏原來的宮女很多都被遣送走了,那老太監去了一會,勉強找到幾個姿色善可的宮女,這幾個宮女都不知道叫她們來為了何事,面面相窺。
葛山也顧不上和她們解釋,把門一開就送了進去,寝宮裏,關鳴郤什麽都沒穿,瘋了一般走來走去,龍四躺在床上,唇角噙了一抹嘲諷的笑。
關鳴郤看見葛山送了女人來,沒等葛山退出去就瘋狂地抓了一個宮女摔到了床上,撲了上去……
葛山面紅耳赤,他雖然已經是過來人,可是卻從來沒見自己的主子這樣瘋狂,怕關鳴郤事後尴尬和自己算賬,丢下幾個宮女就逃了出去。
“皇上需求還挺大,不知道這幾個宮女可能滿足他?”老太監猥瑣地笑道。
葛山瞪了他一眼,喝道:“皇上也是你能議論的嗎?”
“這有什麽,哪個皇上不好這一口啊!老奴見的多了!”老太監撇撇嘴,看看葛山某個地方,猥瑣地又笑道:“葛總管不是還沒成家嗎?你不想女人嗎?要不一會老奴也給你送幾個女人過去!”
正說着,就聽到裏面一聲慘叫,那聲音尖利凄涼,聽得葛山都一抖,随後砰地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摔在了地上。
“這還鬧的挺兇啊!”老太監略一失神,吐了吐舌頭:“皇上平時看着溫文爾雅,沒想到做這個事動靜這麽大!”
“啊……”又接連幾聲慘叫傳來,葛山呆不住了,覺得發生了什麽事,顧不上得罪關鳴郤跑了進去。
才進了寝宮,只掃了一眼,葛山就僵住了,只見寝宮裏都是血,那幾個才被送進來還鮮活的什麽似的宮女轉眼全變成了屍體,關鳴郤瘋了一般,還在一具屍體上瘋狂地動作着。
呃,這是什麽情況?
“皇上……”葛山小心地叫道。
關鳴郤回頭,頭發散亂,眼睛血紅,哪有昔日溫文爾雅的樣子,他吼道:“再去給朕找女人……要長得國色天香的……快去!”
葛山急了:“皇上,你到底怎麽了?”
關鳴郤眼中閃過了殺氣,騰地跳起來:“你這 才,讓你去你就去,問東問西想做什麽?”
葛山尴尬,眼往下一看,看到關鳴郤身下就趕緊瞥開了眼,可是這一掃,該看的都看到了,他心突然涼了……
他知道關鳴郤為什麽發狂了!
“快去啊, 才!”關鳴郤似乎意識到了他看到了什麽,臉漲的通紅,捏緊了拳,額上的太陽筋都冒了出來。
葛山感覺到危險,本能地退後了兩步,就聽到龍四的聲音和一個熟悉的聲音同時響起。
“還找什麽,他就這樣了,再找一百個女人來還是這樣!”
兩個女人說的話一模一樣,葛山驚恐地瞪大了眼,轉過眼,就看到邵翩若和一個蒙面男子站在身後。
“葛山,你先把那女人帶出去!”邵翩若指了指龍四。
龍四慵懶地起身,似乎沒注意屋裏有陌生的男子,懶懶地把衣服穿好,才抓起關鳴郤的衣服丢給他,嘲諷地一笑,走了。
葛山感覺事情不對,跟着就走了出去。
關鳴郤本能地抓住衣服遮住了身體,就掠到龍榻後穿起來,邊穿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穿好衣服,他恢複了鎮定,慢
慢走出來,看到邵翩若已經在一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那蒙面男子站在她身後。
關鳴郤認真看了一下那男子,發現自己以前沒見過這人,就道:“他是誰?”
邵翩若翹起蘭花指放在自己眼前看着,随口道:“我的新寵……武功很高,是我母親給我找的!”
