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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得知病重

她深呼吸吐納幾口,慢慢跑了起來,,等身子活動開之後便加快了速度,邊跑邊溫看着書籍。

這是她的習慣,她經常有意識鍛煉自己一心多用,因為時間對她來說,異常寶貴,盡管她天賦異禀,可她付出的努力與汗水亦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于她來說每天的鍛煉幾乎是必不可少的,或者練習前世的格鬥擒拿、散打、柔術、近身格殺等等,或者閑暇時間跑跑步,只是在這王府裏不便暴露自己的身手,便只能跑步了。

尤其是今天還有一場耗時頗長的手術,若是沒有平日裏的堅持不懈的鍛煉,如今的她這身體可能會撐不下去。

暗處裏隐蔽着的暗衛紛紛瞠目結舌,這徐小姐也太獨特了吧,一大清早的穿的這麽奇奇怪怪的圍着湖轉悠什麽?而且還邊跑邊看書,真是神了,他們表示一大早上就看到這種場景皆感到神經抽搐,現在的女子都這樣了嗎?

徐洛之依舊快步迎風跑着,偶爾遇上一兩個府內的下人侍衛什麽的,就微微擺手以示友好,而被打招呼的人則一臉怔然,有的則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實在是他們眼前的人兒實在是太......漂亮了,讓他們這些大老爺們深深的感到不适啊。

“喂,你們一個個杵在那兒幹什麽呢?”習慣了早起的尉遲景一來到湖邊便看到幾個小厮駐足看着什麽。

他循着衆人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瞧見了遠處在湖邊跑步的徐洛之,眼睛頓時一亮,飛快向其跑去,藍色廣袖和着三千墨發迎風飛舞,掀起一地風華。

徐洛之擡頭向前望去,只見尉遲景正似一只乘風欲飛的大蝴蝶往自己這邊奔來,嘴角不禁微微一抽,這厮起得夠早啊。

“洛之,你起得這麽早?你這是幹嘛呢?看書......還是......跑步?”尉遲景邊跑着邊側臉看着她好奇道。

徐洛之揚了揚手中書本,語氣平緩道:“兩者皆而有之,你起得也挺早的嘛。”

“那是,我一貫早起,我可是謹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哦,這樣多有易于身體康健啊,我可不像阿珩一樣整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唉,他也忒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了,他的身子明明那樣了,還......”想到秦千珩的身體狀況,他欲言又止道。

“哦?他的身子不好嗎?”徐洛之臉上泛起些許疑惑,忽然想到了當初剛見到秦千珩時的場景,本來以為他只是暫時身體不适,不成想原來真的是身染沉疴嗎?

“這......還是小皇帝病治好後再對你說吧,此事說來話長,你先集中精神醫治小皇帝吧。”尉遲景面露遲疑,其實他也拿不準要不要和洛之講,先拖一拖再說吧。

徐洛之見他心緒忽然凝重起來,便覺察出秦千珩的病症應該很複雜,畢竟那人看上一絲生病的征兆都沒有,是他忍耐力太好還是其他?

“嗯,此事容後再議,手術之前不要考慮太多。”徐洛之淡淡道。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繞湖跑下一圈,尉遲景氣喘籲籲道:“洛之,你不累嗎?”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竟然可以一心多用,邊跑步邊看書,還能與他大氣不喘地搭話,瞬間尉遲景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她。

徐洛之搖了搖頭,眼不離書道:“不累,你累了的話就休息吧,我先走一步。”語畢,闊步向前跑去,只留下身後一臉窘迫的尉遲景。

他站在原地上氣不接下氣地一手扶着腰,一手擡起指向徐洛之的背影,感到深深的無語,沒辦法,誰讓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呢,尉遲景心裏默默地安慰自己。

沐浴着清晨朝陽灑下的第一縷陽光,吮吸着青草的芳香,感受着露珠的生機,耳邊習習涼風吹過,許是跑的過久的緣故,徐洛之額頭上慢慢沁出點點汗珠,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跑完最後一圈便回去了。

待到她沐浴完畢吃完早飯後出現在手術室門前時,只見大家已經齊齊站在那兒。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徐洛之略帶歉意道。

“無事無事洛之,我們也是剛剛到。”尉遲景笑嘻嘻道。

徐洛之點了點頭,輕聲道:“大家跟我進來吧。”說罷,便領先一步向前走去。

身後的秦千珩,苻登,尉遲景,秦一四人緊跟其後而進。

“你們在這等一下。”徐洛之拿起一個小包裹進入內室,不一會兒,四人只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穿白大褂,一頭秀發盡數罩在白帽裏的伶俐幹淨的女子。

徐洛之從一旁桌上拿起同樣的四個分別遞給他們,輕聲道:“看到我的裝扮了嗎?把外衣脫掉,頭發全部紮起來,一絲頭發都不能露出,趕快換上,接下來還有其他任務。”說完,她便施施然進了內室。

四人拿過包裹後,紛紛打開,只見裏面衣服、帽子、手套等等一應俱全,他們也沒有多問,連忙按照要求換上。

接下來,徐洛之一一安排了他們各自的任務以及認識各種儀器用具,教給他們用法,并分配給他們相應的任務。衆人看着眼前侃侃而談,表情淡定卻略顯嚴肅的女子,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贊嘆。

尉遲景看着那一件件從未見過的東西,心下充滿了好奇,想不到大夫還可以這麽當,她又是跟誰學來的這些的呢?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問問她師承何處?還收不收徒?反正自家師傅已經去世了,自己也不算偷師學醫了,嘿嘿。

秦千珩一臉淡然的傾聽着徐洛之講解,仿佛在他眼中,眼前女子無論做什麽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少頃,小皇帝秦子羲乘坐軟轎在衆人的簇擁下來到院前,洛之聽到外面的聲音,讓那四人留在屋內,徑自向房外走去。

房門緩緩的開啓,衆人只見一身穿白衣的女子漫步而出,看到她那奇怪的穿着,衆人十分納罕。

徐洛之走至軟轎之前,輕聲問道:“皇上還有力氣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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