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冷昱晏相救
她和秦千珩的關系好不好,好到什麽程度,不到一定的時候,她并不想對外人随意說道。
“難道姑娘的命就只值一千兩?”冷昱晏沒想到徐洛之竟然這麽直截了當的開口,還掉他對她的救命之恩。
尋常人不都是應該會對救命恩人感恩戴德,萬死不辭,以身相許的嗎?而且,他還是一國的皇子,尋常之人知曉他的身份不都是借機攀附的嗎?怎麽到了她這裏倒是十分淡定。
“其實我覺得我的命不值這麽多錢,只不過因為是七皇子您出手相救,所以洛之出的錢太少的話會不符合您高貴的身份,所以就不得不給您一千兩。”徐洛之有些無奈地聳聳肩道。
唉,太皇太後賞給她的一百兩黃金折合成白銀應該就是一千兩白銀吧,就這麽沒了,她還真是有些氣不順。可是沒辦法,她可不想欠這個不知底細的異國皇子的恩情,能用錢擺平的事情她可不想拖着。
聽到她這話,冷昱晏一陣無語,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這麽堂而皇之貶低自己的。而站在一旁的秦一和秦二則一臉憋笑,徐姑娘實在是太逗了,不過這樣也好,給了錢後姑娘也就和這個什麽南唐的七皇子沒什麽關系了,看樣子徐姑娘和這個七皇子并不熟。
“徐姑娘能拿得出這麽一大筆銀子嗎?當日宴會之上你已經與原左相一家劃清界限了。而且醫治皇帝的賞賜你也沒要。”冷昱晏問道。
言下之意是你已經淨身出戶了,哪裏會有錢?
“這個确實是,不過前幾日我進宮為太皇太後看診,順便做了一件好事,太皇太後一高興就賞了我一百兩黃金,這個,應該正好值一千兩白銀吧。七皇子放心,洛之不會賴賬的。”徐洛之微笑着擺擺手道。
“其實徐姑娘不必如此,本皇子只是順手施以便利罷了,不需要你的回報。”冷昱晏明顯不想再繼續和徐洛之讨論下去關于銀子的問題,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道。
“那可不行,我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所以這錢我是必須要送的,如果七皇子不要的話,到時候收到之後扔掉便可,只圓了我的心,讓我心安就可。”徐洛之搖搖頭道。
冷昱晏見徐洛之這麽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麽,雖然知道她是在和自己撇清關系,可她越是這樣,倒是讓他對其高看幾分,這女人果然行事不一般,怪不得,怪不得啊,能得秦千珩的特殊看待。
“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就只能應下了。本皇子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冷昱晏見徐洛之并沒有因為自己救她而對他十分熱絡,不免有些郁悶,同時覺得自己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便出聲告辭了。
“七皇子慢走。”徐洛之淡淡道。
“恭送七皇子。”
冷昱晏深深地看了一眼徐洛之,然後轉身向來回的方向飛去。
“哎呀,徐姑娘,你可這是把屬下吓壞了。您怎麽就只告訴我大哥一人你的計劃啊,讓我白白着急。”待冷昱晏走遠後,秦二按捺不住跳到徐洛之身邊抱怨道。
“若是告訴你,誰陪我演好那出戲?憑什麽讓達殺手們相信我和王爺沒有太大的關系?況且,就算我告訴你,讓你大哥來和我唱戲,你确定你能看得懂我給你的信息?況且,你大哥總歸在我身邊時間長一些,我也對他比較放心。”
徐洛之有些好笑的看向秦二道,她就差點沒直接說秦一比秦二聰明穩重就是了。
秦二聞言,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撅了撅嘴,雖然徐姑娘說的是事實,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沒面子,也怪他活該,誰讓沒有十分相信徐姑娘的,所以徐姑娘不看重他也是應該的,自己又發牢騷什麽?
“不過,我還是謝謝你,還有秦一,能夠說出拼命救我那番話,不管是因為什麽,我都很感激你們。以後有什麽疑難雜症的,可以随時來找我,我免費幫你們治。”徐洛之走到兩人身前,伸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微笑道。
她就是這樣,有恩必報,生命這種東西,可不是能夠輕易付出的,既然他們對她這般維護,自己也要對他們表示感謝,不會因為他們是這個時代的下人就區別對待。
“不,救護徐姑娘本來就是我們的份內之事,相反,徐姑娘為了保住我兄弟二人甘願铤而走險,還願意無償為我們診治,此等大恩,我二人終身難忘。”
秦一直接單膝跪地道,心下更是溢滿了對徐洛之的敬服,因為徐洛之和王爺一樣,都從來沒有将他們當奴才來看待,而是将他們看做平等的人,有生命的人。
秦二見狀也毫不猶豫地跪下,從這一刻起,他保證将不再懷疑徐洛之的為人與對王爺的心思。
“行了,你們起來吧,你們是王爺的心腹下屬,我和你們王爺是好友,自然要救你們。況且,将你們暫時抛下,我才能更好地實施我的毒粉計劃不是?好了,我們過去看看那幾個剩下的殺手吧。”
徐洛之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兩人跪地時自動走向一邊,待說完這番話,便徑直向那幾個殺手走去。
身後的秦一與秦二齊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隐忍的淚光,他們早就注意到了徐洛之的小動作,心中對其甚是嘆服與充滿感動。他們紛紛起身,一起向那幾個殺手走去。
“你就是他們的頭吧?怎麽樣,現在知道我為什麽不緊張了吧。”徐洛之在其面前蹲下身子,看向此時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黑衣人頭頭淡笑道。
“你這女人倒是卑鄙的很,竟然使詐,也怪我大意,忘了你既然會醫,就一定會用毒。”黑衣人頭頭恨恨道。
“嗯,多謝誇獎,我可以把你的話聽成是對我機智勇敢的贊賞。告訴我,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徐洛之一邊輕聲問道,一邊将自己臉上的帕子扯了下來,定睛看着黑衣人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