“你找死!”關鳴郤立刻怒了,揮掌就要沖過來。
邵翩若涼涼地一笑:“鳴郤,我勸你冷靜一下,雖然我很想看看你和他誰武功更高,可是我不想驚動太多人,難道你想讓你的百官都知道,你不能人道,你的皇後才找新寵嗎?”
這話就像定身丸,讓關鳴郤的身形立刻穩住了,他指着邵翩若手抖了起來,半響才強作鎮定地說:“你在說什麽?什麽不能人道?朕聽不懂!”
“鳴郤,這話騙騙別人就算了,在我面前就不必說謊了!畢竟我們是夫妻,以後我還要仰仗你……你看,有我肚裏的孩子,誰會相信你不能人道呢!”
邵翩若嘲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會替你生下這個孩子的……雖然不是你的,可是卻是我的,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這事,将來他長大了,會給你養老送終的!如果你能活到那一天的話!”
“邵翩若,你再胡說八道,朕對你不客氣了!”關鳴郤氣惱地叫起來。
“哈哈,我胡說八道?你不承認你不能人道?那你對着她們你倒是起來啊!怎麽,起不來,所以才一起找了這麽多女人試?結果還是起不來……”
她話還沒落音,關鳴郤就沖了過來,可是邵翩若身後的男人動作更快,唆地抽出劍就攔在了邵翩若面前,關鳴郤眼神充滿了暴戾的氣息,看見劍不退反迎,竟然硬生生地以手夾住了劍,一擰,那男人的劍就脫手飛了出去,他被吓了一跳,趕緊揮掌擊去。
可是關鳴郤身形如閃電,他還沒看清他怎麽出手,下一刻兩指如鋼刀硬生生地插進了他喉間,可憐男人一聲都沒叫出來,就死了。
關鳴郤轉向邵翩若,邵翩若瞪大了眼,脫口道:“關鳴郤,你這是什麽武功?”
“說啊,不是說朕不能人道的?”關鳴郤伸手,還滴着血的手指讓邵翩若驚跳起來,往後一避,随即又站住了,冷笑道:“想殺我?那你殺啊?我倒看看,沒有我,你這皇位能坐幾天!”
關鳴郤獰笑起來:“這話錯了吧,這天下是朕打下來的,沒有你,朕也能坐穩這天下……邵翩若,你還真以為你母親養的那些人都死心塌地地跟随她嗎?你倒說說,是皇上權力大,還是你母親權力大?朕給你們點面子才沒戳破你的幻想,反正由你母親出錢幫朕養着那些人,朕樂得撿便宜……你卻非要逼着朕挑明……現在感覺怎麽樣?還覺得朕這皇上是你們賜給朕的嗎?”
邵翩若呆住了,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你利用我們?”
關鳴郤伸手,血淋淋的手指撫上了她的臉:“利用?翩若,你不也在利用朕嗎?這一點從我們認識以來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明明白白說出來呢!好了……這些事咱們都不必追究了,你來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朕不能……那個呢?”
關鳴郤很忌諱那兩個字,可是邵翩若說對了,他真的起不來,他想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他不能辛苦拼搏一場,卻落個這樣的結局……
不能人道,那就意味着自己這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那他打下的江山就如同昙花一現,他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呢呙?
不……關鳴郤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
邵翩若顫抖起來,她眼睜睜地看着他沾了血的手在自己臉上游移,想起端木辰毫不猶豫就能掐斷紅蘖的脖子,眼前這個已經撕掉儒雅面具的關鳴郤也能掐斷自己的脖子。
死亡如此接近,邵翩若此時後悔莫及,她怎麽就想着自己能與虎謀皮呢!
“說……”關鳴郤擠出這字,邵翩若就感覺到了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變得冰冷醣。
“是……是我母親偶然知道的……她以前和你師父在過一起,雖然時間很短,可是從他口中知道一些藥物和武功的禁忌……你練的武功在沒練成之前不能碰女人,他……他是這樣告訴你的吧!可是他……他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等練成了,你也不行……”邵翩若抖抖索索地說道。
“我師父……”關鳴郤睜大了眼,忽地發出一聲怒吼:“你撒謊,他已經很多年沒出現了,你母親怎麽可能和他接觸?”
