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五章 背後之人

“啓禀公主,屬下沒有完成任務,屬下的另一名同伴,已經——當場身亡。”一身宮女打扮的年輕女子此時正跪在一絕色女子面前,滿臉悲戚道。

“本宮費了多大的心思才将你們二人弄進宮中,可你們倒好,頭一次出任務便出師不利,一個死一個傷,任務也沒有完成,你說,你們有何用?”趙沛靈有些慵懶地坐在常平殿裏間的一處矮榻上,玩弄着手下的方枕,冷冷道。

“公主息怒,本來我們的計劃是萬無一失的,誰知半路上會出現意外。”女子惶恐道。

“是那叫徐洛之的女子救了柳文清是嗎?”趙沛靈低沉着嗓音問道。

現如今宮中已經幾乎傳遍了昨日的蜜蜂傷人,徐洛之機智救人一事,沒想到徐洛之那個女人竟然會有如此本事,對了,她可是治好了秦國小皇帝的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來煞費苦心計劃的一切竟然會毀在徐洛之的手裏。而且那女人還和秦千珩不清不楚,她該早早除掉那個可惡的女人的。

趙沛靈越想越氣,修長的指甲不自覺地深深嵌入綿軟的方枕之中。

“是,公主。”女子夾雜着濃烈恨意的聲音響起,要不是那個女人,柳文清早就被當做死人埋了,哪裏還會生出這許多後面的事,讓她們精心謀劃的暗殺功虧一篑,更使她的同伴白白送命,讓她的犧牲毫無價值。

“如果本宮沒記錯,你應該是有武功在身的,為何沒有尋機會直接了結了柳文清?”趙沛靈繼續問道。

“公主有所不知,屬下只是在外侍候,并不是她的近身內侍,她的住處戒備森嚴,而且就算出行每次她的身邊都跟随衆多人,屬下實在是尋不到任何機會。也就對其換洗的衣物能經經手。”女子低頭道。

看着眼前絕色的趙沛靈一臉愠怒,似要爆發的模樣,跪在地上的女子惶恐道:“不過所幸的是,雖然柳文清沒有被蜜蜂蟄死,卻是被罷黜了職位,現在已是戴罪之身,況且蜜蜂一事屬于偶然事件,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是人為,所以,柳文清被定罪是遲早的事。”女子略感欣慰道。

是嗎?趙沛靈聞言怒氣稍漸,總歸是事情沒有完全脫離她預想的軌跡。

“愚蠢,你以為誰都像你一般愚蠢,不對這件事有任何起疑嗎?”

房門忽然開啓,一陣風吹來,珠簾相碰的清脆之音響起,随即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了進來。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聞聲渾身陡然之間殺意凜然,剛要有所動作,趙沛靈清脆的聲音響起,“住手,是自己人。”

秦志一手掀開珠簾,漫步而進。

“秦大哥,你剛剛所言是何意?難道已經查到這裏了?”趙沛靈頓時感到有些坐立不安,急忙坐直身子看向秦志道。

“沛靈,大哥要向你道歉,剛剛我不是有意在門外偷聽的,我也是剛到。沛靈,柳文清一事真的是你策劃的?”秦志不答反問道。

“秦大哥你不必如此說,我自是相信你的,昨日之事——,确實是我暗中派人做的,本來我覺得肯定會萬無一失的,可想不到......秦大哥,你快說啊,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趙沛靈一把扯過秦志的衣袖滿臉緊張地問道,既然事情已經被他知曉,依他的聰明,定會想出萬全之策的。

那名女子見趙沛靈竟和秦國的廢太子如此親密,不覺十分驚異,雖然公主傳遞消息和他們說過,她要利用秦國的廢太子來探知秦宮的秘密與消息,好與颍州的兄弟們內外呼應,一舉滅掉秦國。

可是如今看來,公主怎麽如此信任這敵國的廢太子?就算他的母族是被秦國之人所殺,可是他終究還是身上流淌着賊國皇帝的血液,怎能這般輕信,而且,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公主的身份,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唉,你既然告知于我你的真實身份,就意味着往後我們就是一體的,你難道忘記我們曾經說過的話了嗎?我知道你因為柳文清曾經身為宋國之人卻做出叛國之事,你十分痛恨她。可為什麽你做這件事之前沒有與我先商量一番,果然,你還是不信我,是嗎?”秦志定睛看向趙沛靈,面帶悲怆道。

“我們當然不會相信你,因為你終究是敵國的人。公主,你為什麽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請讓屬下斬草除根的好。”語畢,女子便五指成爪,夾雜着逼人的內力便向秦志襲去。

可惜,就算是原本的秦志還活着,那也是習得一身好武藝的,更不用說現如今假扮廢太子的天碩了,他可是平兕山莊裏的第二把手,武藝超群。

秦志見女子猛然向他襲來,微微轉動腳步,突然順勢發力,于避讓間将女子一把制住,同時點上她的xue道,使其不能動彈分毫。

“沛靈,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讓你的屬下殺我?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只要你說一聲,我就會雙手奉上我的性命,為什麽要如此傷我的心,你可知,我就只剩你一人了。”秦志別過臉去,緊閉雙眸,聲音聽起來說不出的凄涼。

“不,秦大哥,我沒有讓她殺你,我怎麽舍得?我之所以不告訴你這件事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胸有成竹,對此事志在必成,所以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告訴你,省得讓你為我挂心。你不要聽那奴才胡說八道,她什麽都不清楚,所以才會誤會于你。”趙沛靈握住秦志的手,激動地說道。

轉瞬間,趙沛靈心中便想好了當做托詞的理由。其實,她自然是不放心秦志的,畢竟自己也是才和他袒露身份,并不能十分确定他的複仇的心意有多堅定,雖然知道秦志十分喜歡甚至迷戀自己,可是她還是有些微的警惕之心的。為了安撫住秦志,她不得不撒謊,因為她知道,秦志是不會懷疑她所說出的話的。

對于男子剛剛的一番發自肺腑的感嘆她也是有所觸動的,畢竟是一心裝着自己,一心為自己好的男子,她還是舍不得讓他誤會自己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