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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邪惡的王爺

徐洛之見秦千珩忽然這麽鄭重其事的,吓了一跳,立馬手比腦快地一把摁住秦千珩的臂膀,使其起了大半的身子重新坐下。

“你這是做什麽?別跟我來這一套,我不喜歡。”徐洛之有些火大地看向秦千珩道。

秦千珩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只緊緊握着的纖手,淡淡一笑,“好,是本王和你見外了,不過本王是真心感謝你的。”

“唉,這有什麽?不必說什麽謝不謝的話。對了,你說我昨晚醉酒了,那個,我酒後有沒有失态啊。”徐洛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問道。

她确實是對于醉酒之後的事情一無所知了,因為來到異世之後從未沾過酒,所以她不知道自己酒後是不是如同常人一樣做出一些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情,反正,前世是從未有過的,因為她以前可是千杯不醉。

剛剛那番話她也是硬着頭皮才問出口的,本來今天早上醒來前來向秦千珩辭行的時候打算問一下的,可是因為他不在,又因為經過今天的殺手一事,她倒是差點忘了。

秦千珩聞言臉色倏地一紅,向來冷峻的面龐浮現出幾抹熱意,眼睛也不敢再瞧向徐洛之,反正渾身就是不自在。他心下暗道:你沒有失态,失态的是本王。

徐洛之看到秦千珩一副欲言又止,連看都不看她的模樣,心下一驚,完了,她難道真的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你說,我做什麽了?不會将你打了一頓吧。”徐洛之拽了拽秦千珩的胳膊,急聲問道。

見秦千珩依舊不吭聲,徐洛之以為事情就是自己想的那樣,急忙道歉:“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酒量很好的,只是以前沒喝過那個桃花釀,可能對其過敏也說不定,然後就醉了,我不知道原來自己酒後醉了會是那個樣子,你不要生氣啊。”

就算是打了,應該也不是很重吧,否則,今日秦千珩怎麽會只字不提,并對她和顏悅色的。嗯,一定是這樣的,徐洛之心裏默默想着。同時,原諒她不能告知其她這身子的實情。

秦千珩聽到徐洛之莫名的道歉心下感到一陣好笑,她還真是醉的不省人事,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她真的酒量很好?為什麽他一點都看不出來,不過,她曾經提到過紅酒,所以應該不是第一次喝酒,但如此醉酒卻是第一次,難道她真的只是喝不了桃花釀?

看到她一臉糾結的模樣,忽然,他心思一轉,扭頭看向徐洛之道:“你真的想知道?”

徐洛之重重地點了點頭,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便安心接受吧,總歸是自己做的孽。

“你,沒有打本王。”秦千珩低聲看向徐洛之道。

“呼——”聞言,徐洛之長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你只是非禮了本王一下而已。”秦千珩有些無辜地看向徐洛之道。

“什麽?!不可能吧。”徐洛之直接不淡定了,怎麽可能,她又不是色女,怎麽會在酒後對秦千珩做出那種事。可是,秦千珩剛才的眼神閃躲不會做假,細細回味一下,還真像是受到了欺侮了一般。

“唉,本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喝醉之後倒在桌上,本王見狀便走到你身邊,想把你抱到床上去,可誰知走到床邊時你卻突然對本王上下其手,并趁機親了本王,本王大驚之下,便将你一把丢在床上,為你蓋好被子,然後就走了。”

秦千珩一邊說着,表情也有些仿佛因為回想到自己被非禮的事情而重新受到了驚吓一般,十分木然。

徐洛之聽完之後頓時雙手捂臉,她現在恨不能将昨晚醉酒後的自己狠狠地暴打一頓,她都做了什麽?非禮秦千珩,啊,啊!因為知道秦千珩對她無意,所以徐洛之一點兒也沒有懷疑秦千珩的話。

肯定是她酒後以為自己抱的是個抱枕或者娃娃一類的東西才那樣的。前世因為自小就沒了父母,所以當她晚上害怕或者睡不着的時候就會抱着棉娃娃或者抱枕睡覺,以慰藉她那孤單而又彷徨的心。可是這習慣在她長大後就戒了啊,怎麽到了這裏又犯了?

“洛之,你不必感到自責,本王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不過是酒後失态罷了。原本本王想把這件事遮掩過去的,可你又非要問,所以,本王只能照實說了。”秦千珩将眼底的笑意深深地壓下,伸手拍了怕徐洛之的肩膀表示安慰。

“王爺,是我的錯,這是我第一次喝醉酒,多有冒犯還請多多包涵。至于我昨晚犯的錯,你就忘了吧。就當,就當被蚊子叮了一下,不要放在心上。那個,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啊,回見。”

說完,不待秦千珩回答,她便逃也似的奪門而出,只留下秦千珩一個人呆坐在原位置上回不過神來。

“哈,哈,哈”,徐洛之走後好一會兒,秦千珩終于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果然,戲弄戲弄一向冷情淡然的徐洛之又不被她發現實在是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他承認他就是想看看她羞窘的樣子,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可愛迷人。

只是,這樣的日子恐怕不會再有了,今晚就讓他放肆地笑一回吧,也不知道,剛剛跑出去的女子臉上會是什麽表情,真是想想就覺得好笑。

門外一路小跑跑回自己院子的徐洛之臉上已是一片緋紅,從出了雅閣後她的腦子就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平生頭一次這麽丢人,她真是覺得自己把上輩子的老臉都要丢光了。幸虧對方是秦千珩,好歹是自己熟悉的人,要是旁人的話,指不定會把她當做什麽下賤放蕩的人或者趁機占她便宜也說不定。

看來,從家裏回來後,她要加緊訓練自己的耐酒能力,并用藥物好好調理調理自己的身體。同時,她也要加緊研制新藥物,在還未完全提高自己的耐酒能力之前,随身攜帶着解酒的速效藥,這樣的事情決不能再次發生。

徐洛之邊想着邊擡步走到桌案前,看着桌上一張張的藥方,強迫自己凝神靜氣,然後,便開始坐下繼續研究起秦千珩的藥方,現在,此事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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