“真的!我不知道他怎麽會和我母親認識,可是他們真的在過一起!我母親很喜歡他,給他任何他想要的東西,可是他還是走了……你該知道,你師父眼睛很高,他想要什麽都能得到,這世間沒有什麽東西能留住他的!”
邵翩若怕關鳴郤翻臉,急急道:“本來我們也沒把你們兩聯系起來,是你給我找了那個男人後,我母親才把你們聯系起來,她說你師父一定騙了你,否則你不會跟他學這種陰損的武功的!”
“不……朕不相信!我師父他怎麽可能害我……”關鳴郤有些絕望地一把掐住邵翩若的脖頸,怒道:“一定是你給朕下了毒……才讓朕變成這樣,把解藥交出來!”
“皇上……我真沒給你下毒……你自己清楚的,我不懂那些,以你的敏感,也不可能有人能給你下毒……你別殺我……”
邵翩若尖叫起來:“也許還有辦法,讓我去找我母親,她認識很多能人異士,她一定能找到人幫助你的!”
這話讓關鳴郤生出了一絲希望,想了想,他慢慢放開邵翩若,就在邵翩若以為危機解除,剛想舒一口氣時,關鳴郤毫不征兆地猛地一腳就踢在她小腹上。
“啊……”邵翩若慘叫一聲,人倒飛了出去,撞到了後面的牆上,才落地,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腿間有熱流滑了出來,她捧着小腹蜷了起來,痛的差點昏暈過去。
“朕留你一條命,可是朕不需要靠別人的野種來遮掩!”關鳴郤無情地道:“什麽新寵你別想了……朕不會允許你把朕的後宮當你淫 亂的場地……邵翩若,你最好安分守己做好你該做的事,這樣朕還能留你,否則,有的是女人等着想坐你這位置!哼……”
關鳴郤大步走了出去,邵翩若蜷着,看到剛才那幾個宮女的屍體還沒收走,她看着看着,忽地笑起來。
母親錯了,自己也錯了,她們怎麽會那麽天真,以為這些男人都能被自己掌握呢!本就手無縛雞之力,是什麽讓她們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呢!
看看關洛蘊,端木纖雲,她一直以為自己比她們強,怎麽也不可能和她們一樣,結果,也沒什麽區別!
邵翩若腸子都悔青了,感覺到自己的血越流越多,在昏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想,如果再讓自己回到一年前,她一定不會來帝都,留在家鄉不比這好百倍嗎?
趙太妃府上,趙太妃正和幾個新寵尋歡作樂,突然門被踢開了,關鳴郤兇神惡煞地沖進來。
趙太妃一驚,慌忙推開身上的新寵,抓過被子遮住自己,才氣急敗壞地叫道:“關鳴郤,你這是做什麽?”
“朕會讓你看到朕想做什麽?”關鳴郤獰笑着,沖上來,一掌一個,瞬間幾個新寵就橫屍床上。
趙太妃驚慌地抱着被子滾到了地上,她畢竟不同邵翩若,瞬間就反應過來,爬到了牆角縮成一團,才冷冷地說:“你知道了?”
關鳴郤殺了最後一個新寵,才慢慢轉過身說:“告訴朕,他在哪?說一句謊話,你就和他們一樣!”
趙太妃一手擁緊被子,一手輕撫了一下自己散亂的發絲,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露出一絲無奈的
笑:“我不知道!我從他走後就沒再見過他!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可是沒有他的消息!濮族的神獸出現時,我以為他會去,我也派人去找了,沒人見過他!”
關鳴郤沉下臉:“你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對朕還有用處嗎?”
趙太妃很識趣:“我不是能給你賺錢養士兵嗎?鳴郤,我沒有什麽要求,只希望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
關鳴郤嗤笑:“想的美,你和邵翩若不同,她沒腦子,你卻是條毒蛇,朕怎麽可能放心留下你呢!”
