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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整治孟俅

“怎麽回事?”這時剛剛趕到現場的陸軍候怒聲問道,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事,真是皮癢癢了。

“陸軍候你來的正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那宋小志,他公然舞弊,在這兒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平日裏訓練根本就連靶子都射不到,如今卻能合格,肯定是做了什麽手腳。”壯士兵見陸軍候一來,也顧不上手臂的痛疼,急忙走到他面前告狀。

衆人雖然崇拜天風的箭術,但是卻更加忌憚壯士兵的淫威,皆紛紛走到陸軍候的面前附和。

天風沒有理睬一衆人等,徑自蹲下身去,在小志的身上幾處大xue上點了點,為其止血,又摸了摸他身上,發現并沒有骨頭斷裂的跡象,微微松了口氣。

“天風,大哥,那士兵叫孟俅,她的叔父是興邦會的副将軍,我,我以前不小心得罪過他,此人十分嚣張,你,你不要為了我而強出頭,招來不必要的禍患。”小志擡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上氣不接下氣地向天風說道。

原來是狗仗人勢的家夥,怪不得在軍隊裏也敢這麽肆無忌憚,不過,想找他的麻煩,下輩子去吧,他還就專治各種不要臉的雜碎。

“就憑你們自己的一番想當然就這麽草率地認為小志是作弊,證據呢?你們無非是嫉妒小志合格了而已,怎麽就不認為是小志自己背地裏苦練過呢?”天風漫不經心道。

“呵,笑話,就他那個蠢笨的東西就算是練再多,也不會一下子開竅,所以他根本就是做過手腳,至于證據?陸軍候只要檢查一番他身上以及他用過的弓箭,一定會查出蛛絲馬跡的。”孟俅恨恨地掃了一眼天風小志二人,看向陸軍候道。

陸軍候此時已經明白事情的大致情況,轉身看向地上的小志,沉聲道:“本侯問你,你可有舞弊?”

小志下意識看向天風,見天風暗暗對其搖了搖頭,他定定地開口道:“小人沒有。”

“來人,上前搜身,另外,派人去檢查一番宋小志用過的弓箭。”陸軍候大手一揮,示意跟随自己而來的士兵上前檢查。

剛剛他在遠處看見天風精湛的箭術,便急忙趕過來,要知道,他可是從未在新兵之中見過如此精準的箭法,就算在那群精兵之中,有這般身手的人也是屈指可數,寥寥無幾。

因這宋小志排在天風的後面,所以他也稍稍注意了下,宋小志剛剛的射箭姿勢可謂非常标準,要是不射中箭靶那才叫奇怪。只是,這孟俅及衆人剛剛所言應該也不似做假,如此一想,倒是頗為奇怪。

他細細打量着正将地上的宋小志扶起的天風,看起來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否則他又怎麽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士兵而得罪孟俅呢,軍中可是人人都知道孟俅的身份。不過,有這天風,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麽宋小志的箭術會突然提高了,說不定他真的是暗暗下了苦功夫也未可知。

“禀告軍候,此士兵身上除了剛剛所受之傷,并無異樣。”

“禀告軍候,此弓箭經檢查并無異常,與其他人所使用的弓箭一樣。”

不一會兒,負責檢查的士兵紛紛走到陸軍候面前禀報道。

“孟俅,你還有何話可說。”陸軍候厲聲看向一臉錯愕的孟俅道。

“不,這不可能,他怎麽會一下子那麽厲害,我不相信。你們,你們說是不是?”孟俅連連後退道,同時推搡着他身邊的士兵。

“陸軍候,如果衆人還不相信的話,那好,可以讓小志當衆再射三箭,若是他在負傷的情況下還能射中箭靶,就說明小志毫無疑問是清白的。”天風扶着小志開口道。

“天風大哥,我——”小志有些擔憂地問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你這傷沒有大礙,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我看好你。”天風對其小聲說道。

“好,來人,給他弓箭。”陸軍候下令道。

士兵又重新尋來一副弓箭遞給小志,小志見天風正注視着自己,心下暗暗篤定,他不能讓天風大哥失望,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開弓,搭箭,射出,動作雖然比之前慢了些,可是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兩箭九環,一箭八環。

衆人此時看向小志的眼光頓時不複先前的鄙夷,真是神了,明明受傷,卻還能有如此佳績,平日裏的小豆苗今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陸軍候,現在情況已經十分了然,小志是憑着自己的本事取得的成績。反觀孟俅此人,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下沒有經過軍候您的命令公然在軍中蓄意滋事,擾亂軍中秩序,更是對自家的兄弟大打出手,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待在軍中。”

“否則,這軍中的風氣恐怕會每況愈下,若是此等不好的風氣最後蔓延整個軍隊,只會荼毒衆将士,削弱我軍勢力。”天風抱拳在陸軍候面前說道。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你也對我動手了,你還好意思說我!”孟俅高聲道。

“我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小志罷了,若任由你繼續下去,小志還會有命在這站着嗎?我這麽做只不過是在保護自己的兄弟罷了,若不是看在你也是我軍中的一員,你以為我會僅僅卸掉你一只胳膊這麽簡單?”天風眼神直逼向孟俅,毫不退讓,斬釘截鐵道。

陸軍候也是氣得不輕,這孟俅是軍中副将軍孟高的侄兒,因為父親早逝,家中無人管教,便被孟将軍送來軍中磨練。

孟将軍離開颍州時萬般叮咛要他多多關照他這性子魯莽、脾氣暴躁的侄兒,因為孟将軍是他的上司,他又見孟俅尚可教化,便同意了,就算知道孟俅有時候會在軍中以身份壓人,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他不違反軍紀就可。

可誰知,在他面前一直恭恭敬敬的孟俅,竟然還是本性難移,暗地裏還是改不了這嚣張肆意,拉幫結派的臭毛病。

現如今,他非食言不可了,作為一軍的軍候,他絕不允許有人危害到他的軍隊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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