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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訓誡

“不錯,公主心思向來直來直去的,哪會想到去找那個和沐府斷絕關系的庶女進行說和這麽折中的辦法,肯定是有人在公主耳邊吹了什麽風,公主這才不管不顧地直接進宮截人的。”蘇木躬身回答道。

“好啊,曹婉真,玩心眼竟然玩到哀家這裏來了。蘇木,回頭好好查一查公主身邊的人,務必将公主身邊的可疑之人揪出來,哀家絕不允許那曹婉真的手伸到這長公主府來。”曹書穎看向站于一旁的蘇木,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太妃已經看完書信,可要喝了藥歇下?”蘇木從一旁端起依舊冒着熱氣的湯藥,上前一步走到曹書穎身邊問道。

“嗯,端過來吧。”

曹書穎執起玉碗正喝着苦澀不已的湯藥,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嬉笑嘈雜之聲,頓時一陣不喜,“來人,外面是什麽聲音,都這麽晚了,誰竟敢在公主府內喧鬧?”

門外的丫鬟聽到曹書穎的召喚,進門跪地道:“回禀太妃娘娘,是長公主殿下,她命人正在捉螢火蟲,現下已經朝着萬壽閣南邊的園子裏去了。”

“真是荒唐,大晚上的不睡覺去捉蟲子,還有沒有一點公主的樣子,看來她身上的傷是好了,蘇木,去把長公主請過來,這麽多天一直她一直稱病不來見哀家這母妃,哀家今日就命令她過來見見。”曹書穎将手中的只喝了少許的玉碗向小幾上一放,厲聲道。

“奴婢,遵命。”蘇木低聲答道,唉,可憐的小公主啊,真是能造作,偏偏撿這個時候生事。

“公主,公主,您快回去吧,這裏離着太妃娘娘的院子很近,仔細會讓娘娘聽到。”萍兒跟在秦曼唯的屁股後面,小聲催促道。

“哎呀,怕什麽?母妃這會子早就歇下了,吵不到她的,今日府內的螢火蟲之多本公主可是從未見過,你們都給本宮快點捉,正好過幾日就是花燈節了,本公主可以用它們制作長久不滅的花燈,順便可以送給母妃一盞,到時候她一定不會忍心再責怪我的。”秦曼唯不理會身後萍兒的警告,兀自想着她的美事。

“可是公主——”

“公主殿下,太妃娘娘請您到萬壽閣走一趟。”蘇木一進園子,便瞧見秦曼唯正在命令下人們四處捉螢火蟲,随即疾步上前說道。

“蘇姑姑,你說什麽?母妃找我?”秦曼唯聽見蘇木的話,一下子從捕捉螢火蟲的歡喜中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蘇木道。

完了,完了,這下糟了,沒想到母妃她這麽晚了還未就寝。她自那日從宮中出來就一直稱病沒有去母妃那裏請安,當然,很重要的原因是她是為了避免被母妃在氣頭上訓斥,所以,她便讓皇兄去回禀了母妃當日宮中之事,順便替她說些好話。本來想再過幾天再去見母妃的,現在可倒好。

“不錯,公主,請吧。”蘇木微微側身,為其讓路。

唉,算了,去就去吧,總歸是要面對的,有皇兄的美言在先,想來母妃應該不會太為難她的,秦曼唯寬心地想着。

“好,本公主這就去,你們繼續捉,必須捉夠本公主規定的數量,明白嗎?”秦曼唯頤指氣使地看向一衆下人,命令道。

“是,公主。”公主府的下人們齊齊應道,他們真是命苦,白天幹活就已經夠辛苦的了,現在還要為這個小主子捉螢火蟲,真真是要累死了。

“很好,那本公主就先走了,萍兒,你在這監督着他們,不許他們偷懶。”秦曼唯看向萍兒道。

“是,公主殿下。”

秦曼唯将園子裏吩咐完之後,便當先一步向萬壽閣走去。看着秦曼唯那一副沒事人一般的輕松模樣,蘇木在其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公主殿下,您可真是心大,接下來祝你好運。

......

“母妃,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秦曼唯一走進萬壽閣,便笑嘻嘻地湊到曹書穎身邊道。

“你給哀家站好,哀家問你,既然你的病已經好了,為何不到哀家這裏請安?大晚上的在府上鬧騰,你還知道自己是公主嗎?你看看哪國的公主像你這個樣子?”曹書穎一把拂開撒嬌的秦曼唯,怒聲道。

“那個,母妃,其實我的病還沒完全好呢。咳咳——”說完,秦曼唯便直接咳嗽了起來,糟糕,母妃怎麽火氣這麽大,這可如何是好?

“你少在哀家這裏裝病,別以為這樣就能免于你應受的教訓。”曹書穎打斷秦曼唯道。

秦曼唯見裝可憐這一招也沒有用,所幸便直接在矮榻一旁死皮賴臉地坐下,撅嘴道:“我知錯了母妃,以後不會再在府裏這般游戲了,可我捉螢火蟲也是為了給您做花燈祈福啊,您就原諒女兒這次吧。”

“行了,哀家問你,那日你為何不與哀家商量就私自進宮?你說你怎麽就能想出一出是一出呢?”曹書穎沒好氣地看向秦曼唯,正了正身道。

雖然她這女兒時而任性,可是卻是個有孝心的,所以,聽到她肯知錯,心下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母妃,我不過是看着表姐一家突然遭受如此橫禍,所以才想出手相救的嘛,你們都對此事無動于衷,我若是再不管的話,表姐一家可就永無出頭之日了啊。再說,我也是為皇兄着想啊。”秦曼唯知道這個問題躲不過,只好如實說出。

“你皇兄的事情用不着你瞎操心,他自己心中有數。你皇兄當日宴會可是在場的,他若是想求情的話,早就求了。可是他沒有,由此可見,你皇兄他,并沒有多麽喜歡和看重你表姐,他已經和哀家說過了,不會娶你表姐為妻的。”

“什麽,這不可能,皇兄怎麽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秦曼唯一臉驚愕道,怪不得皇兄對表姐一家的事情一點兒都不上心,原來是他不喜歡表姐了,可他回來的路上和自己說了那麽多話,怎麽就沒提到過這件事呢。

“他和你一個姑娘家說這些事情做什麽?”曹書穎看着秦曼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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