趙太妃呵呵笑起來,風情萬種地對關鳴郤抛了個媚眼,看的關鳴郤差點吐出來,他的岳母,都一把年紀了,還想勾.引女婿嗎?
“鳴郤,我真沒害你的心,我們還要仰仗你呢!你好我們才好,你要相信我!好吧,我知道你為了自己的身體着急,我幫你吧,我認識很多人,一定會找到方法讓你恢複神威的!”趙太妃讨好地道。
關鳴郤沉默了,他這個岳母的本事他知道,她的确認識很多能人異士,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在趙罡的打擊下矗立不倒。
“你先出去吧,等我換了衣服,我們一起想辦法!”趙太妃看他猶豫就找到了希望。
這次關鳴郤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趙太妃一笑,慢慢站了起來,對床上的屍體惋惜地看一眼,不過沒有什麽遺憾,只要有命在,她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啊!
等她換好衣服來到正廳,見自己的人恭恭敬敬地侍候着關鳴郤,關鳴郤冷着臉坐在上方。
“你們都下去吧!”畢竟是關于關鳴郤的隐私,趙太妃不想自己的人知道被滅口。
下人們識趣地退了下去,趙太妃想了想道:“以前聽你師父說這種武功的害處,聽語氣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方法,我們找別人估計沒用,解鈴還須系鈴人,還是想辦法找到你師父,他一定會有辦法幫你的!”
“上哪找?”關鳴郤煩躁起來,一邊是自己的‘病’,一邊是才打下的江山,他還要對付趙天澤、趙天瀾,這時候是真沒時間找人。
“你不是留下濮娟了嗎?她是濮族的人,大巫師的去向她就算不知道也有辦法打聽到!”趙太妃建議道。
關鳴郤一想到濮娟那鬼樣子就一陣惡心,可是除此之外他一時也想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選,就點了點頭:“朕回去問,你也給朕趕緊找人打聽,你知道的……朕要是完了,就沒你們,好自為之!”
關鳴郤如來時一樣風一樣地卷走了,趙太妃趕緊讓人去宮裏打聽邵翩若怎麽樣了,當得知邵翩若孩子沒了,趙太妃嘆了一口氣,不再遲疑,趕緊找人去打聽,不安撫了關鳴郤,自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關鳴郤回到宮裏,并沒急着去找濮娟,而是讓葛山把龍四帶來。
龍四臉色淡淡的,早先時候和關鳴郤激烈的感覺都沒了,她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如果沒有那種關系,就只有上下屬的關系,她要活命,剛才的嘲諷就再也不能出現。
“你的藥!”關鳴郤抛出一個瓶子,龍四順手接住了,她沒急着打開,她現在已經不相信關鳴郤會輕易幫自己了。
“吃了藥就去做你該做的事……”關鳴郤無情地道:“別想不該想的,龍四,你要乖乖的,你想要的榮華富貴朕都會給你,要是不乖,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龍四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經沒路了,拓跋那邊回不去,放眼天下,也沒有自己可以投奔的主子,只有緊靠着關鳴郤才有活路。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關鳴郤這才滿意地颌首,揮了揮手讓她先出去。
關鳴郤冷靜地想了半天,才去密室見濮娟。
黑暗中,濃重的臭味讓他根本不想多踏進一步,站在門口問道:“濮娟,你知道什麽地方能找到大巫師?”
濮娟躺在黑暗的角落,她的眼睛已經無法看到任何東西了,聞言只懶懶地說:“你沒有救我,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呢?還有,你找大巫師做什麽?”
“你可能不知道吧,朕的師父就是他!”關鳴郤冷笑道:“朕找他也是為了救你!你的病朕的藥不管用,只有找到他,你還有一絲希望!”
濮娟怔了一下,難以置信:“大巫師是你的師父?我怎麽不知道?”
關鳴郤撇撇嘴:“你知道什麽……朕去了濮族多少次,你又知道嗎
?這天下知道大巫師是朕師父的人沒超過三個……你不知道這事不要緊,知道他的下落就行了!”
濮娟沉默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關鳴郤不耐煩地說:“你自己還有多少日子你知道,你耽誤朕的時間不要緊,別誤了自己的性命就行!”
濮娟苦笑:“我要是知道他的下落,我還會在這嗎?”
關鳴郤立刻轉身,抛下一句:“那你就在這等死吧!”
他剛要走,濮娟急叫道:“等下,或者我知道能在什麽地方找到他……”
關鳴郤站住,卻沒回頭:“騙朕你會死的很慘,朕可不是關洛飛,趙禦寒……朕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
“真的,我沒騙你,我糊塗了,我是剛才才想到的……他如果還活着,只會在一個地方……”濮娟急急叫道:“你帶我出去,我就告訴你他在什麽地方……”
關鳴郤慢慢轉過身,一字一句地道:“別和朕講條件,告訴朕他在什麽地方,朕會帶他來見你!”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找他,我沒時間等你找他來,你不肯帶我去,我不會告訴你的!哼……這世間除了我,不會再有誰知道他的下落!”濮娟豁出去了。
關鳴郤看着她的方向,眸子深沉,許久才道:“遠不遠?要去多久?朕好做準備。”
濮娟嘿嘿笑起來:“你是舍不得你才打下的江山吧!也是,要是去遠了,沒準你的敵人就會趁機奪了你的皇位……可是很遺憾,那地方離這裏千裏遠,去到了還要花時間找他,你不可能顧及到帝都……對了,你這麽急急忙忙地找他,不會你也患了絕症吧?”
關鳴郤沉默了,以濮娟的聰明,就算自己反駁,她也不會相信。
“呵呵,皇位和性命相比,就什麽都不是!關鳴郤,孰輕孰重你分的清,有了性命,你失去的都能拿回來,不是嗎?”濮娟笑道。
“朕得到的不會輕易交出去的……濮娟,朕帶你去找他,你給朕做一件事……”關鳴郤無情地道。
“什麽事?”濮娟疑惑地問道,自己對關鳴郤還有用嗎?
“病毒……朕要讓這皇城變成人間地獄……誰進來就別想活着出去!”關鳴郤猙獰地說道。
濮娟笑了,原來在這等着呢!
“行,我幫你……等我們找到大巫師,你回來就是救世主,這江山還是你的!哈哈……”
濮娟狂笑起來,無毒不丈夫,關鳴郤的狠毒很對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找到大巫師,如果找不到,就讓整個帝都,還有那些曾經害過自己的人都陪葬吧!
關鳴郤也是這樣想的,得不到的就毀了它,他日要是有命再回來,另建一個帝都也不是難事,在此之前,就讓想奪皇位的人先嘗嘗被毀滅的滋味……
什麽百姓,什麽大業,此時在關鳴郤眼中都沒有自己的‘幸福’重要,不能人道,自己還有什麽樂趣呢!
三日後,關鳴郤以禦駕親征的名譽親自帶兵出了帝都,留下左右丞相和邵翩若母女暫管朝政。
關鳴郤臨走時對邵翩若說:“朕一定會打勝仗,翩若,朕不在的時候就麻煩你了,你一定要替朕好好守着這江山,這樣你母女還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事!”
邵翩若木然地看着他,孩子掉了她出了很多血,太醫悄悄和她母親說,她可能不會有孩子了。她這輩子也完了,她恨死了關鳴郤,他自己毀了不算,連她也毀了,她還能有什麽想法!
關鳴郤還不知道她不能有孩子的事,拍拍她的臉,洋洋得意地走了。
邵翩若看着他的背影不住地冷笑,以為自己已經在他的掌握中了嗎?做夢!他毀了自己,她就讓他什麽都得不到。
關鳴郤離開帝都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趙天澤,趙天瀾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